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蔷薇吻过旧月亮

野蔷薇吻过旧月亮

主角:姜黎叶慈江雪
作者:江从容

野蔷薇吻过旧月亮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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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暗恋校草许淮好几年。他有个温柔体贴的女友,

她是待我掏心掏肺、事事护着我的好朋友。可我没扛住心底的贪念,踏错一步做了第三者,

本以为能抓住一点温暖。却没想到这一步,把自己拽进了永无翻身的地狱。

许淮的手指缠着我的头发,他说姜黎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像一只等待被领养的流浪猫。

图书馆的角落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我说许淮你别这样,

盛夏等会儿就来了。他低低地笑,盛夏去买奶茶了,她知道你爱喝芋泥波波,

特意跑了两条街。许淮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他说姜黎你抖什么,你明明喜欢我碰你。

盛夏推开图书馆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她的笑容干净。小黎我给你多加了一份芋泥,

你尝尝。我接过奶茶时不敢看她的眼睛。许淮已经坐回对面的位置,神色自若地翻着专业书,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盛夏坐到我旁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小黎你脸色好白,

是不是又熬夜画图了?我说嗯,作业有点难。许淮在桌下用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认识盛夏是在大一迎新会上。我缩在角落因为听不懂本地方言被几个女生嘲笑,

盛夏走过来揽住我的肩。她对着那几个女生说,听不懂方言怎么了,我也听不懂,

要不你们教教我?她的笑容太有力量,那几个女生悻悻地走了。盛夏转身递给我一颗糖,

别理她们,以后我罩着你。后来我才知道,盛夏的父亲是校董,母亲是知名律师。

而我只是小镇考出来的姑娘,父母在菜市场有个摊位。许淮第一次单独找我是大二上学期。

他在教学楼走廊拦住我,递给我一本笔记,盛夏让我给你的,她说你上次问她的问题,

这里面有详细推导。我接过笔记时手指碰到他的指尖。许淮没有立刻松手,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姜黎,你睫毛好长。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发愣。那本笔记的最后一页,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今天下午三点,

实验楼天台。我没有去。我在宿舍躺了一下午,盯着天花板数上面的裂缝。

盛夏推门进来时带了蛋糕,她蹦跳着扑到我床边,小黎快起来,许淮买的,

他说庆祝我课题拿奖。蛋糕上的草莓鲜红欲滴。盛夏挖了一大勺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家小黎最近都瘦了。奶油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我说盛夏,许淮对你真好。

盛夏的眼睛弯成月牙,那是,他敢对我不好吗。许淮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独处的时候。

食堂、自习室、去图书馆的小路。他不再提天台的事,只是每次擦肩而过时,

会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背。或者在我耳边飞快地说一句,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

我像上了瘾的赌徒,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往里跳。我开始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

掐准他可能出现的时段。直到那个雨夜,我在画室赶作业忘了时间。许淮推门进来时,

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他说姜黎,宿舍门禁了。画室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许淮站在我身后,

看我画了一半的建筑草图。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姜黎,你的线条真干净。我的手开始抖。

他握住我拿笔的手,带着我在纸上画出一条流畅的曲线。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许淮的下巴抵在我肩窝,他说姜黎,

你知不知道我注意你很久了。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图纸上。他说别哭,我需要你,

比需要盛夏更需要你。我们开始了地下恋情。许淮在学校附近租了间短租公寓,

每周三下午没课的时候,我们会去那里待两个小时。他从来不留我过夜,说怕盛夏起疑。

每次结束后,他会细致地帮我整理好衣服头发,检查有没有留下痕迹。他说姜黎,再忍忍,

等盛夏出国交换,我就跟她分手。我信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这句承诺。

哪怕他手机屏保依然是和盛夏的合照。哪怕他当着我的面接盛夏电话时,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盛夏毫无察觉。她依然每天挽着我去食堂,把碗里的肉夹给我,

小黎你多吃点。她依然在我生理期疼得冒冷汗时,翻墙出校给我买红糖姜茶。

她依然在有人背后议论我装清高时,冷着脸怼回去,你们有她一半好看再来说话。

每一次她对我好,我都觉得自己烂到了骨子里。许淮在公寓里抱着我,手指摩挲着我的后背,

他说姜黎你别有负担,感情没有先来后到。他说盛夏对我只是占有欲,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他说姜黎,只有你懂我。周三下午,盛夏本该去上瑜伽课。但她的瑜伽老师临时请假。

她想给我惊喜,买了奶茶和炸鸡来画室找我。推开门的时候,

许淮正把我抵在墙上吻我的锁骨。我听见东西落地的声音。转过头,盛夏站在门口,

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没看懂眼前的画面。许淮第一时间松开了我。

他走向盛夏,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夏夏你听我解释。盛夏看着他的嘴唇,

那上面有我的口红印。然后她看向我。小黎。盛夏叫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为什么?她就问了这三个字。

