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年底你还嫁不出去,明年,我娶你啊

要是年底你还嫁不出去,明年,我娶你啊

主角:闻琙寨子顾妍
作者: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

要是年底你还嫁不出去,明年,我娶你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全文阅读>>

京城的天,塌了。至少,在我这里是塌了。被最信任的兄弟和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联手背刺,

一夜之间,我从天之骄子沦为圈子里的笑柄。也好,累了,毁灭吧。

我把价值千亿的公司扔给心腹,背上行囊,一头扎进了彩云之南的深山里。

我只想找个地方躺平,酿酒,种菜,当个废人。直到我遇见了那个来支教的女人,

她清冷得像山尖的雪,却又笨拙得可爱。一次醉酒,我拍着胸脯对她吹牛:“闻老师,

你要是年底还嫁不出去,明年,我娶你啊!”她当时没说话,我只当是个玩笑。我没想到,

这句玩笑话,后来会掀起滔天巨浪。正文:一飞机落地,

一股混着泥土和不知名野花香气的湿热空气涌入鼻腔。我摘下墨镜,

眯着眼打量这个叫“沧澜”的边陲小城。天蓝得像一块刚洗过的幕布,云白得晃眼。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老K。我嫌烦,直接关机。世界瞬间清净了。

所谓的背叛,无非是人性的贪婪战胜了那点可怜的旧情。我和顾妍从小一起长大,

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我那个好兄弟,赵玮,是我最铁的哥们。结果呢?

他们俩一个为了顾家的权势,一个为了我手里的股份,联手给我下了个套。发布会上,

顾妍挽着赵玮的手,宣布解除和我的婚约,同时公布赵玮将以大股东身份入主我的公司。

我坐在台下,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张错愕的脸,竟然笑出了声。周围的人看我像看个疯子。

也许我就是疯了。我没吵没闹,没去质问,甚至没回那个金碧辉煌的家。

我只是给我的头号心腹,老K,发了条信息:“公司交给你,随便玩,别让它倒了就行。

我要去放个长假,别找我。”然后,我买了第一班飞往南方的机票。去哪儿?不知道。

走到哪算哪。我在沧澜城里租了辆破旧的越野车,沿着地图上最细的那条线,

一路往大山深处开。路越来越颠簸,水泥路变成了土路,最后只剩下两条被车轮压出来的辙。

两天后,我停在了一个叫“勐莲寨”的村子前。寨子依山而建,木质的吊脚楼错落有致,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条清澈的小河从寨子旁绕过,几个孩童在河边嬉戏,笑声清脆。

就是这里了。我把车停在寨子口的一棵大榕树下,找到了村长。

村长是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小老头,抽着旱烟,眼神却很亮。“外地来的?

”他打量着我,又看看我那辆满是泥浆的车。“嗯,想在这儿住一阵子。”我递上一根烟。

村长接过,别在耳朵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住可以,寨子里有空屋子。

就是条件苦,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住不惯。”“没事,我皮实。

”村长给我找的屋子在寨子最里头,一栋两层的木楼,带着个小院子。院里杂草丛生,

屋里积了厚厚一层灰。我花了一天时间,把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又去镇上买了些生活用品。

傍晚,我搬了张竹椅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山的轮廓在晚霞中渐渐模糊。

一只毛色油光水滑的大黑狗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趴在我的脚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给它取名“乌云”。生活就这么简单地开始了。白天,

我跟着寨子里的老乡学着侍弄院子里的那片小菜地,或者去后山挖笋、采菌子。晚上,

我就研究从镇上淘来的酿酒书,用山泉水和寨子里自产的糯米,笨拙地尝试酿第一坛米酒。

我以为我会一直这么躺平下去,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像一颗石子,

在我这潭死水里砸出了圈圈涟漪。二那天下午,我正哼着小曲,

在院子里给新翻出来的地浇水。乌云在我脚边绕来绕去,时不时用脑袋蹭我的裤腿。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抬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棉麻长裙,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素面朝天。她的皮肤很白,

