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延知没有变,为什么洵安变了。
这时,裴延知也看到了燕颂筠。
他忙理了理衣襟,走到燕颂筠身边:“颂筠。”
两个孩子则是怯生生地看着燕颂筠。
燕颂筠看向裴延知:“下雪天,怎么在外面,冻着了怎么办?”
说着,她直接捂住了裴延知冰冷的手。
“手这么凉,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裴延知不觉一笑:“你会照顾我,这就好了。”
“走吧进屋,像个孩子一样。”燕颂筠无奈道。
这一连半个月,燕颂筠都宿在东仪殿陪着裴延知。
连同裴延知的两个孩子也被封为了郡主。
一时间,公主府里外,人人皆知当今皇太女宠爱驸马。
这一日,元宵节。
燕颂筠正在公主府和自己的八妹燕霜鸢下棋时。
燕霜鸢忽然问:“阿姐,都半个月了,姐夫还没气消啊,听说他到现在还一个人在华清院呢!”
燕颂筠执棋的手微顿,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半月未见裴洵安了。
“他应当还在同本宫置气。”
思及此,她打算去看看裴洵安。
半个时辰后,燕颂筠独自来到了华清院。
她站在紧闭的院门前,不知怎地一阵心悸。
燕颂筠缓缓推开门,半个月不见,里面一片萧瑟荒芜。
华清院内,荒凉一片。
残风卷着枯叶簌簌而落,地上的积雪不知多久没有清扫了,堆积了厚厚一层。
看到眼前这一幕,燕颂筠愣了一下。
她迟疑地走了进去:“洵安?”
没有任何回应。
燕颂筠不觉蹙眉,变了脸色。
半个月过去了,裴洵安居然还在和自己置气。
燕颂筠迈步再往里走,远远就看到裴洵安背对着自己坐在软榻上,身形消瘦。
“洵安……”燕颂筠再次唤道。
裴洵安依旧不回应。
空气沉默了许久,耳畔只有呼呼风声。
“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燕颂筠的嗓音冷了几分。
远处,裴洵安连头也没回。
燕颂筠彻底没了耐心:“本宫已经给了你台阶,你既然不愿下,那你就在华清院一直待着吧,本宫今后不会再来看你了。”
话落,她转身离开。
她坐上车驾。
贴身丫鬟小心翼翼问:“皇太女,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