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进京第三年,裴衍的青梅又发病了。这次是在护国寺,他正陪我求保佑姻缘的签。那陈姑娘便晕在了佛像前。裴衍急忙扶起来,对我说:“云织,你向来大度。”“绾绾孤苦无依,旧疾拖不得。我先陪她去后山寻那位神医。”“等治好她,回来我们就成亲。”我说好。四年后,上元灯节,裴衍突然出现了。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云织,我回来娶你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不远处的孩童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娘亲,这是谁?”而裴衍,僵在了原地。
进京第三年,裴衍的青梅又发病了。
这次是在护国寺,他正陪我求保佑姻缘的签。
那陈姑娘便晕在了佛像前。
裴衍急忙扶起来,对我说:
“云织,你向来大度。”
“绾绾孤苦无依,旧疾拖不得。我先陪她去后山寻那位神医。”
“等治好她,回来我们就成亲。”
我说好。
四年后,上元灯节,裴衍突然出现……
裴衍盯着我,眼底有失望:
“云织,四年不见,你脾气竟暴戾至此?当着我的面就要动手。”
“难不成是绾绾说中了你的心事,戳痛了你?”
眼前这张写满不信任的脸,恍惚与多年前重叠。
那时我刚进京,与他爱意正浓。
我去护国寺,跪得膝盖发麻,只为给他求一枚平安符。
他找到我,又好气又心疼地把我拉起来。
“……
哄睡了阿昭,心里那点残余的烦闷也彻底平复。
回到书房想再看会儿账本。
不知怎的,竟伏在案几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色已蒙蒙亮。
我的颈肩酸麻,眼皮也沉得抬不起。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将外袍轻轻披在我肩上。
动作温柔极了。
一声叹息落在耳边,声音微哑:
“怎的不去床上睡?这般蜷着,明……
没走两步,便撞见了陈绾绾。
她一见我,柳眉倒竖:
“你怎么如此缠人?连家宴都要眼巴巴跟来?”
我实在倦于与她多费口舌,淡淡道:
“你去问裴老夫人啊。”
裴衍已走到近前。
陈绾绾立刻红了眼眶,跺着脚便扯住裴衍的衣袖:
“裴衍哥哥,你说过的,在迎她入府前,会避免我们碰面。”
“我可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