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饲魂:总裁的甜腥宠局

月饲魂:总裁的甜腥宠局

主角:月芽林砚深
作者:马纳利亚的封云亭

月饲魂:总裁的甜腥宠局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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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的林氏集团顶楼,整栋两百米高的摩天大楼只剩这里亮着暖黄的灯,

像黑夜里一颗孤零零的、快要融化的糖。价值千万的德国落地窗外,

滨海市的霓虹扭曲成粘稠的光河,

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把月光折射成细碎的、带着腥味的银屑,车流滚过柏油马路,

发出像巨兽咀嚼般的闷响。窗内飘着股怪味,不是茉莉也不是晨露,

是月光被碾碎后混着雪燕胶的甜腥,那是月芽独有的气息,勾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林砚深指尖夹着支万宝龙钢笔,骨节泛着冷白的光,他转笔的动作慢得诡异,

目光没落在标着“绝密”的收购案上——他在等月亮,

等它爬到办公桌第三块红木拼接缝的正上方,分秒不差。桌上的鎏金座钟是祖父的遗物,

黄铜指针跳一下,空气里就多一丝若有若无的呜咽,像有什么东西在玻璃后面挠。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指腹蹭过领口内侧的月光石,那石头摸着是凉的,

却能散出月芽身上的甜腥气,像是把一小片月光揣在了怀里。目光黏在桌中央的琉璃盏上,

盏身流转着青幽幽的光,胎薄得像一层人皮,内壁刻着的月牙纹,

细看竟像是无数细小的牙齿。没人知道,这盏是祖父挖出来的,陪葬品一样锁在老宅地窖里。

日记里的字迹爬满了霉斑,说“月神使者历劫,需以有缘人精气饲之,缘主心甘,

魂归月府”。林砚深第一次翻到那页时,窗外的月亮突然红了一瞬,他只当是眼花,

直到三个月前,他在老宅后山的古槐树下,捡到了那团淌着银光的东西。

银白月光终于漫过红木拼接缝的刹那,琉璃盏突然炸开细碎的光,不是钻石的亮,

是像活物一样的、带着呼吸的微光。下一秒,一团半透明的小东西飘了出来,

身后拖着三缕银线,像是没骨头的影子。它只有乒乓球大小,脑袋上的光角软乎乎的,

像刚冒尖的嫩笋,模样像九尾狐的幼崽,却比狐狸更妖,那银线甩动时,

会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屑,落在桌上,瞬间就消失了,只留下一丝甜腥。

它刚出来时迷迷糊糊的,小短腿扑腾着透明的光翼,在半空打了个旋,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琉璃盏边缘蹭了蹭,像是在舔舐什么,看清林砚深的脸后,

突然发出“叮叮”的声响,不是风铃,是骨头碰撞的脆响,欢快地朝他飞过来,

小爪子勾住盏沿上的一粒月光碎屑,塞进了看不见的嘴里。林砚深屏住呼吸,

连指尖都僵住了。他见过无数稀世珍宝,拍卖会上的古董字画,保险柜里的**腕表,

那些东西都死沉沉的,只有这团光,是活的,是烫的,是能钻进他血管里的。

他给它取名月芽,却刻意忘了日记里那句渗人的话:“月芽之名,缘也是劫,饲神者,

魂飞魄散。”“今天晚了七秒。”林砚深的声音沉得像古井里的水,带着商界帝王的掌控感,

可看向那团光时,尾音却软得发飘。他小心翼翼放下钢笔,

打开办公桌左侧最隐蔽的抽屉——这里原本放着数十亿的合同,现在铺着天鹅绒衬布,

衬布上的月牙纹和琉璃盏内壁的一模一样,密密麻麻的,像一张网。

里面码着贴了标签的长白山矿泉水,瓶身上的日期被划掉了,

换成了奇怪的符号;雪燕干货按采摘顺序排着,最新鲜的那包还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

像是血;食碟分了材质,水晶的、白玉的、甚至还有一块黑沉沉的墨玉碟,没人知道,

那些碟子的温度,都是按日记里写的“饲神之温”调的,差一度,那团光就会蔫下去,

像被抽走了魂。他取出描着缠枝莲的水晶碟,里面盛着雪燕汁,四十度,不多不少。

这雪燕是凌晨三点采的,云南高原三千米的峭壁,药农说那地方的燕巢,筑在死人骨头上。

用玉龙雪山的融水炖了三个小时,银锅熬的,不能沾一点铁器,否则熬出来的汁会变成黑色,

像墨。这是他带着三个营养师摸索了三个月才成的,却不知道,日记里早就写了,这雪燕汁,

是“引魂汤”,每一滴都裹着他的精气,月芽喝下去,就像在啃食他的骨头。

之前他试过燕窝、野蜂蜜、千年人参,那些东西都被月芽嫌弃地推开,它缩在琉璃盏里,

月牙眼蒙上一层水雾,看得他心疼,却没发现,那些被嫌弃的东西,

日记里都标着“阻魂物”,是能护住他命的。月芽是在暴雨夜捡到的。

那天他去老宅处理祖父的遗物,天阴得像块浸了水的黑布,雷劈下来时,

古槐树的影子扭成了鬼的形状。他听见树洞里传来“叮叮”的响,拨开湿漉漉的藤蔓,

就看见那团光缩在里面,光翼被雨水打湿,蔫蔫的,光芒黯淡得像快灭的烟头,

月牙眼湿漉漉的,不是泪,是银色的液珠,滚下来,落在地上,就变成了月光。

林砚深从小就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商场上的人叫他“孤狼”,说他没心没肺,可那一刻,