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许淮去拉她的手,被她狠狠甩开。她一步步走向我,扬起手。

我闭上眼等着耳光落下来。可她的手停在了半空。盛夏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说,姜黎,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恨我。那天之后,盛夏删除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她迅速申请了海外交换项目,一个月后就走了。走之前她在宿舍楼下拦住我,

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是我爱用的那款洗发水,常吃的胃药,还有一条她织了一半的围巾。

她说围巾织不完了,你留着吧。她的眼睛又红了,但这次没哭。她说姜黎,

我曾经真的把你当好朋友。然后她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回头。我和许淮的关系曝光了。

不知道是谁拍了画室里的照片,发在了学校论坛上。标题是:系校花知三当三,

撬闺蜜墙角现场实录。帖子很快被顶到首页,评论盖了上千楼。有人扒出我的家庭背景,

说我从小镇考出来不容易,没想到心思这么脏。有人晒出盛夏以前维护我的截图,

说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许淮的电话打不通。我去他宿舍楼下等,

等来的是他室友扔下来的一个纸箱。里面是我放在他公寓的所有东西。最上面放着一张字条,

许淮的字迹:别再找我。江雪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她是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三十出头,

温柔知性。她在食堂找到缩在角落的我,递给我一张纸巾。她说姜黎,我看了论坛的帖子,

你还好吗?我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江雪轻轻拍我的背,她说我理解你,

感情这种事控制不住的。她说盛夏是我表妹,但我不会偏袒谁。她说你需要的话,

可以随时来找我聊聊。我像是抓住了浮木,把所有委屈和盘托出。我说江老师,

我真的没想伤害盛夏。我说许淮说他爱我,他说他会处理好的。江雪的眼神充满怜悯,

她说傻孩子,男人都这样。江雪邀请我去她家过周末。她说你一个人待在宿舍压力太大,

来我家散散心。她家在近郊的高档小区,装修得很温馨。晚饭时她介绍她弟弟江川给我认识,

说是某企业的高管,刚调来这个城市。江川三十多岁,西装革履,说话彬彬有礼。

他给我倒果汁,说小黎妹妹别拘束,把这当自己家。饭后江雪说她临时有事要回学校处理,

让江川陪我聊聊天。她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眼神很温柔,小黎,我弟弟人很好,

你们多交流。门关上的瞬间,江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扯开领带,一步步走向我。

我说江先生,我想回学校了。他挡住我的去路,小黎妹妹,急什么。他的呼吸里有酒气,

虽然晚饭时我只看见他喝了果汁。他的手搭上我的肩,我姐姐说你很缺爱。我浑身僵硬,

江老师不是这么说的。江川低低地笑,她当然不会这么说。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脸,

她说你这种女孩,给点甜头就会跟人睡。我转身想跑,被他一把拽回来按在沙发上。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求他,我说江先生你别这样,江老师回来会生气的。

江川掐住我的下巴,我姐就在楼下咖啡厅,她不会这么快回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开始解我的衣扣,小黎,你身上真香。我拼命挣扎,被他反手甩了一耳光。

耳朵嗡嗡作响。江川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你勾引许淮的时候,也这么装纯吗?

我的挣扎停住了。他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江雪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她拎着早餐进门时,

我蜷在客厅角落的地毯上,衣服是乱的。江川已经换好西装,正在打领带。江雪看都没看我,

径直走向江川,昨晚怎么样?江川冲她眨眨眼,姐,谢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给小黎妹妹买点补品。江雪笑着推他,赶紧上班去。

江川走了。江雪这才看向我,她把早餐放在我面前,趁热吃。我抬起头,江老师,你故意的。

江雪在我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打开豆浆盖子。她说姜黎,盛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报警了。

警察来的时候,江雪哭得梨花带雨。她说姜黎你为什么要诬陷我弟弟,

我知道你被网暴心理压力大,但你不能这样啊。她出示了我和她的聊天记录,

那些我倾诉脆弱、表达对许淮依赖的对话。她说我可怜这孩子,才带她回家散心,

没想到她勾引我弟弟不成,就反咬一口。江川出示了体检报告,证明他有功能障碍,

根本不可能侵犯女性。警察看我的眼神变了。他们调了小区监控,

江雪家那栋楼的监控刚好在维修。一个女警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姑娘,没有证据的事,

闹大了对你没好处。事情又上了论坛。这次标题更刺眼:小三不甘寂寞,

勾引心理老师弟弟反诬**。评论说我饥不择食,说我是公共厕所。许淮终于联系我了。

他发来一条短信:姜黎,你真贱。只有三个字。我握着手机在宿舍厕所吐得昏天暗地。

吐完发现**上有血。我以为是大姨妈,可算算日子不对。我去校医院检查,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看了我很久。她说,姑娘,你怀孕了。一周了。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问我要不要。我说不要。她说需要家属签字,或者男朋友一起来。我摇头,我没有男朋友。

老医生叹了口气,那你自己想清楚。我在诊室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是各种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傍晚时我去找了江雪。我说江老师,我怀孕了,江川的。

