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得知自己是娘子心上人替身的那一天,裴司行领了一百个一模一样的郎君回府。“你不是喜欢找替身吗?一百个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找。”正厅里,他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可墨瞳深处却藏着极力隐忍的痛楚。“荒唐!”楚烬烟娇喝:“裴司行,你曾答应过我,会改掉这一身任性坏脾气,可这又是在做什么!”裴司行冷冷一笑,抄...
得知自己是娘子心上人替身的那一天,裴司行领了一百个一模一样的郎君回府。
“你不是喜欢找替身吗?一百个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找。”
正厅里,他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可墨瞳深处却藏着极力隐忍的痛楚。
“荒唐!”楚烬烟娇喝:“裴司行,你曾答应过我,会改掉这一身任性坏脾气,可这又是在做什么!”
裴司行冷冷一笑,抄起茶案上的琉璃盏,眼都不眨就往地上砸。……
于是,她就真的跪下受罚。
六十杖落在身上,她血肉模糊,却始终跪得端正,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行刑结束,她撑着残破不堪的身子缓缓起来。
她没有借此来胁迫裴司行娶她,也没有故作柔弱逼他心软。
只是艰难地走到他身前:“裴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回府后我会禀明父亲,让他求圣上退婚。只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
她身体……
楚烬烟心头一紧,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双目赤红:“我警告你,不管你嫉妒也好,不开心也罢,绝对不能动慕言!”
裴司行的皮肤迅速泛出青紫,剧痛猛地扎进神经,他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是凭着本能甩开楚烬烟,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凭什么警告我!”
脸上传来阵阵刺痛,楚烬烟恢复了几分清醒,她隐忍怒气,尽量温和道。
“阿行,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
“父亲,您还是我父亲吗?您知不知道,楚烬烟她只是把我当成......”
“我不想听任何辩解。”
裴老将军冷冰冰地打断他的话,朝下人摆了摆手:“把少爷送回楚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再踏出楚府半步!”
裴司行被粗鲁地塞进一顶小轿,往楚府的方向抬去。
他趴在轿中的垫子上,后背的剧痛阵阵袭来,却比不上心脏的痛。
就在轿子行至半路,一道温雅的……
他有些意外和怀疑,可楚烬烟却以‘不是每个女子初夜都有落红’为由,搪塞了过去。
当时,他爱惨了楚烬烟,对她的话信以为真。
可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背叛了他!
裴司行喉结滚动,恨不得杀了这对狗男女。
可愤怒翻涌的同时,他又反应过来,裴慕言这是在逼他动手,他不能上当。
“我不信,我父亲从未有过什么外室,他和母亲恩爱了一辈子,母亲去世后,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