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声炸响,电光劈亮山林。
一道黑影缩在崖边老松后——程宇。
他盯着我手中密函,眼中燃着嫉妒与算计的火。
我装作未见,只将残片藏入怀中,紧贴心口。
那截断袖仍在掌中。
我低语:“玉无心,你说穿红衣见我。”
“若你真穿红衣来雁回谷……”
“我便穿嫁衣迎你。”
风骤起,吹散残纸,也吹散我最后一点犹豫。
三日后,雁回谷。
若你失控,我便死在你剑下。
若你清醒,我便带你走。
正道?苍生?
去他的。
我云惊鸿,只要他活着。
雷声再响,雨落如注。
程宇悄然退入林中,手中已捏碎一枚传讯符。
而我闭上眼,听见袖中似有铃响——
叮。
很轻。
却烫穿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