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将B超单递给我:“病人宫外孕破裂,必须立刻手术,否则一尸两命。
”我看着单子上那个三个月的孕期,笑了。我出差半年了。妻子在病床上看到我,
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绝望。她哭着求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谁的孩子,就找谁的爹签字。”“哦,忘了告诉你,
你妈也在来的路上了,她一直盼着抱外孙呢。”01.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
扼住我的喉咙,冰冷、刺鼻,又带着一丝腐朽的甜腻。**在惨白的墙壁上,
指尖夹着那张轻飘飘的B超单,却感觉它有千斤重。“孕12周+”。三个月。我叫沈舟,
是个建筑设计师,过去的一百八十多天,我一直在几千公里外的项目工地上,
每天对着图纸和钢筋水泥,连和妻子徐梦视频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我以为我们的分别,
是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我以为我拼尽全力,是在为我们的家添砖加瓦。现在看来,
我只是个专心盖房子的傻子,却没发现,我的家,早就被别人拆了。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护士急匆匆地把我引到一间观察室。隔着玻璃,我看到了徐梦。她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曾经那个光鲜亮丽,
连出门倒垃圾都要化全妆的女人,此刻狼狈得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她看到我的一瞬间,
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是那种在沙漠里看到绿洲的狂喜。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嘴唇翕动着,喊我的名字:“沈舟!沈舟你回来了!”紧接着,
那丝光亮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她想起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我的出现,不是救赎,是审判。“沈舟……”她开始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我好痛……救救我……”我推门进去,走到她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哭声里充满了哀求,每一个字都在试图唤醒我心底残存的温情。
“看在……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孩子的份上……”“孩子?”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哪个孩子?”我把那张B超单,轻轻地,
放在了她的枕边。“徐梦,我出差一百八十二天。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这个三个月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仿佛被我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医生恰在此时走了进来,语气急切:“沈先生,
病人情况很危险,输卵管破裂导致腹腔内大出血,必须马上手术取出胚胎,
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请您尽快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我没有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徐梦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对准她,按下了录像键。“救她?”我对着手机屏幕,也对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我为什么要救一个背叛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救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不……沈舟……你不能这样对我……”徐梦的尖叫变得凄厉而绝望,
她伸手想抓住我的衣角,却被我轻巧地避开。就在这时,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喊:“梦梦!
我的梦梦怎么了!”岳母周玉梅,风风火火地杀到了。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狮,一把将我推开,
扑到床边,握住徐梦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我的心肝啊,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那个天杀的沈舟呢!让他滚过来签字!”她转过头,用冰冷的目光瞪着我:“你个窝囊废!
还愣着干什么!梦梦都这样了,你是想让她死吗?还不快去签字!”呵,还是老一套。
结婚三年来,在周玉梅的嘴里,我永远是那个配不上她女儿的“窝囊废”,
是靠着她们家徐梦才有了今天“人样”的穷小子。她从来不提,我们住的婚房,
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徐梦开的车,
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
还是上个月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孝敬她的。在她眼里,我的一切,都理所应当是她女儿的。
我举起那张B超单,递到她面前,冰冷的笑意在唇边扩散。“妈,别急着骂我。先看清楚,
孕期,三个月。”我顿了顿,特意提高了音量,
确保走廊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出差半年,
您这宝贝外孙,是坐火箭来的吗?”周玉梅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转为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看B超单,又看看我,最后视线落回自己女儿的肚子上。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此刻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引以为傲的脸皮上。她恼羞成怒,
一把抢过B超单揉成一团,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家丑不可外扬!沈舟,
你疯了?你想害死她吗!”“害死她的是谁?”我冷笑着反问,
“是躺在里面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还是让她躺在里面的那个奸夫?或者说,
是你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好妈妈?”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她们母女最脆弱的神经上。徐梦在病床上听到我们的对话,
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尖叫,她死死地抓住周玉梅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妈!妈救我!我不想死!妈!”周玉梅终于慌了。她引以为傲的女儿,
她未来的“摇钱树”,现在真的要死了。她转过身,
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阿舟……不,沈舟!算妈求你了,你先签字救人!
救了人我们什么都好说!这肯定是个误会,是医院搞错了!”“误会?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意思是,我那没出生的‘外孙’,还能自己改月份?
”我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推乱的衣领。“想救她,可以。
”我看着她瞬间亮起的眼睛,又残忍地补上一刀。“让孩子的亲爹来签字。或者,
让她亲自告诉你,这半年,她到底是在谁的床上,怀上了这个‘误会’。”我的话音刚落,
徐梦的身体猛地一抽,监护仪上代表心率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周玉梅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虐一个虚荣自私的女人,
远不如虐一个贪婪刻薄的母亲来得痛快。因为徐梦是她的作品,是她全部的希望和投资。
我要做的,就是亲手砸碎她最得意的作品,让她血本无归。
02.“嘀——嘀——嘀——”仪器尖锐的报警声,像一把电钻,
疯狂地钻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一名护士冲了进来,看了一眼仪器,
脸色大变:“病人血压下降,心率过速!快!准备转抢救室!
