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三年前,我爸为了五百块的酒钱。将十五岁的我卖给了来夜酒吧的老板沈余烬。传闻他浑身纹身,肥头油耳,是东林市最大的恶霸。然而我那天见到的却是一个眉眼阴郁,长相清澈的男人。他看见我害怕得浑身发颤,给了我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那天,我在我的日记上写下一句话。【今天是我喜欢沈余烬的第一天。】三年后,沈余烬要结婚...
三年前,我爸为了五百块的酒钱。
将十五岁的我卖给了来夜酒吧的老板沈余烬。
传闻他浑身纹身,肥头油耳,是东林市最大的恶霸。
然而我那天见到的却是一个眉眼阴郁,长相清澈的男人。
他看见我害怕得浑身发颤,给了我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
那天,我在我的日记上写下一句话。
【今天是我喜欢沈余烬的第一天。】
三年后,沈余烬要……
血滴落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
沈余烬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停。
“你怎么了?”
我拿出纸巾擦了擦鼻子:“没事,上火了。”
绝症之类的话,说给一个只为消遣的人听,没必要的。
高跟鞋的声音从巷口响过来。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走过来,风扬起她的长发,橘子调的香水浸在空气中。
女孩歪着头半嗔半怨地看着沈余烬。……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转身钻进吧台帮他擦杯子。
晚霞烧透玻璃窗时,风铃响了。
沈余烬和徐薇十指紧扣地推门进来。
徐薇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纸袋,快步走到吧台前:“清宜,章鱼小丸子!你哥吃了两份说好吃,我也给你带了一份。”
我海鲜过敏。
以前沈余烬爱吃海鲜,顿顿做,我不敢说,硬着头皮吃。
直到有一次吃到休克,送进急救室,沈余烬又……
沈余烬转眼看她。
方才冻死人的冷意瞬间被风吹散,眼底盛满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软与无奈。
“她能跟你比吗?”
五雷轰顶,不过如此。
我不想再听了,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只想逃离。
“我……先回去复习了。”
我转身想走,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徐薇拉着我,笑意盈盈:“妹妹别急着走,帮我个小忙好不好?”
她……
我强忍着气管因过敏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一口一口把那碗清汤面往下咽。
没有味道,喉咙里只有撕裂般的痛楚和翻涌的血腥气。
“清宜快高考了,想报什么专业呀?”徐薇挑着碗里的爱心煎蛋,笑盈盈地问我。
“法律。”我哑着嗓子答。
她眼睛一亮,顺势靠在沈余烬肩上:“那也太巧了。”
“西林政法大学的法律系全国第一,我和你哥以后打算定居西林,你要是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