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缨世家来了个姑奶奶

簪缨世家来了个姑奶奶

主角:沈南意萧云谏
作者:一只慵懒的猫啊

簪缨世家来了个姑奶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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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替嫁蒙辱永安二十七年的深秋,京郊的别院冷得像冰窖。沈南意坐在梳妆镜前,

看着铜镜里那张布满疤痕的脸,指尖轻轻抚过凹凸不平的肌肤,眼里没有半分波澜。

三个月前,她从山崖下被相府明家的人救起时,浑身是伤,脸被乱石划得面目全非,

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明夫人见她无依无靠,又生得有几分清俊的底子,便收了她做养女,

取名“明意”,对外只说是远房亲戚的孤女。她在明家的日子算不上好,

下人们见她容貌尽毁又无背景,时常苛待,明夫人也只是把她当个摆设,唯有明家**明柔,

偶尔会赏她几件旧衣裳,却总在无人时,用轻蔑的眼神打量她的伤疤:“你这张脸,

就算捡回一条命,也终究是个废人。”沈南意对此始终沉默,她像一株被霜打蔫的草,

在明家的角落里苟延残喘,直到三日前,一道圣旨打破了这份平静。

将军府的沈老将军亲自向相府提亲,要娶明家**明柔为孙媳,嫁给将军府的嫡长孙沈子骞。

沈子骞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流连秦楼楚馆,惹了一**风流债,明柔自视甚高,

如何肯嫁?她在明夫人面前哭了三天三夜,明相也愁得茶饭不思——将军府手握兵权,

明家不敢得罪,可明柔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又怎能送入火坑?就在这时,

明夫人看着站在廊下的沈南意,突然眼前一亮。“不如,让她替柔儿嫁过去。

”明夫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尖刀,刺向沈南意,“她顶着明家养女的身份,

对外只说是明家二**,沈将军府就算察觉,也不好说什么。反正那沈子骞本就不是良人,

委屈她一下,也算是报答了我们明家的养育之恩。”明相沉吟片刻,竟也点了头。

沈南意被带到明相夫妇面前时,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强行换上了大红的嫁衣。

明柔站在一旁,穿着精致的襦裙,笑得花枝乱颤:“明意,你可得好好谢谢我,若不是我,

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嫁入将军府这样的簪缨世家。”沈南意看着她得意的嘴脸,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反感,却因失忆无依无靠,只能任由明家人摆布。出嫁那日,

将军府的迎亲队伍十分盛大,红绸从相府门口一直铺到将军府,可花轿里的沈南意,

却觉得比在明家的别院还要冷。她摸着头上沉重的凤冠,指尖冰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

会是怎样的命运。拜堂时,她低着头,只看到身旁的新郎沈子骞穿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

却始终没正眼瞧过她。礼官喊出“送入洞房”时,沈子骞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让下人将她带去新房,自己则转身去了前厅,和前来贺喜的宾客饮酒作乐。新房里,

红烛高燃,满室的喜庆红,却衬得沈南意形单影只。她坐在床沿,等了整整一夜,

也没等来沈子骞。天快亮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明柔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仆妇闯了进来。她穿着华贵的锦裙,脸上带着怨毒的笑,

走到沈南意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明柔的声音尖利刺耳,

“你也配穿这身嫁衣,嫁入将军府?若不是我不愿,轮得到你这种丑八怪占我的位置?

”沈南意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她捂着脸,抬头看向明柔,

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怒意:“是你们明家让我替嫁的。”“我让你嫁,你就敢嫁?

”明柔冷笑一声,冲身后的仆妇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拖出去,丢到城西的贫民窟,

让那些乞丐好好‘伺候’她!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仆妇们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拽起沈南意,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拖出了将军府。

沈南意的嫁衣被扯得破烂不堪,脸上的伤疤被蹭得生疼,她一路被拖拽着,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城西的贫民窟是京城最肮脏的地方,污水横流,乞丐们衣衫褴褛,见到被丢过来的沈南意,

