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情谊多变,就连兄长也劝我莫要再等,还需早日寻一个良婿。
可我信他,二十三岁那年,他征战归来,靠着军功封侯拜相,而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向皇兄求娶我。
他的同僚说,这几年来他始终惦记着我,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向来不屑于顾,
夜深人静时便握着我送给他的平安玉扣。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可为什么不过成婚几年,一切都变了呢?
酸涩苦痛在心底弥漫开来,我闭目轻声道:“傅初霁,我们和离吧。”
“休想!”
傅初霁的脸色黑得吓人,他死死盯着我,近乎咬牙切齿地开口:“我绝不会与你和离的!”
他整个人似在爆发的边缘,我只冷冷扫了他一眼,而后毫不犹豫离开。
走出门的那一刻,我听到院中打砸东西的声音,夫人**们的惊呼声。
可这些皆与我无关,只因我知道,七日后皇兄便会派人送来和离的圣旨待我离开。
秋雨过后,京中枫叶红透,我快步走在小巷内,也许是小产后身体虚弱,也许是今日遭受过大的打击,我竟觉得有几分晕眩。
步伐也慢慢缓了下来,我忽地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还不等我回头去看,只觉得后颈一痛。
下一秒我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鼻翼间充斥着熟悉的檀木熏香味。
入眼是浅绿色的纱帐,是我和傅初霁的卧房。
自小产后,我的身子一直不见好,今日吹了风整个人晕沉得厉害,呆坐在床上许久才感到一股刺人的目光。
抬眼往纱幔外看,正见傅初霁坐在桌前定定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阴沉,脸上满是偏执:“遥遥,我已定好七日后,过继一个孩子在我名下,到时候他就是我们的嫡子了。”
他声音温柔,眼中也满是爱意:“有了孩子,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你放心,这孩子无父无母,养在你名下,他定会好好孝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