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如同没有重量般,自房梁阴影最浓处飘然而落,轻盈地踏在室内的青砖地上,点尘不惊。是个女子。青布包头,面覆黑纱,只露出一双冰冷彻骨、眼角微微上挑、此刻却布满血丝、燃烧着滔天恨意的眸子。她手中一柄尺余长的乌鞘短剑,剑未出鞘,却已带着凛冽的杀气,剑尖直指被锦衣卫架着、瘫软如泥即将离开院子的周崇山!“狗官!拿...
欧阳满用手帕小心翼翼地从尸体脸颊上擦拭了一点荧光粉末,就着窗外明亮的晨光仔细检视。
“大人,这粉末的质感不太对。”她将沾了粉末的帕角展示给王霖看。
“不够干燥细腻,里面混了油脂,触感滑腻。这更像是……调入了脂膏的胭脂,或者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妆容用品。
凶手不是随意泼撒,而是用化妆的刷子、或者手指,精心涂抹上去的。所以脸上浓度最高,颜色最艳,脖子、手心就淡了……
天光彻底大亮时,红袖招后院已被彻底封锁。
莺娘的遗体被移至一间僻静厢房。
欧阳满换上了一套粗布衣裙,正对着铜镜努力把过宽的袖口挽起。
镜中人面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熬夜的淡青,但眼神清亮。
她握了握拳,感受着腰间工具包沉甸甸的分量和怀里那块更沉的北镇抚司腰牌。
铁饭碗,是端上了。但碗里的饭,得靠真本事去挣。
她深吸一口气,……
欧阳满最后的意识,是省厅法医科那盏永不熄灭的白炽灯,和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加班猝死,社畜标配。
再睁眼,是粗粝的墙砖硌着掌心,混合着劣质脂粉和某种甜腻糕点的古怪气味直冲鼻腔。
耳畔是杂乱的脚步和粗野的吼叫:
“那丫头往红袖招跑了!抓回来打断腿!”
穿越?这么俗套?!
大脑还在死机,身体已先一步行动——感谢警队年复一年的“防暴制暴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