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毕竟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任务而已。”

顾清鸢心里的怒火翻涌，一波接着一波，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不停地啃咬程以谦。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顾清鸢反复啃咬一块地方，直到咬烂才肯罢休，换下一个地方继续。

程以谦任由她发泄，身下的动作不停。

彼此互相折腾对方，誓不罢休。

顾清鸢倒在冰冷的床上，浑身酸软，她们以前做这种事情，程以谦会温柔地询问她：“力度合不合适。”

“我要进去了。”

只要她一掉眼泪，程以谦就会停下动作安抚，愿意强忍难受抽离自己解决。

而不像现在把她折腾到死。

一想到他和温竹溪在一起过，顾清鸢胃里翻江倒海。

顾清鸢跌跌撞撞走到厨房拿起一把刀回来，她的手指微微发颤。

还没等她砍下去，就被程以谦强势，不由分说拦下来。

“顾清鸢，完不成你的任务现在就要毁了我？你可真恶毒！”

顾清鸢用力地挥动刀子：“去死！去死！”

可她的手被程以谦紧紧桎梏住动弹不得，直到她力气耗尽睡了过去，脸上满是泪痕。

程以谦久久盯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第二天清晨。

顾清鸢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洗漱，她收拾好自己准备去主持孩子的丧礼。

顾清鸢刚推开门，就被门外站得笔直，神情冷淡的程以谦吓得一激灵，顿时整个人清醒。

“程以谦你有病？大清早不去找你的好妹妹小溪，反倒堵在我的门口？不怕她知道了生气找你闹？”

程以谦动也不动，只是淡漠地说道：“小溪她有点笨，很多事情不太懂，你到时候多多照顾她一点。”

他微微掀开眼皮，声音加重：“也算你将功赎错，说不定我一开心会大发善心，帮你完成任务。”

顾清鸢心中冷笑，他们都真是一模一样的人。

顾清鸢压下心中的异样，当听不见绕开他离开。

程以谦皱起眉头：“顾清鸢，你听明白了吗？否则我可不会保证今天会不会出事。”

顾清鸢听见威胁脚步一顿，如坠冰窟，寒意从脚底升起，冷得她整个人浑身发颤。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努力压制住心中翻涌不止的情绪。

顾清鸢从嘴里不易地挤出一个好字，说完她硬生生撞开程以谦离开。

程以谦放在腿边的手，蜷缩几下又松开。

顾清鸢没心情陪他们闹，她现在急着去赶往悼念的地方。

只为了让孩子好好的离开，她这几天几乎没有休息，把精力全放在这上面。

顾清鸢环顾四周都是过来悼念的人，不少人过来安慰她孩子还会再有的。

可只有她知道，她和程以谦的孩子不会再有了。

顾清鸢垂下头刚默哀，就被门口一阵惊呼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