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失忆后,傅承衍唯一记得的,是沈棠耳后那颗痣,可却忘了她是谁。五年,沈棠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为他生下五个孩子,想逃去却又被男人死死囚在身边,而自己也从正妻沦为“保姆”。被诬陷、被人嘲讽、甚至被过去最爱她的人亲手打入地狱,她疼到麻木,终于死心。离开那天,沈棠终于庆幸自己已经自由。后来傅承衍恢复记忆,疯了似的找她。他求她回头,她说:“傅承衍,你后悔是你的事。我不想了。”
圈内都知道,傅氏集团总裁傅承衍宠妻如命,对太太沈棠爱入骨髓。
可无人知晓,傅承衍每晚都会在另一个女人的房间里留到深夜,只因他身患弱精症,而那个女人却是难得的好孕体质。
又一次事后,傅承衍回到主卧,将沈棠搂进怀里,声音沙哑,“棠棠,再等等。”
“等这胎生完,我就把所有孩子都过到你名下,让你当他们的母亲。”
沈棠躺在他臂弯里,闻着他……
傅承衍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酸涩难忍。
他眸光一闪,话脱口而出:“我们......是不是认识?”
沈棠看着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抿了抿唇。
“傅总,您认错了,我刚来傅家没多久。”
傅承衍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耳后。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棠棠?”
沈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
谢临远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夹,显然是在查房。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检查报告上,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妇产科的标识,笑容慢慢收住了。
谢临远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报告单。
良久,他叹了口气,“傅家下了死命令,所有人都不准对傅承衍透露任何关于你的事。我问过专家......”……
“啪!”
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炸开,沈棠踉跄了一步,手里的粥差点脱手。
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宋思雨眼眶通红:“你跑哪儿去了?小泽高烧不退!你为什么不在床边照顾?!”
而病床边的傅承衍也脸色阴沉。
宋思雨一把夺过粥盒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眼泪掉得更凶,直接将粥往沈棠身上一泼。
“啊!”……
沈棠醒来时,入目是一片惨白。
傅母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疲惫和愧疚。
“醒了?棠棠,这个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沈棠盯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一潭死水。
傅母的声音放轻,“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个孩子吧。”
“承衍和思雨现在感情很好。这些日子你别再闹出事,到时候也能顺利离开。”
沈棠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