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京城的人家里,没有不羡慕陆津年的。只因为长公主顾汀雪宠他如命,成婚五年,无有不应。可没人知道,每逢初一十五,陆津年都会独守空房。又是一夜无眠。陆津年看着身前冷却...
京城的人家里,没有不羡慕陆津年的。
只因为长公主顾汀雪宠他如命,成婚五年,无有不应。
可没人知道,每逢初一十五,陆津年都会独守空房。
又是一夜无眠。
陆津年看着身前冷却的早饭,面色暗沉。
门口传来侧院小厮的声音:
“公主今早在苏侍君那边用了早膳,直接上朝去了。”
“第几回了?”
“那个苏侍君也忒不……
已是午时,日头渐高。
顾汀雪一身绯色朝服尚未换下,便径直踏进了正院。
她在桌边落座,开口便问:“怎么把几个孩子都送回去了?”
陆津年垂眸,语气平静:“他终究是孩子们的生父,思子心切,让孩子留在他身边,也是应当的。”
顾汀雪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你能这样想,很好。”
“还有一事。”……
祠堂阴冷潮湿,只燃着一盏长明灯。
陆津年跪在蒲团之上,双膝早已麻木。
不知跪了多久,他眼前阵阵发黑。
身子倾倒的时候,一双手从身后扶住了他。
“起来吧,别跪了。”
是顾汀雪。
“轩轩终究是受了伤,族老那边若是知道,惩罚只会更重,我这般做也是为了你好。”
陆津年没有回应,只缓缓挺直脊背,拂开她的手,转身便走。……
“去取!”
顾汀雪沉声道:“就说是我要的,无论什么代价,都要拿到。”
太医应声而去。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哭喊。
“侍君!侍君您别这样!千万别自寻短见啊!”
“让我去死……是我害了驸马!要不是我和轩轩蠢笨摔倒,又怎么会害长公主顾着我们,没来得及护着驸马。”
顾汀雪看过去时,苏文昭手中正握着一把剪刀,抵在自己颈间。……
次日,陆家的人得知了那日的具体消息,便带着婆子家丁,风风火火把苏文昭抓到了陆津年院子里。
苏文昭跪在堂中,陆老夫人扬手便是几个巴掌。
“下作东西!哄得长公主宠幸你一个见不得光的面首,你倒有脸活得安生?”
“若不是阿竹机灵回来讨要雪参,津年这条命就交代在你手里了!”
“你寻死也彻底些!下三滥的手段!”
……
顾汀雪闻讯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