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世帝姬被退婚后

隐世帝姬被退婚后

主角:萧景渊苏婉柔帝姬
作者:明天一定早点睡

隐世帝姬被退婚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7
全文阅读>>

我是太傅府“庶女”,被太子退婚、被白莲花闺蜜霸凌三年。后来才知道,

我是隐世皇族真正的帝姬。1在太傅府待了三年。外人都以为我是太傅沈从安不受宠的庶女,

生母早亡,被嫡母苛待,住偏僻冷院,吃穿用度都比不上府里一个三等丫鬟。连我自己,

三年前也这么以为。直到我发现,我根本不是太傅府的庶女。我是云溪帝姬。云溪皇族,

隐世百年,掌控天下兵权与国库暗库,当今圣上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那种“真正的皇族”。

三年前我下凡历情,随手捡了个“庶女身份”入太傅府,

又顺手应了与还未得势的萧景渊的婚约——那时他落魄不得志,对我软言细语,

说此生只娶我一人。我信了。我助他笼络朝臣,助他笼络军权,助他一步步走到太子之位。

结果呢?他登基封太子,第一时间就想撕了婚约。而今天,是寒冬腊月,冷院飘雪,

我缩在单薄的被子里缝补破衣,

院门外传来丫鬟尖细的喊声:“太子殿下驾到——苏**驾到——”我掀帘一看,

萧景渊一身锦袍,眉眼冰冷,身边依偎着丞相嫡女苏婉柔,那一身华服珠翠,晃得人眼晕。

太傅和太傅夫人也跟在后面,一脸嫌恶,仿佛我是他们家抹不掉的污点。萧景渊走进冷院,

皱着眉挥了挥袖子,语气刻薄得像在说一件垃圾:“沈清辞,你我婚约作废。

本太子已向陛下请旨,明日便迎娶苏婉柔为太子妃。你这等卑贱庶女,不配入东宫。

”我捏紧手里的针线,指尖扎出血,却没抬头,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萧景渊,三年前你说,

待你登太子之位,便十里红妆娶我。如今,你登了位,就要这样对我?”他笑了,笑得很轻,

却像刀:“那时我未得势,随口说说而已。你也当真?”苏婉柔上前一步,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撞在院墙上,后背生疼。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声音尖酸又得意:“沈清辞,

别不知好歹。景渊哥哥娶我,那是天作之合。你呢?你什么都没有。

”周围丫鬟下人全低着头,不敢看我,却没人敢替我说一句话。我缓缓抬头。三年来,

我压着身份,压着权势,只想安安稳稳谈一场“凡间恋爱”。可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

有些人,你对他温柔,他当你好欺负;你对他退让,他当你好践踏。我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衣上的雪屑,声音不高,却清晰:“婚约,是你求着订的。退婚,也是你要撕的。

萧景渊,你真当我沈清辞,好拿捏到这个地步?”他愣了一瞬,随即冷哼:“不然呢?

你以为你凭什么站在我面前谈条件?一个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庶女,还想拿捏太子?

”苏婉柔也笑了,把脖子上的一串珍珠项链摘下来,

递到我眼前晃了晃:“这是景渊哥哥送我的,值五千两。你一年的月钱,也买不起。

”她说完,抬手猛地一扯。项链断了。珍珠散落一地,滚到我脚边。她踩在一颗珍珠上,

碾了碾,笑得残忍:“你看,连一颗珠子,都比你值钱。”我低头看着那些珍珠,

又抬头看着萧景渊冷漠的脸,苏婉柔得意的笑,太傅夫妇嫌恶的眼神。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可笑。我云溪帝姬,征战沙场时,他们还没出生。我手握天下兵权时,

他们还在玩蹴鞠。如今,我隐姓埋名,反倒成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软柿子。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好。婚约作废。但不是你退我,是我,废你太子之位的资格。

”萧景渊以为我在发疯,笑出声:“你疯了?”我没再看他,弯腰捡起一颗珍珠,

轻轻放在桌上。“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你会后悔。”他们转身离开。

院门外,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我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我缓缓关上院门。他们的作死,

