我听够了奚落,终于有力气穿好衣服,忍着阵阵上涌的眩晕感,我蹒跚回屋。
路过花园时,却听见一阵欢笑。
是萧既安和叶宁鸢带着孩子们在池塘放灯。
叶宁鸢笑容明媚,抱着萧既安的胳膊撒娇。
“既安,我希望我们一家人,年年岁岁不分离。”
而萧既安眉眼柔和,回应:“你这么虔诚,上天一定会让你心愿成真。”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温馨。
我也曾缠着萧既安放过灯许过愿,可当时他不但冷脸摔碎了我做的灯,还斥责说。
“你有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东西,还不如多抄写几遍家规,好好学规矩。”
我不想再看下去,抬脚要走,却被萧既安发现。
他叫住我:“你也过来放花灯?正好,宁鸢的手娇嫩做不了这些粗活,你帮她扎花灯。”
“她想多做几个,祈祷一家人平安。”
我刚要拒绝,叶宁鸢却亲亲热热过来拉我。
“既安,你带孩子们去亭子里放灯,我有疏晚姐姐陪着就好了。”
萧既安看了我一眼,点头离开。
他带着孩子刚转身,我的手腕就是一疼。
叶宁鸢死死掐着我的手,用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嘲讽说。
“叶疏晚,你好可怜,你是尚书府的亲生血脉又怎么样?”
“爹娘不喜欢你,丈夫不喜欢你,儿女也不喜欢你。
“乞丐穿上了富贵衣,你活得依旧难看,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去死了。”
我吃痛抽手,下一刻,叶宁鸢就往后跌向池塘。
还哭着喊:“既安,救命——”
千钧一发之际,萧既安赶来拉住了叶宁鸢,没让她摔落。
还不等我开口,就听五岁的萧绍琰指着我大声喊。
“我看见了,是叶疏晚推娘亲下水,她想害死娘亲!”
我的心霎时一凉。
下一刻,萧既安转头,睨着我的目光失望无比。
“叶疏晚,亏宁鸢天天念着你,还劝岳父岳母对你好一点,你却不知感恩。”
“怪不得你爹娘不要你,你确实不配被人爱。”
话如利刃,狠狠捅进我的心。
萧既安明明知道我没有人疼,没有人爱,却往我最在意的地方踩。
叶疏晚这种栽赃陷害的拙劣把戏,这些年玩过很多次。
我以前都解释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