是那种在阳光下会微微透明的冷白皮,五官精致得像一幅淡墨山水画,只是那双眼睛,

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极了深冬的寒潭。“你好,我找村长。”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

清清冷冷,没什么起伏。我放下水瓢,指了指村口的方向:“村长家在那边,

门口晒着玉米的那家。”“谢谢。”她点了下头,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她。

她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你是新来的?”我问。寨子不大,住了快一个月,

男女老少我都混了个脸熟,从没见过她。“嗯,来支教的。”她言简意赅。“哦,

支教老师啊。”我了然。寨子里有个小学,老师常年缺。我笑了笑,“我叫江昇,

刚来没多久。你呢?”她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两秒才开口:“闻琙。”闻琙。

这名字倒是别致。“闻老师,幸会。”我伸出手。她看着我的手,手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还是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和我轻轻一握。她的指尖很凉。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抽回手,没再多说一句,径直走向村长家。

乌云对着她的背影“汪汪”叫了两声。我拍了拍它的脑袋:“叫什么叫,没见过美女啊?

就是……冷了点。”我以为这只是个寻常的初遇,没想到,我和这位冰山美人的交集,

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第二天,村长就领着闻琙找上了门。“江小子,这是新来的闻老师,

你也见过了。”村长笑呵呵地说,“学校的宿舍还没收拾好,想先在你这儿搭两顿饭,

你看方便不?”我愣了一下。闻琙站在村长身后,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行啊,

多双筷子的事。”我爽快地答应了。反正我一个人吃饭也无聊。村长一走,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闻琙站在院子中间,看着我那口搭在石头上的大黑锅,

和旁边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沉默了。“那个……条件简陋,闻老师多担待。

”我挠了挠头。“没事。”她吐出两个字,然后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不用不用,

你坐着等就行。”我摆摆手,转身进了那间被我改造成厨房的偏房。

我这一个月的厨艺大有长进,至少能把自己喂饱。从后山采的野菌,配上自己种的小青菜,

再炒个腊肉。半小时后,三菜一汤就端上了院子里的小木桌。闻琙看着桌上的菜,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做的?”“不然呢?这儿可没外卖。”我给她盛了碗饭,

“尝尝,手艺一般,管饱。”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菌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然后,

她咀嚼的动作停住了。我心里一咯噔,不会是没炒熟,有毒吧?“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很好吃。”我松了口气,

嘿嘿一笑:“好吃就多吃点。”这顿饭,她吃得不多,但很专注。

不像在京城饭局上那些扭扭捏捏的女人,她吃饭的样子很安静,也很……好看。吃完饭,

她主动要求洗碗。我拗不过她,只好把碗筷递给她。五分钟后,

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嚓”声。我冲进去一看,闻琙正蹲在地上,

手足无措地看着一地碎瓷片。一只碗,壮烈牺牲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冷”之外的表情。“没事没事,碎碎平安。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拉起来,“姑奶奶,你还是坐着吧,这点活我来就行。

”她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指,低着头,没再坚持。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座冰山,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三从那天起,闻琙就成了我家的常客。她每天准时来吃饭,

吃完饭就想帮忙,然后毫无意外地制造一点小混乱。不是打翻了酱油瓶,就是把盐当成糖。

我索性给她安排了个最安全的活——择菜。于是,每天傍晚,

院子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景象: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乌云趴在地上摇尾巴,

闻琙则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安安静静地择着青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们之间的话不多,但并不尴尬。“江昇,

这个菜的黄叶子要去掉吗?”“要。”“这个呢?有点蔫了。”“也去掉。”“哦。

”有时候,我会故意逗她:“闻老师,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以前在家都不做饭吗?

”她会很认真地想一想,然后回答:“有阿姨。”得,是我多嘴了。我发现她是个事业天才,

却是生活**。她能用最简单的方法给孩子们讲明白复杂的数学题,却分不清生抽和老抽。

她能把破旧的教室布置得井井有条,却连给自己烧壶热水都会忘记。反差萌,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寨子里的孩子们很喜欢她,虽然她不常笑,但她对每个孩子都极有耐心。

下课后,总有一群小不点跟在她身后,“闻老师、闻老师”地叫个不停。而我,

在孩子们眼里,就是那个会做好吃的、还会修各种东西的“江叔叔”。“江叔叔,

我的弹弓坏了!”“江叔叔,闻老师的粉笔用完了!”“江叔叔,二丫家的牛跑了!

