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们坐第一排,”她眨眨眼,“有惊喜。”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来不及问,她已经被其他人叫走了。慧娴拉着我开始看展,看得出来她在努力投入,但心思明显不在这儿。每隔五分钟就要摸一下包,像是在确认手机有没有震动。“想去就去吧,”我看第三幅画时说,“别勉强自己。”“我没有,”她立刻反驳,但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我...
发完那条“带他一起”的消息后,我等了十五分钟。
手机安静得像块砖。
最后我放弃了,开车回家,脑子里已经预演了至少三种慧娴可能有的反应:第一种,生气质问我什么意思;第二种,装作没看见;第三种,直接打**来吵。
结果我打开家门,发现客厅灯还亮着,慧娴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眉头紧锁。
“回来啦?”她抬头,表情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林薇……
晚上六点零三分,我和林薇站在“遇见”餐厅门口,她正对着玻璃门检查口红。
“紧张了?”我揶揄她。
“屁,”她翻个白眼,动作和十五岁一模一样,“我是在想,一会儿要是打起来,我这高跟鞋能不能当凶器。”
“法治社会,林女士。”
“那挠花脸总行吧?”
我们俩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这感觉很奇怪,像突然按了时光倒流键,跳过中间十年各自恋爱结婚分手……
结婚三年,妻子总为竹马一个**丢下我。
她说:“我们要是有什么,还能轮到你?”
她父母说:“你要大度,那是她哥哥。”
后来,我也开始频繁见我的青梅。
妻子摔了杯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我笑着重复她的话:“我们要是有什么,还能轮到你?”
直到她看见我抽屉里的离婚协议,才终于明白——
有些竹马,是长在婚姻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