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本王傅舟渊此生不求子,不纳妾,只求与虞瑾思白头与共!”大胤朝人尽皆知,摄政王傅舟渊爱虞瑾思如命。可婚后三年,他养了虞瑾思的义妹虞飞燕做外室。且对虞瑾思唯一活下来的兄长虞宣连说:“四郎,唯有你以残疾之身,去陛下面前哭诉不放心飞燕,陛下才会将飞燕许给我。”“也只有如此,瑾思才不会同我哭闹。”……胤朝,...
“本王傅舟渊此生不求子,不纳妾,只求与虞瑾思白头与共!”
大胤朝人尽皆知,摄政王傅舟渊爱虞瑾思如命。
可婚后三年,他养了虞瑾思的义妹虞飞燕做外室。
且对虞瑾思唯一活下来的兄长虞宣连说:“四郎,唯有你以残疾之身,去陛下面前哭诉不放心飞燕,陛下才会将飞燕许给我。”
“也只有如此,瑾思才不会同我哭闹。”
……
胤朝,常胜将军府……
仔细看去,傅舟渊的衣襟有些许散乱,脖颈之下隐约可见猩红的吻痕……
她回将军府不过一个时辰而已,竟然也等不得,要和虞飞燕亲密一翻。
虞瑾思抬手,轻轻理了理他的衣襟:“皇叔,若是当年,我们没成婚……”
话未说完,傅舟渊的脸色就沉了下去:“胡说什么。”
“你是本王亲手养大,现在可是后悔嫁给本王?”
二十年前,柔然犯边,虞家满门出征,连年仅……
她脸色语气都如常,傅舟渊没来由慌了一瞬。
不过很快,那抹慌乱就被他压下,笑着把虞瑾思拥入怀中。
“飞燕是你的妹妹,无论如何,本王都不会亏待她。”
虞瑾思靠在他的胸膛,明明他还是她爱的那个人,可她心里却已经没了一丝波澜。
虞飞燕住了下来。
当晚,她就带着丫鬟,哭唧唧到了虞瑾思的书房:“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了姐姐?不然怎么我一入府,亡母留给……
虞瑾思扯了扯唇,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
“好,我不闹,那王爷想要如何处置我这个‘苛待义妹’的王妃?”
傅舟渊抬手捏了捏眉心,沉思一瞬:“今日起,你就别掌家了,让飞燕代你掌家。”
虞瑾思听着,连心痛都没了,只觉荒谬。
她即将要走,这摄政王府谁掌家都与她无关,只是这虞飞燕是什么身份,替她掌管王府?
小妾?还是外室?
似乎是洞察……
“如今飞燕已经缠绵病榻,御医说若无解药,只怕撑不过三日。”
“思儿,你实在是让本王失望。”
幼时,虞瑾思养在傅舟渊膝下,千娇万宠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从傅舟渊嘴里听见“失望”二字。
为了不让傅舟渊失望,她读书比太子认真,练武比太子刻骨。
如今只是为了一件连证据都没有的事情,他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对她“失望”了。
虞瑾思的心仿佛被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