他看着那团光,心脏突然跳得像要炸开,他脱下价值不菲的西装,把它裹住,

那触感冰凉又滚烫,像揣着一块刚从坟里挖出来的玉,瞬间就烫穿了他的皮肤,

钻进了他的骨头里。他不知道,那场暴雨是月芽引来的,天上的乌云不是云,

是密密麻麻的、看不见的翅膀;他更不知道,他会对这团光动心,会心甘情愿地喂它、护它,

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是月神宫布下的网,而他,是那只自愿撞进来的飞蛾。奇怪的是,

只有他能碰月芽,管家老李伸手时,它会瞬间化作月光消散,像从未存在过,

只有他喊一声“月芽”,它才会重新凝聚,黏糊糊地蹭他的手指。日记里说“缘主之触,

魂桥也,非缘主,神不食”,可那时的他,只当是月芽依赖他,是独属于他的温柔。

月芽扑腾着光翼飘到水晶碟旁,圆乎乎的小脑袋蹭了蹭林砚深的指腹,

冰凉的触感像含了一口碎冰,又带着一丝甜腥的暖,蹭得他指腹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它低头“啄”了一口雪燕汁,身体瞬间亮了几分,尾巴上的银线多了一缕,

像长出来的新骨头,眼睛变成剔透的月牙形,里面盛着的不是星空,

是密密麻麻的、细小的人影,都是他的样子。林砚深看着它满足的模样,

指腹轻轻摩挲着它微凉的绒毛,那触感像摸在云上,又像摸在骨头上,

他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懂的情愫,声音放得极柔,

像在哄一个易碎的梦:“明天去城西考察,我把行程改到下午,不耽误你吃饭。

恒温箱下午就搬来,雪燕汁不能凉,一点都不能。”月芽蹭了蹭他的手指,

又低头专心地“吃”,光翼偶尔扫过水晶碟,留下一圈淡淡的光晕,那光晕落在桌上,

慢慢变成了一个月牙形的印记,越来越深,像刻进去的。林砚深没注意到,每次月芽吃完,

他的脸色就会白一分,眼底的红血丝就会多一缕,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团光上,

像被勾走了魂。这三个月,林砚深像变了个人。从前他喝咖啡要精确到三十秒,

员工见了他都绕着走,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和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冷得像冰窖;现在他会为了月芽的“口粮”,亲自飞云南,顶着高原反应爬峭壁,

裤脚沾着泥和草屑,一点都不在意;他会让三个营养师天天围着食材转,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月芽的喜好,爱四十度的雪燕汁,厌甜食,月光足的夜晚会格外活泼,

那些字迹,越写越潦草,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从前他从不在公司过夜,

办公室连张沙发都没有;现在他把顶楼休息室改成了窝,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云上;落地窗是定制的,能透过最多的月光,

玻璃上贴着防紫外线的膜,不是怕晒,是怕月光太强,

把月芽晒化了;窗边放着个绣着月亮的小软垫,是他亲手选的布料,让管家缝的,

管家缝的时候,针扎破了手指,血滴在软垫上,变成了银色,他却没看见。

最吓人的是那次深夜谈判。合作方的老板喝多了,手舞足蹈的,不小心碰倒了琉璃盏。

“哐当”一声脆响,像骨头碎了。月芽吓得“啾”了一声,缩成一团,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像快死了。林砚深的脸瞬间冷得像冰,眼神里的杀意像刀子,他第一次在商场上失了态,

吼了一声“滚”,声音里的戾气让在场的人都打哆嗦。他撕毁了数十亿的合同,

小心翼翼抱起琉璃盏,指尖轻轻抚摸着盏壁,低声哄着,语气温柔得吓人,像在哄一个情人,

完全没看见,那老板被保安拖出去时,眼睛里的惊恐,像看见了鬼。第二天,

那老板带着百万厚礼来赔罪,全盘接受所有不平等条约,还额外让利百分之十,走的时候,

脸色白得像纸,说再也不敢来滨海市了。这件事在商界传开,人人都好奇琉璃盏里藏着什么,

只有林砚深知道,那是他的命,是他的魂,是他甘愿被啃食的理由。却没人告诉他,

日记里写着:“护神之心切,魂缚愈紧,神归之日,魂飞魄散。

”变故发生在一个没有月亮的雨夜。天空被乌云盖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整个城市像被装进了一个黑盒子里,闷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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