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江楼”办诗会,文人墨客、世家贵女云集。

我本不想去,却被太傅夫人以“必须去见见苏婉柔的风光”为由,硬拉去。

她想让我亲眼看着,我曾经的未婚夫,如今如何宠别的女人。我穿着府里最普通的粗布裙,

站在角落,成了全场的背景板。苏婉柔一袭粉裙,由萧景渊亲自扶着,缓缓走上台。

两人站在台前,目光扫过全场,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主持人笑嘻嘻地介绍:“今日,

太子殿下与苏**同来诗会,还请两位为大家赋一首新诗。”全场掌声雷动。

苏婉柔含羞靠在萧景渊怀里,轻声说:“景渊哥哥,人家害羞。

”萧景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不怕,有我。”然后,他当众念出了一首诗。

诗名《赠婉柔》。诗里,全是对苏婉柔的夸赞,对我的羞辱。“佳人如玉胜清辞,

软语温香入我心。莫道庶女多薄命,富贵荣华只予卿。”全场一片叫好。“好诗!

太子殿下与苏**天作之合!”“苏**才貌双全,配太子殿下刚刚好!”“那沈清辞,

真是自不量力!”我站在角落,静静听着。周围几个贵女窃笑:“你看她,

穿成这样也敢来诗会。”“听说她在太傅府过得很惨,饭都吃不饱。

”“太子殿下退婚退得对,这种人不配。”我没反驳,也没生气。

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每一张脸。苏婉柔念完诗,突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笑得意味深长:“不知清辞妹妹在想什么?是不是心里很难过?”全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我缓缓抬头,平静地看着她:“我在想,这首诗,是不是你自己写的。

”她脸色一僵:“你……你什么意思?”我轻轻笑了笑:“意思是,诗里的情意,太刻意了。

不像你,也不像他。”全场安静了一瞬。有人小声嘀咕:“她说什么?敢这么说苏**?

”萧景渊脸色一沉,厉声:“沈清辞,你放肆!”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台前。三年来,

我压着身份,压着气场,只想做个“普通庶女”。今天,我不想再压了。我抬手,

轻轻敲了敲桌案,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想听诗,那我也献一首送给台上两位的。

”我缓缓念出一首诗。《戏赠一对》“假意深情作良缘,人前恩爱背后寒。莫道庶女不堪用,

太子归时血满天。”话音落下,全场死寂。萧景渊脸色铁青:“你敢诅咒本太子?!

”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不是诅咒。是预言。”苏婉柔脸色惨白,

却强装镇定:“你……你一派胡言!清辞妹妹,你是不是因为退婚,才故意这么说?

”我淡淡一笑:“不,我是替你省点麻烦。”顿了顿,我环视全场:“这首诗,送给你们,

也送给所有觉得我好欺负的人。”我转身,一步步走下台。身后,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一天,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了一点不输于“庶女”的锋芒。而他们,

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始。3太傅府里,我最不受待见。嫡母看我不顺眼,

嫡姐处处挤兑我,连丫鬟都敢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负责伺候我的丫鬟,叫春桃,

是嫡母的心腹。平日里,对我百般苛待。吃不饱,穿不暖,还处处找茬。这日,寒冬,

我刚从外面回来,手脚冻得麻木,春桃却一把截住我。“站住!”我抬头:“何事?

”她斜睨我:“夫人说了,你这几日,该去给嫡姐请安了。”我淡淡说:“我知道,我会去。

”她冷笑一声,突然端起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朝我泼下来!冰水顺着头发流下来,

冻得我牙齿打颤。周围几个扫地的丫鬟,全都装作没看见。春桃叉着腰,尖声骂:“贱婢!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用这种态度对我?给我跪下道歉!”我缓缓低头,看着湿透的衣衫,

冻得发紫的手指。三年来,我不是没受过委屈。只是,我一直在忍。忍到他们以为,

我可以随意欺负。我缓缓抬头,看着春桃:“你再重复一遍。春桃被我眼神吓了一跳,

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强装镇定:“我……我让你跪下道歉!你这贱婢,敢不听夫人的话!

