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面前的一筐大蒜,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愚蠢的地球女人,
竟然敢命令伟大的银河帝国元帅?只要我按下手腕上的光子炮按钮,
这间充满油烟味的厨房连同整个小区都会化为灰烬。我冷笑一声,刚要抬手。啪!
后脑勺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手里被塞进一颗蒜。“发什么呆?
隔壁二胖五分钟剥了两头,你连个三岁的孩子都比不过?
”女人嫌弃地把我的光子炮发射器往上撸了撸,怕沾上蒜皮。我看着手里的大蒜,
陷入了沉思。所以,我是先毁灭地球,还是先剥完这筐蒜证明我比二胖强?1.我的名字,
是阿克琉斯·冯·莱因哈特,银河帝国最年轻的元帅,星辰的征服者,万舰的统帅。而此刻,
我的身份是,一个因为跟大气层摩擦时能量过载导致身体缩水成五岁男童的倒霉蛋。
事情要从一个星际小时前说起。我的座驾“灭世者号”在跃迁时遭遇了前所未见的宇宙风暴,
迫降在这颗代号为“地球”的蔚蓝行星。然后,我就被这个叫林晚晚的女人捡回了家。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嘀咕道:“不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我试图向她展示我的权威。
我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微型核子反应堆启动器。“低等的地球生物,
见识一下帝国的力量!现在跪下向我效忠,我可以考虑让你成为这颗星球的**总督!
”我按下开关,启动器顶端“噗”地窜出一小簇橘红色的火焰。林晚晚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好啊你个小屁孩,还敢玩火!”下一秒,我,堂堂银河帝国元帅,被她按在膝盖上,
结结实实地挨了十几下**。奇耻大辱!这是对我,以及整个莱因哈特家族荣耀的践踏!
“说,打火机哪来的?”她厉声质问。“这不是打火机!这是……”“还嘴硬!
”她扬起了巴掌。我屈服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元帅不挨**揍。“我错了。
”我用尽毕生演技,挤出两滴屈辱的眼泪。林晚晚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知道错了就好,
玩火多危险啊。”她把我从膝盖上放下来,指着墙角那筐大蒜,“为了惩罚你,去,
把那筐蒜给我剥了。”我看着那筐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东西,内心充满了征服者的不屑。
“凭什么?”“凭你住我的,吃我的,还想烧我的房子。”她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要么剥蒜,要么把你送警察局,说你来历不明。”我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局势。
我的光子炮能量不足百分之一,无法进行大规模毁灭。星舰坠毁,与母星的通讯中断。
这个女人虽然暴力,但厨艺似乎不错,刚刚那碗鸡蛋面,比帝国最高级的营养液美味一万倍。
权衡利弊,我决定暂时隐忍。不就是剥蒜吗?简单。我拿起一颗蒜,
试图用我修炼多年的精神力将其分解。一秒,两秒……蒜,纹丝不动。该死,
这颗星球的大气压制了我的超能力。我只能用最原始的物理方式,
用我五岁孩童肉嘟嘟的手指甲去抠。蒜皮又干又硬,黏在蒜瓣上,抠得我指甲生疼。
林晚晚在一旁洗菜,瞥了我一眼,发出一声嗤笑。“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
口号喊得震天响,动手能力负五渣。”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我只是不屑于做这种低等的工作!”“借口。”她毫不留情地戳穿我,
“隔壁王阿姨家的孙子二胖,今年才三岁,五分钟能剥两头大蒜,剥得又快又干净。”二胖?
那是什么东西?某种地球特有的高效剥蒜机器吗?“你连个三岁的孩子都比不上。
”她摇了摇头,满脸嫌弃。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了我的自尊心。我,
阿克琉斯·冯·莱因哈特,可以在星际战场上以一敌万,可以在议会舌战群儒,
可以精准计算出每一发歼星炮的弹道。我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叫“二胖”的三岁生物?
胜负欲,在一瞬间被点燃。我扔掉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蒜,从筐里重新捞起一颗完整的,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计时。”我冷冷地对林晚晚说。“啊?”“我说,计时!”我重复道,
“我要让你看看,伟大的银河帝国元帅,绝不会输给一个叫二胖的低等生物!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行,元帅大人,我给你计时。
”她拿起手机,点开秒表,“预备,开始!”我深吸一口气,
将剥蒜的动作在脑海中进行战术分解。第一步,指尖发力,破开蒜头顶部外皮。第二步,
利用杠杆原理,撕开蒜衣。第三步,精准分离每一颗蒜瓣。我的动作快如闪电,蒜皮纷飞。
一分钟后,一颗光溜溜的大蒜躺在我的手心。我抬起头,用下巴对着林晚晚,眼神高傲。
“报告时间。”林晚晚看着手机,嘴巴张成了“O”形。“一分零三秒……你,
你怎么做到的?”我冷哼一声,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二胖?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现在,
你该知道谁才是最强的了。”我骄傲地宣布。林晚晚没有回答,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光蒜,
又塞给我两颗。“再来一遍!快!”“你干什么?”“录视频啊!
