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抢的名利双收,妹妹你还好吗?

用抢的名利双收,妹妹你还好吗?

主角:林楚楚林正德林晚晚
作者:人民艺术家毛蛋

用抢的名利双收,妹妹你还好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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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妹妹抢走姐姐科研成果,名利双收后给姐姐下药杀人灭口“阿姐,

你真以为爹娘最疼的是你?”“错了,他们最看重的是我,林家的未来只能是我。

”“你那点可怜的才华,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1“姐姐,这杯茶你一定要喝,

是你最爱的雨前龙井。”林晚晚笑容甜腻,将一杯碧绿清透的茶水推到林楚楚面前,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林楚楚看着眼前的妹妹,心头一片冰凉。

这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从小到大,她把最好的都给了她,吃的、穿的、用的,

只要妹妹开口,她从无二话。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是背叛,是掠夺,

是彻头彻尾的鸠占鹊巢!林楚楚死死盯着那杯茶,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茶里有毒。

一种无色无味,能让人在睡梦中悄然离世的剧毒。上一世,

她就是喝了这杯“好妹妹”亲手奉上的毒茶,在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死后,她的灵魂飘在半空,亲眼看着林晚晚是如何用她呕心沥血的刺绣技法图谱,

换来了“苏绣天才”的美誉。她看着林晚晚穿着华丽的锦缎,

嫁给了她曾倾心爱慕的安平侯世子,成为京城人人艳羡的侯府世子妃。而她的父母,

那对她一向疼爱有加的父母,却在林晚晚的几句谗言下,草草将她下葬,

对外宣称她体弱多病,不幸夭亡。甚至连她的牌位,都被丢进了后院的杂物间,

任由尘埃覆盖。何其可笑!何其悲凉!她林楚楚,林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女,

苏绣世家百年不遇的天才,竟然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滔天的恨意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灵魂。

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些狼心狗肺之人,血债血偿!没想到,老天真的给了她一次机会。

她重生了。重生在林晚晚功成名就,即将对她痛下杀手的前一刻。“姐姐,你怎么不喝呀?

”林晚晚见她迟迟不动,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和不耐,“是不是茶凉了?

我再去给你换一杯热的。”说着,她就要伸手去端茶杯。“不必了。”林楚楚猛地抬手,

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力气很大,捏得林晚晚手腕生疼。“姐姐?”林晚晚吃痛,

惊愕地看着她,眼底的伪装几乎维持不住。今天的林楚楚,太不对劲了。以往的她,

温婉柔顺,对自己言听计从,看自己的眼神永远带着宠溺和纵容。可现在的她,

眼神冰冷如刀,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最阴暗的秘密。

林楚楚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她端起茶杯,

在林晚晚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轻轻晃了晃,“不过,这么好的茶,姐姐一个人喝,

未免太可惜了。”“你……你想干什么?”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们是姐妹,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林楚楚笑意更深,眼神却愈发冰冷。

她猛地站起身,一手死死钳住林晚晚的下巴,另一只手捏开她的嘴,将整杯毒茶,

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唔……唔!”林晚晚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

却根本挣脱不开林楚楚的钳制。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带着死亡的气息。

林楚楚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复仇的**。

“姐姐……你……”林晚晚瘫软在地,指着林楚楚,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她不明白,

一向懦弱的姐姐,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狠辣!“我怎么了?”林楚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我只是在教你一个道理。”“下辈子,别再惹不该惹的人。”说完,

她不再看地上的林晚晚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外阳光正好,微风拂面。而房间里,

林晚晚的呼吸声,却越来越微弱。一切才刚刚开始。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她要让所有背叛她、伤害她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林楚楚刚走出院子,

就迎面撞上了母亲王氏。王氏看到她,脸上立刻堆满了关切的笑容:“楚楚,

你这是要去哪儿?**妹呢?”林楚楚心中冷笑。上一世,就是这位“慈母”,

在得知她死讯后,没有掉一滴眼泪,反而迫不及待地将她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林晚晚。

“妹妹有些不舒服,在房里歇着呢。”林楚楚淡淡地回道。“不舒服?”王氏眉头一皱,

立刻紧张起来,“晚晚怎么了?是不是又犯了心悸的毛病?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

她就要往林晚晚的房间冲。林楚楚一把拉住了她。“母亲,您别急。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妹妹只是偶感风寒,我已经让她喝了药,睡下就好了。