江雪正在泡茶的手顿了顿。然后她笑了,姜黎,我弟弟有功能障碍,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自己不清楚吗?我说我要钱打胎。江雪放下茶壶,走到我面前。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

动作很轻。然后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很温柔,姜黎,你觉得你配吗?我不敢去正规医院。

我在网上搜到一家私人诊所,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门脸很小,招牌上写着“无痛人流”。

接待我的女人四十多岁,涂着鲜艳的口红。她看了眼我的学生证,开价三千。

我说我只有一千五。她皱了皱眉,那就做最便宜的,不打麻药。手术室在二楼,

房间里有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仪器看起来很旧。那个女人让我躺上去,分开腿。

我说医生,能不能轻点。她戴上手套,语气不耐烦,现在知道怕了?躺好别动。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十五分钟。我疼得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女人中途接了个电话,语气轻快,晚上打麻将啊?行,等我下班。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操作,

器械在我体内搅动。挂掉电话后她看了我一眼,你这脸色不对啊,以前是不是有过炎症?

我摇头。她啧了一声,说那你忍着点,宫腔粘连了,我得给你刮干净。刮宫比吸宫疼十倍。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指甲抠进手心,抠出了血。结束的时候,那个女人说,起来吧,

去楼下观察半小时。我试图坐起来,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我在诊所的破沙发上躺了两个小时。

那个女人给了我一板消炎药,说按时吃,一个月内不能同房。我拖着身体回到宿舍时,

已经是深夜。舍友都没睡,她们坐在各自床上,看我进来,没人说话。我爬到上铺,

盖住被子。下铺的女生突然开口,姜黎,你能不能搬出去住?我说什么?她说我们商量过了,

你住这里我们不舒服。另一个女生接话,系里都在传你得了脏病,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我蜷缩在被子里,全身都在抖。我说我没病。下铺女生冷笑,那你这两天去哪了?

是不是又去跟哪个男人睡了?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地下室。十平米,没有窗户,月租五百。

搬走那天,宿管阿姨盯着我收拾东西,眼神像在看垃圾。她说姜黎,校长室让你去一趟。

我去了。副校长、系主任、辅导员都在。他们递给我一份处分决定:记大过,

取消一切评优资格,留校察看。理由是:生活作风败坏,严重损害学校声誉。

我说盛夏和许淮也谈恋爱,为什么只处分我?系主任推了推眼镜,盛夏同学是正常恋爱,

你是插足。辅导员补了一句,而且你还有诬陷老师家属的前科。

我爸妈的电话在那天晚上打来。我爸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在抖,姜黎,

学校把处分通知寄到家里了。他说街坊邻居都知道了,你妈气得住院了。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我们老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爸打断我,你别叫我爸,

我没你这样的女儿。电话被我妈抢过去,她的声音嘶哑,黎黎,妈问你,你真的去当小三了?

妈,我……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她说黎黎,妈教过你的,人穷志不能短啊。电话挂断了。

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地下室没有卫生间,要去外面的公共厕所。那天晚上我去上厕所,

回来时发现门锁被撬了。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唯一值钱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

我坐在一地狼藉里,终于哭了出来。哭到一半,下身又开始流血。比月经量多,

带着大块的血块。我吃了诊所给的消炎药,没有用。发烧了,烧到四十三度五。

我不敢去医院,怕被认出来。去药店买退烧药时,店员多看了我两眼,

你是不是建筑系那个姜黎?我摇头,抓起药就跑。烧退后,我找了份便利店夜班的工作。

时薪六块,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店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面试时盯着我的胸看了很久。

他说夜班不安全,你长这么漂亮,不怕遇到坏人?他笑了,行,今晚就上班。第一个夜班,

来了几个醉醺醺的男人。他们围在收银台前,其中一个伸手摸我的脸,妹妹,一个人值班啊?

我躲开了,说先生请结账。他掏出一百块,故意扔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

脸蹭过我的大腿。其他几个哄笑起来。店长从后面仓库走出来,笑着递烟,几位哥,

小姑娘新来的,不懂事。男人们走了。店长转头看我,小姜,夜班就是这样,你得学会应付。

凌晨三点,店里没人。我坐在收银台后面,肚子又开始疼。

那种钝痛像是有只手在子宫里攥着,拧着。我捂着肚子蹲下去,冷汗湿透了工服。门铃响了。

我勉强站起来,看见进来的是许淮。他搂着一个陌生女孩,女孩穿着我们学校的文化衫。

许淮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容很讽刺,姜黎?你在这儿打工?我没说话。

他身边的女孩问,淮哥,这谁啊?许淮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我们系那个小三,

专门抢别人男朋友的。女孩夸张地“哦”了一声,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货品。

他们买了避孕套和啤酒。结账时,许淮靠在收银台上,姜黎,听说你被开除了?我说没有,

留校察看。他嗤笑,那跟开除了有什么区别。他身边的女孩撒娇,淮哥,快走嘛,

电影要开场了。许淮拎起袋子,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早上六点下班,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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