立刻围了上来,眼里露出贪婪的光。“这女人长得虽丑,倒是还有几分身段。

”“既然是被丢过来的,想必是没人要的,不如我们……”污言秽语钻进沈南意的耳朵,

她拼命挣扎,却被乞丐们死死按住。有人伸手去撕她的衣服,有人用石头砸她的身体,

剧痛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她昏迷前,

只听到明柔站在不远处,用极尽轻蔑的语气说:“好好看着她,别让她死了,

我要让她活着受尽折磨。”寒风卷着落叶,落在沈南意满是伤痕的脸上,

她像一片被丢弃的枯叶,躺在冰冷的泥地里,气息越来越微弱。

2死而复生寅时的钟声敲响时,萧云谏带着随从巡查城西,刚走到贫民窟的入口,

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他皱着眉,让随从上前查看,很快,

随从便跑回来禀报:“大人,里面有个女子,像是快不行了。”萧云谏是当朝御史,

为人刚正不阿,最见不得恃强凌弱的事。他跟着随从走进贫民窟,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泥地里的沈南意。她的嫁衣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伤痕,

脸上的疤痕被血水浸染,看起来触目惊心,可即便如此,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那份清贵气。

萧云谏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一枚小巧的虎符玉佩,质地温润,

上面刻着一个“沈”字,正是将军府的信物。“把她带回去。”萧云谏立刻吩咐道,

“再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来。”随从们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沈南意抬上马车,

一路疾驰回了御史府。沈南意昏迷了三天三夜,期间几度气绝,

都是大夫用珍贵的药材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萧云谏时常去探望,看着她苍白的脸,

心里不禁疑惑:一个带着将军府玉佩的女子,为何会被丢到贫民窟,遭此毒手?第四天清晨,

沈南意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床顶精致的纱帐,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萧云谏,

眼里满是迷茫:“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在下萧云谏,这里是御史府。

”萧云谏的声音温和,“是我在贫民窟救了你,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沈南意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浑身酸痛,稍一用力,就疼得倒抽冷气。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被包扎得整整齐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是她失忆后,

第一次感受到旁人的善意。“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沈南意虚弱地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必客气。”萧云谏递给她一杯温水,

“我看你腰间有将军府的玉佩,你可是将军府的人?”沈南意摸了摸腰间,那里空荡荡的,

想来玉佩是被萧云谏收了起来。她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失落:“我不记得了,

三个月前我从山崖下醒来,就什么都忘了,只知道自己被明家收养,

后来替明家**嫁入将军府,新婚夜又被明柔丢到了贫民窟。”萧云谏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他早就听闻相府明家的**明柔骄纵跋扈,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歹毒,不仅让孤女替嫁,

还将人丢到贫民窟羞辱。“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萧云谏沉声道,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此事,定会给你一个公道。”沈南意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鼻尖一酸,

险些落下泪来。这些日子,她受尽了冷眼和欺辱,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萧云谏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治伤大夫,为沈南意诊治。

大夫看着她脸上的伤疤,沉吟许久,才说:“姑娘的伤虽是皮外伤,却因处理不当感染了,

不过幸好遇到了贵人,再用些珍贵的药膏,不出半年,脸上的疤痕便能淡化,

只是想要恢复如初,怕是难了。”沈南意对此并不在意,比起容貌,她更想找回自己的记忆。

萧云谏便让人搜罗了许多京城世家的物件,摆在她面前,希望能勾起她的回忆。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南意在御史府养伤,身体渐渐好转,脸上的疤痕也开始慢慢变淡,

露出了原本清丽的轮廓。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沉默寡言,偶尔会和萧云谏聊聊天,

听他讲朝堂上的事,讲京城的风土人情。萧云谏发现,沈南意虽然失忆,却十分聪慧,

对朝堂之事有着独到的见解,偶尔说出来的话,甚至比一些老臣还要透彻。他心里愈发好奇,

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竟有如此见识。这日,萧云谏处理完公务,回到府中时,

看到沈南意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枚虎符玉佩,怔怔地出神。阳光落在她的脸上,

淡化的疤痕让她的眉眼显得柔和了许多。她看着玉佩上的“沈”字,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威严的老将军摸着她的头,

喊她“南意”;雕梁画栋的将军府里,她穿着华服,和一群丫鬟嬉笑打闹;还有山崖边,

一只手猛地推了她一把,耳边是明柔阴狠的声音:“你死了,就没人和我抢了。

”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让沈南意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她捂着头,蜷缩在石凳上,

嘴里喃喃自语:“沈南意……我是沈南意……将军府的姑奶奶……”萧云谏见状,

立刻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沈南意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

却带着一股慑人的锋芒:“我想起来了,我是沈南意,是沈老将军的亲孙女,

将军府的嫡长姑奶奶!我的脸是被明柔推下山崖弄伤的,她收养我,

不过是为了让我替她嫁入将军府,好算计沈家的权势!”积压了三个月的委屈和恨意,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沈南意紧紧攥着虎符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萧云谏,