”她兴奋地把手机支在酱油瓶上,“我发个朋友圈,标题就叫‘我家娃解锁剥蒜新技能,
速度碾压蓝翔挖掘机’!”我:“……”毁灭吧,这愚蠢的地球。剥完蒜,
我以为可以去补充能量——也就是睡觉。结果林晚晚拎着我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仔。“走,
带你去个好地方。”我警惕地问:“什么地方?”“幼儿园。”我皱起眉,
通过帝国资料库快速检索这个词汇。“集中营?专门用来关押和改造幼年体人类的地方?
”林晚晚脚步一顿,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你说什么胡话呢,那是学校,
去学知识交朋友的地方。”我被她强行塞进一辆两个轮子的铁皮车后座,一路颠簸,
来到了一座画着花花绿草的建筑前。门口挂着牌子:小太阳幼儿园。大门打开,
一群穿着同样服装的幼年体人类冲了出来,他们有的在哭,有的在笑,
有的脸上还挂着两条晶莹的鼻涕。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冲过来,一把抱住林晚晚的大腿。
“林老师再见!”林晚晚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小明再见,回家要听妈妈的话哦。”然后,
她转头对我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从明天起,你就是小葵花班的插班生了。
”我看着眼前这群吵闹、混乱、毫无纪律可言的低等生物,
感觉我的精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污染。这个所谓的“幼儿园”,
简直比最混乱的垃圾星还要可怕。2.第二天,我被林晚晚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
强行套上了一件印着向日葵的黄色小马甲。“我拒绝进入那个低等生物的巢穴。
”我严正**。“**无效。”林晚晚往我嘴里塞了一块涂满草莓酱的吐司,
“你一个五岁小孩,总不能天天待在家里,会被邻居举报的。”最终,
我还是被押送到了小太阳幼儿园。林晚晚把我交给了另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张老师,
这是我新收养的孩子,叫林傲天,以后就麻烦您了。”林傲天?我嘴角抽搐,
这个名字比“小白”还要充满廉价的霸气。但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林晚晚就跑了,
留下我独自面对一群好奇的目光。张老师拍了拍手:“小朋友们,我们欢迎新同学林傲天,
大家要和他好好相处哦。”一群小屁孩围了上来,用黏糊糊的手摸我的脸,揪我的衣服。
“你叫傲天吗?名字好奇怪哦。”“你的脸好软哦。”“你身上有草莓酱的味道。
”我强忍着启动光子炮把他们全部汽化的冲动,僵硬地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异形生物舔舐的陨石。上午的课程是,手工课。
张老师给每人发了一块五颜六色的橡皮泥。“今天我们来捏小动物,捏得最好的小朋友,
可以得到一朵小红花哦。”小红花?那是什么?某种新型的能量晶体吗?
我看着手里的橡明泥,陷入了沉思。既然无法与母舰取得联系,或许,
我可以利用地球的原始材料,制造一个简易的信号发射器。比如,
一个微缩版的“灭世者号”星际战舰模型。只要模型结构精准,内部刻画出能量传导回路,
再借由这颗星球的磁场进行增幅,就有可能向宇宙发出求救信号。对,就这么办。
我摒弃杂念,集中精神,开始了我精密的操作。我的手指虽然变小了,
但镌刻在基因里的工程学天赋并未消失。
舰体、引擎、曲率稳定翼、等离子炮台……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完美复刻。
其他小屁孩都在捏一些形态扭曲的条状物或饼状物,只有我的作品,
充满了后工业时代的美感与科技的力量。我满意地看着我的杰作,一个完美的星际战舰模型。
很快,舰队就会来接我了。到时候,我要让这个幼儿园,不,整个地球,都在我的脚下颤抖!
