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业界都知道,我和对家律所的金牌律师楼惊弦是死敌。但没人知道我们是相爱四年的恋人。为了避嫌,我们从未在人前有过互动。直到我出差四十天回来,前台小哥跟我八卦:“哥你知道吗,衡远那边来了个实习生。”“从不带人的楼律居然亲自带教,好像说是大学就在谈的男友。”我还没开口,小哥就兴奋地给我看容初澈的朋友圈。一张深夜加班照,背景是楼惊弦的副驾,文案写着:“师父说案子没做完不许回家,严师出高徒。”评论区都在说般配,问什么时候公开。楼惊弦点了赞,一句句回复他们:【他刚来,你们别吓着人家。】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她确实没否认。我发消息问她,她隔了两个小时回:“我只是照顾新人,你至于连这个醋都吃吗?”我说那你澄清。她打过来电话,声音有点不耐烦:“澄清什么?你能不能理性一点?公开我们的关系你自己想想后果。”耳边电话被挂断的嘟声响起。楼惊弦,既然你连一句"他只是实习生"都不肯说。那我们之间,也只能是对家。
业界都知道,我和对家律所的金牌律师楼惊弦是死敌。
但没人知道我们是相爱四年的恋人。
为了避嫌,我们从未在人前有过互动。
直到我出差四十天回来,前台小哥跟我八卦:
“哥你知道吗,衡远那边来了个实习生。”
“从不带人的楼律居然亲自带教,好像说是大学就在谈的男友。”
我还没开口,小哥就兴奋地给我看容初澈的朋……
第二天下午,卓远案的联合提案会在衡远律所最大的会议室举行。
我坐在己方阵营的次位。
主位上,楼惊弦正低头和容初澈交代着什么。
客户方的代表已经落座。
提案正式开始,容初澈打开了PPT投影。
他穿着一身并不合体的正装,走到屏幕前。
“各位下午好,我是衡远律所的容初澈。今天由我为大家主讲卓远二期的风控模型……
周五傍晚。
我按时到达了楼惊弦定好的日料店。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停住了脚步。
榻榻米上,不仅坐着楼惊弦,还坐着容初澈。
容初澈穿着一件浅色的休闲衬衫,正挨着楼惊弦看菜单。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
“裴律师来啦,快坐。”
仿佛他才是这场饭局的男主人。
楼……
在医院的输液大厅里,我整整打了一夜的点滴。
急性荨麻疹并发胃痉挛。
医生严厉地训斥了我半个小时,问我家属去哪了。
我说,我没有家属。
周一的早晨,阳光依旧刺眼。
距离我去北京,还剩下最后四天。
我回到律所,开始清理办公桌上的私人物品。
四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其实不多,但每一样都沾染着楼惊弦的影……
“啪嗒。”
包装精美的黑金玫瑰从楼惊弦手里滑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花瓣碎了一地。
她猛地盯着岑微霜,声音因为紧绷而变得有些沙哑。
“岑主任,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卓远案的交接清单昨天才结案,他怎么可能走?”
岑微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花,冷笑一声。
“楼律师,卓远案确实结了,所以他走得毫无牵挂。”
岑微霜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