一字一句地说:“萧大人,谢谢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必当报答。

但明柔和明家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萧云谏看着她眼中的坚定,

知道那个怯懦的“明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将军府那个真正的姑奶奶沈南意。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会助你一臂之力,让那些欺辱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秋风卷起院中的落叶,沈南意站在阳光下,握紧了拳头。她失去的记忆回来了,

失去的尊严,也必将亲手夺回来。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任人摆布的孤女,

而是簪缨世家沈家的姑奶奶,那些欠了她的,她都会一一讨还。

3锋芒初露御史府的秋院寂静无声,唯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伴着沈南意略显急促的呼吸。她缓缓站直身子,掌心的虎符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

那刻着的“沈”字仿佛带着将军府百年的威仪,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让她原本虚弱的身躯陡然生出一股凛然正气。萧云谏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恨意与决绝,

心中了然——这场复仇,注定不会平静。他递过一方素帕,沉声道:“姑奶奶既已恢复记忆,

便该知晓将军府如今的境况。沈老将军三个月前因你‘意外’坠崖,忧思成疾卧病在床,

府中事务暂由大公子沈伯远打理,而沈子骞依旧我行我素,对府中大事不闻不问。

明家正是拿捏了沈家群龙无首的时机,才敢如此放肆。”沈南意接过帕子拭去眼角泪痕,

指尖微微颤抖:“我祖父……他还好吗?”记忆中那个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

总爱牵着她的手在演武场看将士操练,教她辨识兵符、诵读兵法,

说她是沈家最有血性的孩子。如今想来,她坠崖的消息定然让祖父痛彻心扉。

“老将军身子尚虚,但神智清明。”萧云谏补充道,“我已让人暗中送信给沈府心腹,

告知姑奶奶尚在人世,只是需先养好身子,再谋后计。明家那边,我派去的人查到,

明柔推你坠崖并非一时起意,而是早与明夫人合谋,想要取而代之,

借将军府的势力巩固明相的地位。”沈南意眸色一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三个月前,

明柔以赏花为名约她去京郊西山,行至悬崖边时,突然一改往日的娇俏,

露出狰狞面目:“沈南意,你以为你是将军府姑奶奶就了不起吗?凭什么你生来就拥有一切,

而我只能做个依附家族的相府**?只有你死了,沈子骞的婚事才会落到我头上,

将军府的权势也会成为明家的助力!”那时她虽年幼,却已跟着祖父学过些防身术,

本想反抗,却不料明夫人早已派了心腹埋伏在侧,趁她不备将她推下悬崖。

若非崖下的灌木丛缓冲了冲击力,她早已尸骨无存。“明家母女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沈南意声音冰冷,“但在此之前,我需先回沈府,见过祖父,

稳住府中局势。萧大人,不知你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萧云谏颔首:“御史台本就有监察百官之责,明家这般草菅人命、欺上瞒下,

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三日后便是重阳佳节,京中世家大族都会齐聚曲江池宴饮,

明相夫妇与明柔定会前往。届时我会安排你‘偶遇’沈府之人,再借宴会之机,

让明家的丑事初露端倪。”沈南意心中已有盘算,她望着萧云谏道:“多谢大人。

只是我如今这副模样,怕是难以取信于人。”她虽容貌清丽,脸上淡化的疤痕却仍清晰可见,

这般模样回到人前,难免引人非议。“此事我已有安排。”萧云谏唤来侍女,呈上一个锦盒,

“这里面是太医院秘制的玉容膏,每日涂抹,不出半月便可让疤痕淡至几乎不可见。

还有一套沈府旧制的衣裙,是我让人从沈府心腹处取来的,姑奶奶穿上,更能唤起旧人记忆。

”接下来的三日,沈南意一边调养身体,一边在萧云谏的指导下梳理思绪,

回忆沈府与明家的过往纠葛,以及京中各世家的利害关系。她本就聪慧过人,

又得祖父自幼教导,对朝堂局势有着远超同龄女子的洞察力。萧云谏与她议事时,

常常被她独到的见解折服,愈发觉得这位将军府姑奶奶绝非池中之物。重阳佳节当日,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曲江池畔摆满了各色宴席,京中权贵携家带口齐聚于此,赏菊饮酒,

好不热闹。明柔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蹙金锦裙,头戴赤金镶红宝石步摇,

被明夫人挽着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夸赞,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柔儿今日真是艳压群芳,难怪沈老将军当初会亲自提亲。”吏部尚书夫人笑着奉承道。