”我抬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她“啊”地一声,疼得蜷缩起身子。我缓缓用力:“你说,

谁是贱婢?”她脸色发白,冷汗直流:“我……我胡说的……帝姬饶命……”我愣了一瞬。

哦?她居然知道?不对。她应该不知道。那这声“帝姬饶命”,是从哪来的?我稍微一想,

就明白了。云溪皇族百年威名,不是白来的。百年前,云溪帝姬一声令,天下军随我而动。

百年来,虽隐世,威名却仍在朝野流传。只是,他们只当是传说。而这个春桃,

居然在这一刻,脱口而出。我松开手。春桃瘫坐在地上,捂着手腕,大口大口喘气。

我缓缓走过她身边,淡淡丢下一句:“再敢动我一下,你整条命,都不够赔。”那一夜,

我一夜未眠。我翻出了三年来压在箱底的一枚凤纹玉佩。那是云溪帝姬的信物。

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我轻轻摩挲着玉佩,指尖冰凉。他们以为,

三年的隐忍,可以换来安宁。他们以为,低调,可以换来和平。可他们不知道。我一旦出手,

不是简单打脸。是全家覆灭。4太傅府嫡姐,沈清瑶,一向看我不顺眼。她嫉妒我比她好看,

比她有气质,比她得父亲“暗中照拂”——哪怕那份照拂,只是父亲心里对我生母的愧疚。

这日,她丢了一支玉簪。那支玉簪,是萧景渊之前送给她的,值上万两。

她哭着跑到太傅面前,说我偷了她的玉簪。太傅沈从安,本就对我没什么感情,

一听是我偷了,当场就火了。“家法伺候!杖毙!”我站在堂下,静静听着。

嫡母在一旁煽风点火:“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庶女,留着也是祸害!打死算了!

”沈清瑶躲在太傅身后,泪眼婆娑:“父亲,妹妹她……她怎么能这样……”我缓缓抬头,

看着他们一家人。突然觉得,这一家人,很可笑。他们以为,我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以为,打我一顿,骂我一顿,杖毙我,都没人敢管。可他们不知道。我云溪帝姬,

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太傅府,从云端跌入泥沼。我缓缓开口:“我没偷。

”沈从安厉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我淡淡说:“人证是谁?

”沈清瑶立刻上前:“是我亲眼看见你进我房间的!”我笑了:“你看见我进你房间,

就能证明是我偷的?”“你看见我拿刀,就能证明是我杀的人?

”沈从安被我问得一噎:“你……你一个庶女,也敢在这里强词夺理?!

”我缓缓站起身:“我是不是强词夺理,查一查就知道。”抬手,轻轻敲了敲桌案。院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进来,单膝跪地:“属下玄甲军副统领,

参见帝姬!”全场瞬间死寂。沈从安、嫡母、沈清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玄甲军?帝姬?

他们不是只是传说吗?我缓缓抬手,拿出那枚凤纹玉佩。玉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凤凰展翅,

栩栩如生。“我,云溪帝姬,沈清辞。”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众人心上。

沈从安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帝……帝姬……您……”我淡淡说:“你们,要杖毙我?

”沈清瑶吓得跪倒在地:“帝姬饶命!我胡说的!我是嫉妒您,我陷害您的!”我没看她,

只是缓缓看向沈从安:“太傅,你女儿偷玉簪之事,查清楚了吗?

”沈从安连连磕头:“查清楚了!是……是小女胡说!是小女陷害您!”我轻轻一笑:“那,

按云溪族规,诬陷帝姬,该当何罪?”侍卫应声:“回帝姬,诬陷皇族,一律——抄家问斩,

满门流放!”沈从安瞬间面如死灰。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不斩你们。”他们松了一口气。

我又说:“我只是,收回你们所有的一切。”顿了顿,我环视众人:“从今天起,太傅府,

不再是太傅府。你们,不再是太傅一家。”我抬手:“玄甲军,听令。”“属下在!

