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的男人,他双眼泛红,卑微的说着祈求那个人留在他身边的话……那一瞬间,竟然让沈棠悦都觉得有一刻的感动……她知道,她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可十一年的执念,让她无法做到立马洒脱的放手。直到……十三岁那年的大火再次烧回了她的身上。这次,站在权势顶端的厉砚迟已经有了选择的权利。沈棠悦眼睁睁的看着,他选择放弃怀孕的她,把那个女人从大火中抱了出去……那一场火,最终没有烧死她,但烧光了她十一年的执着。沈棠悦递出离婚协议。厉砚迟看了一眼,心脏骤然收缩。他不信。那个曾恨不得整天都能黏着他的女人是真的要跟他离婚。可她宁愿净身出户,甚至不惜以死相逼。厉砚迟只当她在闹,他就顺着她。以为闹够了,她会回来。一夕之间,厉砚迟就这么失去了她。再次见面,她的身旁早已没有他的位置……
“小悦悦,你不是说你老公应酬去了吗?怎么……跑来这里抓你来了?”
沈棠悦的目光随着闺蜜温雨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酒吧里明明灯光晦暗不明,又烟雾缭绕。
但沈棠悦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厉砚迟。
他身高腿长的立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大衣外套,一张俊冷的脸淡漠疏离,目光四处的搜寻。
显然是刚过来的样子。
厉……
温雨默好不容易终于把沈棠悦哄着扶出了酒吧。
深市的深冬很冷。
外面漫天的大雪纷飞,寒风凛冽,风刮到脸上就如同被细细的棉针扎入一般的疼。
温雨默也喝了酒,她喊了代驾,此时正扶着沈棠悦站在路边等代驾把车从停车场里开出来。
刺骨的寒风无缝不钻。
她们来的时候车里有暖气,室内也有空调,沈棠悦和温雨默穿的都不是很多。
温雨默上半身……
厉砚迟那张本不显露情绪的脸上,眉头轻轻的一皱。
听着身后车子被开走的声音。
那一皱而过的眉头已然舒缓,恢复到了淡漠。
厉砚迟只是嘴角不屑的淡冷一勾,坐进了车里。
他把依靠车窗而睡的女人,搂至自己的怀中,靠在自己的肩上,沉着声音,对车前副驾驶的人吩咐:“查一下少夫人晚上在哪里喝的酒。”
江羡:“好的厉总。”
车开进别墅,停……
中午,温雨默打来**。
沈棠悦和温雨默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她对厉砚迟从十三岁放进心里,到如今十一年不变……其中的心酸与苦乐,都是讲给温雨默听的。
温雨默问到她今天有没有跟厉砚迟把昨天在酒吧里看见的那一回事挑明。
沈棠悦酸涩自嘲:“我本来还在想怎么问他……不等我问,他倒是先对我挑明了。”
沈棠悦把早上厉砚迟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又都对温雨……
厉砚迟铺天盖地的吻就这么覆在沈棠悦的唇上。
是迫不及待的疯狂掠夺。
可沈棠悦始终清醒着,牙关紧闭。
此刻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脑中闪过的那短少的画面里,已经让她开始在延伸想象,他对沈欣妍有没有过这般的亲密……
那些想象出来的画面……让沈棠悦的心里很抵触。
大抵是厉砚迟也感觉到了她没有像以往一样的顺从,他眉心微微一皱,没有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