“哇,林傲天同学,你捏的是什么呀?”张老师走了过来,语气里充满了惊喜。
我抬起高傲的头颅,
用一种传授知识的口吻说:“这是银河帝国最新一代的‘灭世者’级歼星舰,
搭载了第六代曲率引擎和双联光子……”“哦,原来是一只小鸭子啊!”张老师打断了我。
我:“?”她拿起我的杰作,翻来覆去地看。“你看,这个尖尖的头是鸭子嘴,
这两个翅膀是鸭子翅膀,后面这个小尾巴翘得多可爱!
”她甚至还发出“嘎嘎”的叫声来模仿。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
这是对帝国最高科技结晶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不是鸭子!
这是……”“林傲天同学真棒!”张老师完全没听我解释,
直接从本子里撕下一张红色五角星贴纸,郑重地贴在了我的额头上。“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周围的小屁孩们立刻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哇!是小红花!”“老师,我也要!
”我摸着额头上那张黏糊糊的纸片,整个人都石化了。这……就是小红花?一种……贴纸?
我,伟大的银河帝国元帅,因为捏了一艘被误认为是鸭子的歼星舰,
而得到了幼稚园的最高荣誉?奇耻大辱!比挨**还要屈辱一万倍!我决定了,
暂时放弃召唤舰队的计划。我要潜伏下来,深入了解这个“小红花”体系。
从周围那些幼年体的反应来看,这东西似乎是一种极其珍贵的硬通货,拥有它,
就能获得无上的荣耀和地位。或许,我可以利用它来积攒能量,或者收买人心,
最终从内部瓦解这个可怕的集中营。对,这一定是某种高明的伪装策略。
我看着镜子里额头上贴着小红花、一脸严肃的自己,默默地握紧了拳头。放学回家,
我把那朵小红花小心翼翼地从额头上撕下来,夹在了一本《儿童睡前故事》里。
林晚晚看到了,笑得前仰后合。“哟,我们傲天这么厉害,第一天就得小红花了?
”我懒得理她,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召唤舰队行不通,我必须找到其他的通讯方式。
我把目光投向了林晚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那是一个黑色的方块,
似乎是这个星球主要的通讯工具。只要能破解它的系统,接入全球网络,
我就能向母舰发送我的坐标。等到半夜,林晚晚睡熟了。我悄悄地从我的小床上爬下来,
溜进客厅。月光下,手机屏幕闪着微光。我拿起它,用我天才的大脑开始分析。
解锁方式是图形密码。太简单了。根据屏幕上残留的指纹痕迹,我轻易地推断出了滑动轨迹。
屏幕亮了。各种花花绿绿的图标出现在我眼前。我找到了一个类似星际通讯录的图标,
点了进去。里面全是些奇怪的名字,
“相亲相爱一家人”、“小区业主群”、“幼儿园老师工作群”。愚蠢的地球人,
连通讯录都要分门别类。我正准备寻找接入外部网络的方法,
屏幕突然弹出一个新的群聊消息。群名叫“脱单奔现,非诚勿扰”。
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晚来风急,新人爆照啊,不爆照怎么给你介绍对象?”晚来风急?
是林晚晚的代号吗?介绍对象?是指匹配伴侣吗?我还没反应过来,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输入框旁边的相机图标。前置摄像头瞬间启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放大的、睡眼惺忪的、五岁男童的脸。然后,
我的手指又鬼使神差地碰到了发送键。下一秒,我的**照,
被发送到了那个名为“脱单奔现,非诚勿ur扰”的群里。群里沉默了三秒钟。然后,
消息开始疯狂刷屏。“**!晚晚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这浓眉大眼的,长得真俊!
多大了?”“隐藏得够深啊!孩儿他爸呢?”“@全体成员,重大新闻!
群花林晚晚未婚生子,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消息,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手足无措”。完了。我好像……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3.第二天早上,林晚晚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神幽怨地看着我。“林傲天,
你昨晚对我手机做了什么?”我保持着元帅的镇定,
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地球的通讯科技。”“研究?”她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那你研究出什么了?研究出怎么给你妈我官宣一个五岁的儿子吗?
”我看着那个依然在闪烁的相亲群,沉默了。战略性失误,我承认。“现在好了,
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林晚晚哀嚎一声,瘫在沙发上,“我那几个还没见面的相亲对象,
估计都以为我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单亲妈妈了。”我试图安慰她:“区区几个低等雄性而已,
配不上你。等我的舰队来了,全银河系的青年才俊任你挑选。”“你可闭嘴吧,中二病!