”“真的?”王氏将信将疑。“我还能骗您不成?”林楚楚直视着她的眼睛,

“母亲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看。只是妹妹刚睡下,若是被吵醒了,病情加重,

可就不好了。”王氏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在她心里,

小女儿的身体远比大女儿的清誉重要。“那你好好照顾妹妹。”王氏叮嘱道,

“过几日就是宫里贵妃娘娘的寿宴,晚晚已经被安平侯府的世子妃内定为献艺的绣娘,

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又是贵妃寿宴,又是安平侯世子。这些本该属于她的荣耀,

全都被林晚晚窃取了。林楚楚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寒光。“女儿知道。

”她要亲手将林晚晚从云端拽下来,让她摔得粉身碎骨!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楚楚立刻关上门。她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

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本泛黄的册子。

这才是真正的《天工绣谱》!是她林家世代相传,从不外泄的刺绣秘籍。上一世,

她就是太过信任林晚晚,将这本绣谱借给了她“参详”,才导致了后面的所有悲剧。

林晚晚给安平侯世子看的,不过是她根据绣谱,自己临摹简化出来的版本。饶是如此,

也足以让整个京城为之惊艳。而真正的《天工绣谱》,其技艺之精妙,

绝非那个简化版可以比拟。尤其是绣谱中记载的最后一针——“金丝渡梦”。据说,

练成此针,可以绣出栩栩如生,甚至能以假乱真的活物!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林楚楚摩挲着绣谱的封面,眼神坚定。这一世,她要用这本绣谱,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让世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苏绣天才!她小心翼翼地将绣谱收好,然后从针线笸箩里,

拿出了一块素白色的锦缎。是时候,让林晚晚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了。

她要绣一幅一模一样的“百鸟朝凤图”,在贵妃的寿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揭穿林晚晚的真面目!2夜色如墨,林府一片寂静。林楚楚的房间里,烛火通明。

她坐在绣架前,纤细的手指捏着绣花针,在锦缎上飞快地穿梭。她已经连续绣了三个时辰,

双眼布满了血丝,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时间紧迫,她必须在贵妃寿宴前,

完成这幅“百鸟朝凤图”。而且,要比林晚晚绣得更好!锦缎上,

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已经初具雏形,羽翼丰满,神态高傲,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布面,

翱翔九天。这便是《天工绣谱》的精髓所在。它不仅仅是教人如何刺绣,

更是教人如何赋予绣品生命和灵魂。上一世,林晚晚虽然偷走了她的图谱,但她悟性有限,

只能学其形,而不能得其神。她绣出的百鸟朝凤,虽然华丽,却匠气十足,死气沉沉。

而林楚楚这一世,带着满腔的恨意和不甘,下针如有神助。每一针,每一线,

都倾注了她全部的情感和心血。她要让这只凤凰,承载着她的怨恨,在寿宴上,

啄瞎那些人的眼睛!“叩叩叩。”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林楚楚眉头一皱,

放下绣花针,用一块布将绣架盖好。“谁?”“大**,是我,张妈妈。

”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二**……二**她……快不行了!”林楚楚心中冷笑。

这么快就不行了?看来那毒药的药效,比她想象中还要猛烈。她故意慢悠悠地走过去,

打开房门。门外,王氏的心腹张妈妈一脸惨白,满头大汗。“大**,您快去看看吧!

二**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已经快没气了!

”林楚楚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怎么会这样?下午不还好好的吗?”“老奴也不知道啊!

”张妈妈急得快哭了,“夫人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但是……但是……”“但是什么?

”“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被请去给安平侯府的老夫人看诊了,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过来!

”林楚楚心中了然。安平侯府。又是安平侯府。看来,林晚晚这条命,是天都要收了。

“那也不能干等着。”林楚楚故作镇定,“我随你过去看看。”两人匆匆赶到林晚晚的房间。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和呕吐物的酸臭味。王氏正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林晚晚,

哭得撕心裂肺。“我的晚晚,我的心肝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林正德,林家的家主,

林楚楚的父亲,也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看到林楚楚进来,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并没有说话。在这个家里,

他永远只关心林晚晚这个能给他带来荣耀的小女儿。对于林楚楚这个大女儿,

他从来都是不闻不问。林楚楚走到床边,看着林晚晚惨白如纸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伸出手,假意探了探林晚晚的鼻息。气息微弱,几不可闻。“怎么样?**妹她怎么样了?

