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宁中则眼眶也随之微热。她那长年握剑、略带薄茧的手，轻轻覆在李怀瑜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

“华山就是你的家，往后……你若不嫌弃，受了委屈便来找师娘。”

李怀瑜感受着那只温热手掌的抚摸，心中暗喜。他顺势将头在她的手心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多谢师娘，弟子一定会拼命练功，一辈子护着师娘。”

宁中则却听得心口一阵酥软。

指尖穿过少年蓬松的黑发，感受着那股蓬勃的朝气，她再次揉了揉：“去吧，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他乖巧地点头，起身离去。

……

第四天，晨间还有些水汽，春风掠过，吹得人心旷神怡。

宁中则走在前面，却觉得后背像被火烧一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方那道目光——炽热、直白，甚至带着一丝肆无忌惮。

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温度，正顺着她月白长衫勾勒出的腰臀曲线反复流连，从挺翘的轮廓一直攀爬到敏感的后颈，烫得她皮肤阵阵发麻。

她本该回身呵斥弟子的无礼，可心底深处却泛起一丝荒唐而隐秘的满足感。

这十年来，师兄岳不群的眼中，不是华山派的生计，就是五岳剑派的权谋。

他何曾像这般，如此火热、如此专注地凝视过她？

那目光虽然有些“冒犯”，却让她觉得自己这具快要枯萎的身体，似乎在这一瞬重新注入了生机。

“歇息片刻。”她寻了处树荫，急需平复一下躁动的心境。

李怀瑜立刻铺开毯子，递上水囊。递水时，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的手背。

一股微麻的电流瞬间蹿上脊背，宁中则那长年练武、本该心如止水的身体微微一颤。

“师娘行走江湖时，可曾饮过酒？”李怀瑜凑近一步，身上带着少年的清爽气息。

“未曾……师兄总说饮酒误事，教我要端庄持重。”宁中则别过脸，避开那灼人的目光。

“大侠就该持剑饮酒，快意恩仇！”

李怀瑜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师娘这般豪情，本该是对月独饮的人。酒能解忧，师娘心里……太苦了。”

“怀瑜，不准胡说。”

宁中则厉声制止，右手却心虚地拂了拂耳旁的头发。

“苦”字入耳，像是一把刻刀，精准地扎中她的心窝里。

李怀瑜忽然上前一步，大胆地抓住师娘的手：“您站在灵珊身旁，倒像姐妹一般！师娘您还年轻，何必把自己活成一块冰冷的玉石？”

那双手修长有力，掌心滚烫。

宁中则本能地想要抽回，可少年指腹处因练剑磨出的粗糙硬茧，像是带着火星，粗鲁地蹭过她的手背，心头猛地一荡。

带着阳光与汗水味道的少年气息，不由分说地占据了她的呼吸。

这种久违的、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的久旷之身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瘫软感。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她猛地抽回手，俏脸含怒，厉声道：“以后不准如此！好好说话！”

可抽回的手，却在袖中悄悄蜷起，指尖似乎还在贪恋那点余温。

起程时，李怀瑜耍赖般瘫坐在地，语气娇憨得像个孩子：“师娘……拉我一把？”

宁中则心中一叹，终是心软，伸手去拽。

“哎呀，师娘小心！”

就在两手交握的一瞬，李怀瑜借力猛地一拉，整个人撞进了她的怀中。

宁中则体内的混元内功本能流转，原本足以将这顽徒震飞，可在那温热身躯紧紧贴上来的一瞬，那刚猛的内劲竟如冰雪遇骄阳，瞬间化了个干净。

她任由自己被撞得身形一个趔趄，心口阵阵发虚。

这哪里是冲撞？

这分明是她这辈子受过最温柔的一记重锤，直接敲碎了她的心防。

……

晚上，松风客栈

李怀瑜推门而入，语气恭敬：“师娘，今日走了三十里，让弟子再为您按按肩吧？”

宁中则看着这个眼神依恋的弟子，终于硬起心肠，说出了准备已久的话：

“怀瑜，山下王员外家的千金温婉贤淑，回山后，我便为你提亲。你去别院做个管事，安稳度日吧。”

李怀瑜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委屈：“弟子不要成亲……弟子只想留在华山，陪在师娘身边！”

“胡言乱语！”

宁中则厉声打断，眼神坚决，“嵩山派虎视眈眈，华山派如履薄冰！你武功低微，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命！”

见他垂泪不语，她终是心软叹息：

“去山下做个管事，每月初一可上山探我。这……已是师娘能给你的最好安排了。”

李怀瑜沉默良久，眼神落寞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

随后，他抬起头，双眼清澈，语气诚挚：

“弟子不久就要下山了……最后给您**一次吧。您躺床上，可好？”

宁中则心中一阵酸楚：我都要把他赶下山了，这或许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向我撒娇了……

“……仅此一次。”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按完就回房。”

宁中则略一迟疑，终是卸下外衫，俯身趴在了榻上。

月白色的中衣因为这个姿势被拉扯到了极致，勾勒出从脊背到腰臀那惊心动魄、如山峦起伏的弧度。

她将脸埋在枕边，露出一截修长如玉、泛着瓷白光泽的后颈。

李怀瑜靠近时，先闻到的是皂角的清气。

紧接着，那股被体温从布料深处烘出来的、类似干燥檀香混合了温热奶意的香气，便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这种味道并不张扬，却带着一种令人浑身发软的酥意，顺着他的鼻腔直往心里钻。

他嗓子眼里发干，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掌心稳稳地覆上了那圆润的肩头。

掌根压下去，李怀瑜只觉那层薄薄的衣衫下，是一股极具韧性的温软。

像极品的羊脂玉，不仅润，还带着一种长年习武特有的紧致张力。

他的大拇指抵住肩膀内侧的凹陷，发力研磨。

每一次下压，月白色的中衣，便在师娘晶莹的肌肤上来回褶皱、拉扯。

宁中则只感觉，这种粗糙与细腻的反复摩擦，给她带起阵阵灼人的颤栗。

“师娘平日总挺直腰背，这里都僵硬了……”

李怀瑜顺着脊椎一节节按下去，最后掌根猛地陷进了那柔韧的腰窝。

“嗯……呜……”

一声娇媚酥软的闷哼，竟不受控制地从宁中则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她羞愤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紧紧闭上眼。

她想逃走，可腰间蹿上的那股酥麻感，像是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那种战栗感，将她支撑了半辈子的端庄清冷，一锤砸碎。

她只能任由那种久违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感，在体内横冲直撞，连脚趾都不自觉地勾紧。

“再按一遍，弟子就走。”

李怀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浓重的湿热呼吸，一下下扑在她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