”她白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饭在桌上,自己吃,我要去补个觉,心累。
”我独自吃着早餐,内心产生了一丝愧疚。虽然她是愚蠢的地球女人,
但毕竟是我的“临时饲养员”。因为我的失误让她陷入困境,这不符合一个元帅的行事准则。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弥补。下午,门铃响了。林晚晚睡得正香,我只好踩着小板凳,
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束俗气的红玫瑰。
他看到是我开的门,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小朋友,你妈妈在家吗?
我是来找林晚晚**的。”我没有开门,隔着门冷冷地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他眼神闪烁,一看就没说实话。我立刻警惕起来。
根据帝国情报分析手册,这种形态的雄性生物,通常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欺骗性。
他很可能是敌对星球派来刺探情报的间谍!目的就是为了接近我的临时饲养员,从而控制我!
“她不在。”我果断拒绝。“别骗人了小朋友,我刚还跟她发消息呢。”男人有些不耐烦了,
开始推门,“快开门,叔叔给你买糖吃。”他竟然想强行闯入!我体内的战斗警报瞬间拉响。
我不能暴露身份,不能使用光子炮。但我有别的武器。我冲进卫生间,
拿起林晚晚放在角落的儿童滋水枪,拧开盖子,跑到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那瓶红得发紫的特辣辣椒油,倒了半瓶进去。然后,我又接了点水,摇晃均匀。
一瓶简易的生化武器就此诞生。我再次回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油头男正弯着腰准备撬锁,被吓了一跳。“你个小屁孩……”他话没说完,我就扣动了扳机。
“滋——”一道红色的水线,精准地射向了他的双眼。以我征战星海多年的经验,眼睛,
永远是碳基生物最脆弱的弱点之一。“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我的眼睛!好辣!水!我要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手里紧紧握着我的滋水枪。就这点战斗力,也敢来挑战银河帝国元帅的饲养员?不自量力。
林晚晚被惨叫声惊醒,穿着睡衣冲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她看到门口捂着眼睛打滚的男人,和我手里的滋水枪,瞬间明白了什么。“张先生?
您怎么了?”“我的眼睛……那个小屁孩……他用辣椒水喷我!”男人哭喊道。
林晚晚倒吸一口凉气,看看男人,又看看我,表情复杂。最后,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张先生,我家里有点事,今天不方便,您先请回吧。
”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世界清静了。我昂首挺胸地看着林晚晚,等待她的表扬。
我保护了她,击退了间谍,我理应得到奖励。比如,一个草莓布丁。然而,
林晚晚并没有表扬我。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慢慢滑落,然后……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有个条件不错的相亲对象,
不嫌弃我‘未婚生子’,
子’用辣椒水给滋跑了……”“我这辈子是不是都嫁不出去了啊……呜呜呜……”我愣住了。
她……在哭?为什么?我明明是保护了她啊。这个地球女人的脑回路,比虫洞还要难以理解。
我看着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在我的认知里,
处理悲伤情绪的方式只有两种:要么消灭悲伤的根源,要么启动遗忘程序。
可是她的悲伤根源,那个油头男,已经被我赶跑了。我又没有遗忘程序。我笨拙地走过去,
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她哭得更大声了。我急了,脱口而出我最擅长的解决方案。
“你再哭,我就……我就毁灭这个世界来哄你开心!”林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个小屁孩,还挺会哄人。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抱进怀里。“谢谢你,傲天。虽然方法不对,
但老师知道你是想保护我。”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
我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原来,这个地球女人,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愚蠢和强大。
她也会脆弱,也需要保护。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心中萌生:或许,在我毁灭地球之前,
可以暂时让她把我当成依靠。毕竟,没有我的话,她可能连一个油头间谍都应付不了。
这个地球女人,离了我根本活不下去。4.滋跑了相亲对象之后,林晚晚消沉了两天,
每天靠甜品续命。而我,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草莓布丁、芒果千层、提拉米苏……这些所谓的“垃圾食品”,比帝国的营养液高级一万倍。
我感觉我体内的能量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迅速恢复。然而,好景不长。第三天早上,
我醒来时,感觉头重脚轻,喉咙像火烧一样疼。我动用体内的生物扫描系统进行自检。
结果令我大惊失色。我的细胞活性正在降低,体温异常升高,免疫系统全面崩溃!
这是……中毒的迹象!我立刻想到了那个油头间谍。他虽然被我击退,
但很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对我下了毒!一种只针对我们莱因哈特星人的生化武器!完了,
我命不久矣。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客厅找到我的光子炮,在临死前,
至少要把这颗充满危险的星球炸了给我陪葬。刚走到门口,我就腿一软,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