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语气都如常,傅舟渊没来由慌了一瞬。
不过很快,那抹慌乱就被他压下,笑着把虞瑾思拥入怀中。
“飞燕是你的妹妹,无论如何,本王都不会亏待她。”
虞瑾思靠在他的胸膛,明明他还是她爱的那个人,可她心里却已经没了一丝波澜。
虞飞燕住了下来。
当晚,她就带着丫鬟,哭唧唧到了虞瑾思的书房:“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了姐姐?不然怎么我一入府,亡母留给我的玉簪就遗失了……”
虞飞燕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她,苛待义妹。
下人都以眼观鼻,不敢说话。
这点伎俩,虞瑾思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那便去查你自己是如何丢失的,与我何干?”
军中事忙,她打发完虞飞燕,就想让虞飞燕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通传。
“王爷来了。”
傅舟渊一进来,虞瑾思便看见他的眸光落在虞飞燕身上。
那眼神,三分疼惜三分担忧,还有四分是安抚。
果然,下一刻。
虞瑾思便听见傅舟渊的质问:“早间让你妹妹住下来是你同意的,如今又闹什么?”
虞瑾思黛眉一簇,还没开口。
虞飞燕就先一步跪下,泪眼涟涟:“姐姐,若是别的物件,哪怕再珍贵,妹妹都能赠与你。”
“唯有这支玉簪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还请姐姐还给我。”
就连傅舟渊,脸上也染上失望之色:“思儿,你年幼时,本王教导过你什么?”
“君子不虚行,行比有正,你怎么能因为妒忌,便苛待于她?”
他下意识从怀里拿出一锭金:“你若是缺银钱,本王给你便是。”
三言两句,甚至未曾听虞瑾思辩驳一句,就把苛待义妹罪名盖在了她的头上。
望着傅舟渊递来的金锭,虞瑾思的表情有过一瞬空白。
明明曾经,哪怕她与太子争执,傅舟渊都会率先维护她。
他现在就这么爱虞飞燕?
虞瑾思扣紧手指,反问了句:“敢问皇叔,我什么都有,为何偏要嫉妒飞燕,嫉妒到甚至不惜偷拿她的簪子?”
“当然是因为我有了王爷的骨肉……”
虞飞燕话未说完,便被傅舟渊冷呵打断:“住口!”
可虞瑾思还是听见了。
原来……急着要纳虞飞燕为妾,甚至不惜去找四哥商议。
是因为虞飞燕已经珠胎暗结,傅舟渊急着为孩子正名!
虞飞燕被傅舟渊怒斥,眼里的泪当即落了下来。
可这次傅舟渊没再看她,而是放缓了声音,小心翼翼哄虞瑾思:“思儿,一根簪子而已。”
“还给她吧,不闹了好不好?”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直直浇灭了虞瑾思心里的怒火。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还是觉得她在刁难虞飞燕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