”周玉梅被这阵仗吓得六神无主,她死死拽着医生的白大褂,语无伦次:“医生,
救救我女儿,一定要救救她啊!”医生皱着眉,甩开她的手:“我们当然会尽力!
但家属不签字,我们没办法手术!你们到底在磨蹭什么?人命关天!”所有的压力,
瞬间又回到了我身上。周玉梅转头看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但她不敢再骂了,
她怕我真的掉头就走。她只能压抑着怒火,声音颤抖地求我:“沈舟,我求你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签字?钱吗?你要多少钱?只要你签字,我……我把我的养老金都给你!
”“你的养老金?”我嗤笑一声,“妈,你那点退休工资,够手术费的零头吗?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病床上已经开始意识模糊的徐梦身上。“我要的,从来不是钱。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出了观察室,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周玉梅被我逼到了绝路。她知道,从我这里,她什么也得不到。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快步走到走廊尽头,躲在角落里,掏出手机打电话。我能看到她佝偻着背,
姿态放得极低,原本尖酸刻薄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那副卑微的样子,像是在求人赏赐。我猜,电话那头,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襟兄弟”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浑身散发着浓郁古龙水味的男人,出现在走廊那头。男人大概三十岁出头,长相还算周正,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被酒色掏空的虚浮。他就是赵凯。我对他并不陌生。
在我发现徐梦可能出轨的那个晚上,我找**查了她这半年的通话记录和消费记录。
这个叫赵凯的男人,是本市一家小有名气的建材公司老板的儿子,一个标准的富二代。
他和徐梦的联系,在我出差后的第二周,就变得异常频繁。从开房记录到奢侈品消费,
侦探给我的资料,详细到让我觉得恶心。赵凯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里。他看到我的一瞬间,
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脚步也顿住了,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想装作不认识我,
直接走向周玉梅。“哟,稀客啊。”我主动站起身,拦在了他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僵硬。“来看我老婆?”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赵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支吾着,眼神飘忽不定:“我……我是徐梦的朋友,听说她不舒服,过来看看。”“朋友?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出了声,“这么巧?我老婆宫外孕大出血,
躺在妇产科等着抢救,你也正好来妇产科看她?”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怎么,你也怀孕了?还是前列腺出了问题,
来找妇科圣手看看?”我的话语极尽羞辱,赵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你别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反驳。“胡说?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的画面,
是我家门口的监控录像。时间是两周前的一个深夜。画面里,
一辆骚包的红色保时捷停在楼下,赵凯扶着脚步虚浮的徐梦下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举止亲密得不留一丝缝隙。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赵凯低头,
在徐梦的唇上印下了一个长长的吻。赵凯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汗流浃背。他没想到,我竟然早就知道了。更没想到,我手里还握着这样的证据。“别急。
”我关掉视频,将手机揣回兜里,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
“我这儿还有更精彩的,你们俩从希尔顿酒店手牵手出来的视频,各种角度,高清**。
要不要我现在拿给这里的医生护士们,大家一起欣赏一下?”周玉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发疯一样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
我从医生办公室的台子上,拿起那份被赵凯遗忘的手术同意书,像丢垃圾一样,
直接拍在了他僵硬的胸口上。“她的命,你的种。”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犹如宣判。
“你签。”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赵凯低头看着那份薄薄的纸,又抬头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他像一只被猎人逼到悬崖边的兔子,进退两难。而我,
就是那个拿着**,欣赏着他垂死挣扎的猎人。这种将别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真是……爽快。03.赵凯拿着那支笔,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看了一眼手术同意书上预估的高额费用,又看了一眼下方密密麻麻罗列的手术风险,
比如“大出血”、“切除子宫”、“未来可能不孕”等等,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救,
意味着要承担责任,要花一大笔钱,还可能要面对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不救,
万一徐梦死了,一条人命就这么跟他扯上了关系。他的眼神在算计,在权衡,在退缩。
周玉梅看出了他的犹豫,急了。她也顾不上我还在旁边,一把拉住赵凯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语气说:“赵凯!你忘了你妈多想要个孙子吗?你都跟你老婆离婚多久了,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医生都说了,梦梦肚子里这个,八成是个儿子!