明柔故作娇羞地低下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夫人谬赞了,都是些虚名罢了。

”她心中早已认定,沈子骞虽荒唐,但将军府的权势却是实实在在的,等日后嫁入沈府,

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府少夫人,届时这些人只会更加巴结她。

明相在一旁与几位官员谈笑风生,实则一直在留意沈府的动静。沈老将军卧病未出,

沈伯远虽来了,却面色凝重,显然还在为沈南意的事忧心。明相心中暗喜,

只要沈南意一日不回,这门婚事便有回旋的余地,明家终究能攀上将军府这棵高枝。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骚动从人群外围传来。沈南意身着一袭月白色绣竹纹的襦裙,

外罩一件藕荷色披风,脸上略施薄妆,原本明显的疤痕已淡成浅粉色,

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她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沈老将军特有的威严,

又不失女子的温婉,一步步走来,宛如月中仙子下凡。萧云谏跟在她身侧,

低声提醒:“沈大公子在那边,姑奶奶放心前去便是。”沈南意点点头,

目光径直投向沈伯远。沈伯远正与几位将领说话,眼角余光瞥见那熟悉的身影,浑身一震,

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他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是南意?

”沈南意望着这位自幼疼爱她的堂兄,眼眶一热,屈膝行礼:“堂兄,是我,南意回来了。

”“真的是你!”沈伯远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扶住她的手臂,“你这三个月去哪里了?

祖父为了你,日日以泪洗面,卧病在床,我们找遍了京郊,都以为……都以为你不在了!

”周围的宾客听到动静,纷纷侧目。明柔和明夫人脸色骤变,尤其是明柔,

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

她明明已经确认沈南意被丢到贫民窟,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这里,容貌虽有变化,

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模样!明夫人强作镇定,走上前笑道:“这位姑娘看着面生得很,

大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吧?我家柔儿的远房表妹明意,前些日子不幸染病去世了,

怎么会……”“明意?”沈南意冷笑一声,抬眼看向明夫人,目光如刀,

“夫人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沈南意,乃堂堂镇国将军府嫡长姑奶奶,

何时成了明家的远房表妹?三个月前,是明柔约我前往西山,

又伙同你派来的心腹将我推下悬崖,害我失忆毁容。之后你们假惺惺收留我,

不过是为了让我替明柔嫁入沈府,好算计我沈家的权势!新婚之夜,

明柔更是将我拖出将军府,丢到城西贫民窟,欲将我折磨致死,这些桩桩件件,

夫人难道都忘了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宴席。在场的宾客无不哗然,

纷纷议论起来。“原来如此!难怪明家突然冒出个二**替嫁,竟是这么回事!

”“明家也太歹毒了吧?不仅谋害将军府姑奶奶,还想狸猫换太子!”“沈姑奶奶吉人天相,

总算是平安回来了,这下明家要遭殃了!”明相脸色铁青,厉声呵斥:“一派胡言!

你这女子竟敢污蔑朝廷命官,造谣生事,我看你是活腻了!”“是不是造谣,一问便知。

”萧云谏上前一步,亮出御史令牌,“本官乃监察御史萧云谏,

三日前在城西贫民窟救下这位姑娘,当时她浑身是伤,嫁衣破烂,

身上还带着将军府的虎符玉佩。本官已派人查证,当日押送姑娘前往贫民窟的,

正是明府的仆妇,而贫民窟的乞丐也能作证,是明柔亲自下令,要将她折磨至死。

”话音刚落,两名御史台的衙役便押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颤声道:“回大人,当日确实是相府的**带着仆妇把这位姑娘丢过来的,

还说……还说要让她活着受尽折磨,不能轻易死了。

”另一名乞丐也附和道:“我们当时想救她,却被那些仆妇阻拦,后来这位姑娘被大人救走,

我们才敢出来作证。”证据确凿,明家母女脸色惨白,再也支撑不住。

明柔尖叫道:“不是的!是她撒谎!是这些乞丐污蔑我!我没有推她下悬崖,

也没有把她丢去贫民窟!”“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沈南意眼中寒光凛冽,

“西山悬崖边的灌木丛上,还留着我当日被拉扯时撕下的衣料碎片,

上面绣着沈家独有的云纹,与我今日身上穿的衣裙纹样一致。而且你派去押送我的仆妇,

早已被萧大人找到,如今正在御史台受审,想必很快就会将你们的罪行和盘托出。

”明柔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明相又气又急,指着沈南意和萧云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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