”一来二去,我和闻琙竟然成了寨子里公认的“黄金搭档”。村长不止一次拍着我的肩膀,

挤眉弄眼地说:“江小子,我看你和闻老师就挺配的嘛。”我每次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配?

怎么可能。我一个被踢出局的丧家之犬,她一个来体验生活的富家**。

我们就像两条不同轨道的火车,只是在这个小山村短暂交汇,天亮之后,还是要各奔东西。

我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嗯,一个需要照顾的“好哥们”。没错,哥们。

她会跟我抱怨班上哪个调皮蛋又把墨水弄到了她的裙子上,

我会跟她吐槽今天酿的酒又失败了。她会在我感冒的时候,

笨拙地学着给我煮一锅奇形怪状的姜汤。我会在下雨天,撑着伞去学校接她和孩子们。

有一天,她的白猫“月光”不知道怎么跑到了我的院子里,和我的黑狗“乌云”对峙起来。

一个高冷优雅,一个憨厚老实。我俩赶到时,它们已经不打不相识,

月光正懒洋洋地用尾巴扫着乌云的鼻子。闻琙看着这一幕,

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像冰雪初融,霎那间,春暖花开。

我看得有点呆。“它们……好像比我们还合得来。”她轻声说。我回过神,

哈哈一笑:“可不是嘛,乌云这小子,见着美女就走不动道了。”她没说话,只是低头,

轻轻抚摸着月光的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耳根处,一抹淡淡的粉色。

四寨子的生活,平静得像山间的湖水。但湖水之下,也暗藏着汹涌的潜流。我渐渐发现,

闻琙身上有很多谜。她用的护肤品,是我在京城顶级商场里都得预定的牌子。

她偶尔会接一个电话,说的是我听不懂的意大利语,语气干练果决,

和我面前这个连煤气灶都点不着的女人判若两人。有一次,

寨子里的小孩阿牛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山路崎岖,车开不出去,

寨子里的赤脚医生束手无策。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时,闻琙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她只说了几句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半小时内,

派一架医疗直升机到勐莲寨,坐标我发给你。用最好的骨科医生。

”我当时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然而,二十五分钟后,巨大的轰鸣声从天边传来。

一架白色的医疗救援直升机,真的悬停在了寨子上空的平地上。全寨子的人都看傻了。

我看着闻琙指挥着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阿牛,安排着后续事宜,一切都井井有条。那一刻,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让我感到无比陌生。事后,

我问她:“你家……是做什么的?”她正低头给月光顺毛,闻言动作一顿,

淡淡地说:“做点小生意。”“小生意”能调动医疗直升机?我信你个鬼。但我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逃离那些复杂的过去。

我又何必去探究别人的过往呢?她不说,我就不问。

我们依旧是那个做饭的“江叔叔”和那个择菜的“闻老师”。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到了。

我酿的第一批米酒终于成功了。开坛那天,清甜的酒香弥漫了整个院子。我炒了几个下酒菜,

邀请闻琙过来尝尝。那天晚上,月色很好。我们坐在院子里,喝着我自己酿的酒。

许是酒劲上头,许是月色太美,我们都比平时话多了一些。她跟我讲她小时候的故事,

说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弹钢琴,但妈妈喜欢。她跟我讲她上学时,因为性格冷,

总被同学孤立。我跟她讲我大学时逃课去听摇滚演唱会,讲我第一次创业失败,

赔得底裤都不剩。当然,关于京城的那些破事,我一个字都没提。“江昇,

”她喝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举起酒碗,和她的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甘甜。“累了,

想找个地方喘口气。”我看着天上的月亮,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人生走到了死胡同,

想换条路试试。”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我也是。”她轻声说。那一刻,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