这可是你们赵家唯一的根啊!你必须救她!你必须救!”我站在一旁,听着这话,
差点笑出声来。原来,他们连孩子的性别都“算”好了。真是煞费苦心。
为了攀上赵凯这个富二代,周玉梅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自己女儿的肚子都算计进去了。
看着他们俩一个为了“唯一的根”急红了眼,一个为了“未来的风险”犹豫不决,
我觉得这场戏,是时候推向**了。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慢悠悠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并且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传来:“沈先生,您好。
”是我的离婚律师,王律师。“王律师,”我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关于我和徐梦的离婚诉讼,现在,立刻,启动紧急财产保全程序。
”“冻结我们名下所有的共同房产、车辆,以及所有银行联名账户。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没有丝毫迟疑,专业地回应道:“好的,沈先生。
相关材料我们早已准备齐全,我马上向法院提交申请。预计两个小时内,
所有财产都会被冻结。”“啪嗒。”是赵凯手里的笔,掉在地上的声音。周玉梅和赵凯的脸,
在听到“财产冻结”四个字时,瞬间没了血色。他们像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僵立在原地。我挂断电话,微笑着看着他们,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忘了告诉你们。
我们现在住的那套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徐梦现在开的那辆宝马mini,也登记在我名下。”“哦,
还有她平时消费用的那张信用卡副卡,以及我们所有的存款账户……不好意思,
户主也都是我。”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周玉梅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离婚后,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做出了最终的宣判。“哦,还有。”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我已经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女方与他人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并导致怀孕,
给男方造成巨大精神伤害’为由,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且,我要求她,
对我进行精神损害赔偿。”“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要逼死我们母女!
”周玉梅终于爆发了,她气得浑身发抖,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美梦,都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打得粉碎。她以为徐梦嫁给了我,
我的一切就都是她们的。她以为徐梦就算出轨,我也只能为了面子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以为她能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优渥生活,一边让女儿去攀附更高的高枝,
实现她阶层跃升的美梦。她什么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我会这么狠。观察室里,
本已虚弱不堪的徐梦,清晰地听到了外面所有的对话。从“财产冻结”到“净身出户”,
再到“精神损害赔偿”。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她最后的希望,
彻底破灭了。“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喊,从病房里传来。紧接着,
是仪器发出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刺耳、更加急促的警报声。“不好!病人休克了!
”医生和护士们乱作一团,推着抢救设备冲进了观察室。整个世界,仿佛都乱了套。而我,
站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周玉梅从贪婪到绝望,
看着赵凯从算计到惊恐,看着徐梦从背叛走向毁灭。这种釜底抽薪,
将他们所有经济幻想全部斩断的**,让我冰冷的血液,都开始微微沸腾。
04.“病人腹腔内大出血引发失血性休克!瞳孔开始散大!再不立刻手术,就真的没救了!
”抢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护士冲了出来,脸上的焦急和紧张不再是例行公事,
而是真真切切的十万火急。这句话,像一道催命符,
彻底击垮了赵凯和周玉梅最后的心理防线。赵凯被“没救了”三个字吓得一个激灵,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又看了一眼我冰冷的脸,似乎终于意识到,
今天如果徐梦死在这,他绝对脱不了干系。杀人的罪名,可比花钱重多了。
再加上周玉梅在一旁撕心裂肺地哭嚎:“赵凯啊!那是你的儿子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救救她,以后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你的!我们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了啊!
”赵凯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颤抖着手,捡起了地上的笔。他抓着那份手术同意书,
就准备签字。“等等。”就在他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突然出声。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人的耳边。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
护士、医生、周玉梅、赵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解和错愕。在这个人命关天的时刻,
我又要搞什么鬼?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从随身的公文包里,不紧不慢地,
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我走到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的周玉梅面前,将纸袋递给了她。“妈,
别光顾着抱您那还没出生的‘外孙’了。”我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先看看这个吧。这里面的东西,可能比您女儿的命,还重要。”周玉梅茫然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颤抖着手,接过那个纸袋,费力地撕开封口。里面,
是几张A4纸。她抽出文件,当看清最上面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时,眼神骤然一紧。
——《DNA亲缘关系鉴定报告》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差点把文件扔掉。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报告的最后一栏,鉴定结论上。鉴定对象:周玉梅(疑似母亲),
徐梦(疑似女儿)。鉴定结果: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周玉梅为徐梦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概率为0.00%。
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等因素的前提下,可以排除周玉梅是徐梦的生物学母亲。
排除母女关系。这六个字,像六颗子弹,瞬间击穿了周玉梅的灵魂。
“不……不可能……”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纸张散落一地。她的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反复的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半年前,
我送你和叔叔去做体检。我无意中发现,徐梦的血型是A型,而你和叔叔,都是O型。
”“O型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这是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那时候,
我只是觉得奇怪。出于一个建筑设计师的严谨,或者说,是一个丈夫的本能,
我偷偷拿了你们三个人的头发,送去做了一次鉴定。”我弯下腰,
捡起那张散落在地的鉴定报告,轻轻弹了弹上面的灰尘。“报告结果,就是这个。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然后将目光转向已经彻底目瞪口呆的赵凯,
和抢救室里那个挣扎着朝这边望来、眼神涣散的徐梦。“现在,问题来了。”我笑了,
那笑容,一定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是的人,
处心积虑地把‘女儿’送到你的床上,她会是真心为了让你妈抱上‘孙子’吗?”“还是说,
她图谋的,是比一个孙子,比我沈舟这点家产,更重要的东西?”我的话,像一把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