”“查封太傅府所有资产,将沈从安、嫡母、沈清瑶贬为庶民,发配边疆做苦役。”“遵令!

”侍卫起身下令。一群玄甲军士兵涌入大厅,将瘫软在地的沈从安一家团团围住。

沈清瑶哭喊着:“帝姬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缓缓转身,走出大厅。身后,

是他们撕心裂肺的求饶。这一家人,对我做的一切,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平的。

他们的作死,还没完。5离开太傅府,我住进了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小院不大,

但干净、安静。我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一世。可有些人,偏偏不依不饶。这日,

我去街市买东西,又撞上了萧景渊和苏婉柔。他们正坐在一家茶楼上,俯瞰街景。“哟,

这不是被太子殿下退婚的沈清辞吗?怎么穿得这么寒酸,在街市上讨饭呢?”我抬眼望去,

苏婉柔依偎在萧景渊怀里,坐在茶楼二楼的雅座,手里摇着绢扇,看向我的眼神,

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萧景渊也顺着目光看来,眉头紧锁,满脸嫌恶,

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冷声开口:“沈清辞,你怎的如此不知廉耻,被退婚了还四处乱逛,

丢尽我东宫的脸面。”周围的路人瞬间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那个攀附太子不成,被当众退婚的庶女啊,看着怪可怜的。”“可怜什么?

我看是不知羞,都这样了还敢出门。”“苏**才貌双全,家世又好,太子殿下选她,

真是选对了。”苏婉柔听着众人的恭维,愈发得意,抬手将一枚铜钱扔下来,

铜钱砸在我脚边,滚了几圈,发出刺耳的声响。“清辞妹妹,看你可怜,这枚铜钱你拿着,

买点吃的,别在这街头晃悠,惹人笑话。”她说完,还转头看向萧景渊,

娇滴滴地说:“景渊哥哥,你看我心善,毕竟她也曾是你的未婚妻,我总不能看着她饿死。

”萧景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满是认可:“还是婉柔心善,这种人,

根本不值得你费心。”两人一唱一和,把我当成跳梁小丑,当众羞辱,全然忘了,

当初萧景渊落魄之际,是谁倾尽所能帮他,是谁在他寒冬受冻时,给他缝衣送炭。

我低头看着脚边的铜钱,又抬眼看向楼上那对惺惺作态的男女,

心底最后一丝对过往情意的留恋,彻底烟消云散。我懒得再跟他们口舌之争,只是缓缓弯腰,

捡起那枚铜钱,随手揣进怀里,然后转身,走到街角一处隐蔽的地方,拿出贴身的传讯玉符,

轻轻一捏。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玄甲军副统领秦冽便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声音恭敬:“属下参见帝姬,不知帝姬有何吩咐。”我抬眼看向茶楼,

语气淡漠:“萧景渊目无尊长,当街辱人,失太子德行;苏婉柔骄纵跋扈,仗势欺人,

失大家闺秀风范。传我命令,削去萧景渊太子仪仗,罚禁足东宫三月;丞相苏宏教女无方,

罚俸一年,降职三级。”秦冽朗声应下:“遵帝姬令!”他起身便去传旨,动作快得惊人。

我站在街角,静静看着茶楼方向。不过片刻,皇宫的传旨太监便带着侍卫匆匆赶来,

宣读圣旨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街市。萧景渊和苏婉柔听完圣旨,瞬间脸色惨白,

瘫软在雅座里,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得意。萧景渊不敢置信地嘶吼:“不可能!

本太子何错之有?父皇怎会如此罚我!”苏婉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嘲讽了一个庶女,竟会让父亲降职,让自己沦为笑柄。

路人的议论声瞬间变了调,再也没人敢嘲讽我,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与疑惑。

我没再看他们的狼狈模样,转身提着东西,缓步离开。这场羞辱,我记下了。但这,

只是小小的利息,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6街市受辱一事过后,

萧景渊和苏婉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对我恨之入骨,觉得是我坏了他们的好事,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