”王氏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楚楚摇了摇头,

一脸沉痛:“妹妹的情况,很不好。”王氏闻言,身体一软,险些晕过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林正德的脸色也更加难看了。

他快步走到林楚楚面前,厉声质问:“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妹为什么会突然病重?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林楚楚看穿。林楚楚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委屈又害怕的表情。“父亲,我……我不知道啊。”她怯生生地说,

“下午妹妹说有些头晕,我便扶她回房休息了。我还特意嘱咐下人,不要打扰她。

”“你胡说!”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是林晚晚的贴身丫鬟,小翠。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林楚楚,大声喊道:“老爷,夫人!是大**!

是大**给二**下了毒!”此言一出,满室皆惊。王氏猛地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楚楚。林正德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你有什么证据?

”他沉声问道。“奴婢亲眼所见!”小翠哭着说,“下午大**端了一杯茶给二**,

二**喝了之后,就……就变成这样了!”“那杯茶,一定有毒!”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林楚楚身上。王氏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林正德的眼神里,

则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林楚楚知道,这场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没有慌乱,

反而挺直了脊背,迎上林正德的目光。“父亲,母亲,女儿没有下毒。”她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坚定。“你还敢狡辩!”王氏冲过来,扬手就要打她。林楚楚没有躲。

巴掌落在她的脸上,**辣的疼。但这点疼,和她上一世所受的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母亲,您若是不信,大可以搜我的房间。”林楚楚捂着脸,眼中含泪,

“若是能搜出任何毒药,女儿甘愿以死谢罪!”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所以提前将一切都处理干净了。那个装毒药的纸包,早就在她回房的路上,

被她“不小心”掉进了池塘里。“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林正德怒喝一声,“来人!给我去大**的房间,仔仔细细地搜!

”3一群家丁冲进了林楚楚的房间,翻箱倒柜,一片狼藉。林楚楚静静地站在原地,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王氏则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小翠跪在地上,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在她看来,林楚楚这次是插翅难飞了。只要搜出证据,

就算她是嫡长女,也难逃一死!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家丁们几乎将整个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半点毒药的影子都没找到。“老爷,夫人,

都……都搜遍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一个家丁头领硬着头皮回来复命。“什么?

”小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可能?她明明看到林楚楚下毒了!王氏也愣住了,

有些不知所措。林正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审视地看着林楚楚,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父亲,母亲,现在可以证明女儿的清白了吗?”林楚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一个被冤枉的女儿的委屈和无助。“这……”王氏动摇了。“老爷,

夫人,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小翠急了,再次大喊起来,“她一定是把证据藏起来了!

奴婢亲眼看到她给二**下毒的,千真万确!”“你亲眼所见?”林楚楚冷笑一声,转向她,

“那我问你,我下的是什么毒?装在什么容器里?又是如何下到茶里的?”一连串的质问,

让小翠瞬间哑口无言。她只是远远地看到林楚楚端茶给林晚晚,至于下的什么毒,怎么下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我……”小翠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说不出来了吗?

”林楚楚步步紧逼,“一个贴身丫鬟,不好好伺候主子,却在背后搬弄是非,诬陷主子,

你究竟是何居心?”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小翠被她吓得浑身一哆嗦,

瘫倒在地。“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林楚楚冷哼一声,

“我看,真正下毒的人,是你吧!”“你胡说!”小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我胡说?”林楚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病重,你不去请大夫,

不想办法救治,反而在这里大喊大叫,唯恐天下不乱。你若是心里没鬼,又何必如此心虚?

”“我……”“更何况,”林楚楚打断她的话,声音愈发冰冷,“妹妹中毒,最大的嫌疑人,

不就是你这个能随时接触她饮食的贴身丫鬟吗?你将罪名推到我身上,不过是想金蝉脱壳,

嫁祸于人!”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掷地有声。周围的下人们看小翠的眼神,

也开始变得怀疑起来。确实,大**说得有道理。要下毒,最方便的,就是身边的人。

小翠彻底慌了。她没想到,一向懦弱无能的林楚楚,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她拼命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老爷,夫人,你们要相信我啊!

”王氏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有些糊涂了。一边是自己的大女儿,一边是小女儿的贴身丫鬟,

她一时间也分不清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林正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只在乎林晚晚的死活。如果林晚晚死了,那他所有的心血和期望,

都将付之东流!“够了!”他怒喝一声,打断了这场闹剧,“不管是谁下的毒,

都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他指着小翠,眼神冰冷。现在大夫没来,真相不明,

他只能先拿这个丫鬟开刀,平息事态。“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小翠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求饶。但两个粗壮的家丁已经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起她,就要往外拖。“父亲!

”林楚楚突然开口。林正德不耐烦地看着她:“你又想干什么?”“女儿觉得,

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林楚楚缓缓说道,“不如,等大夫来了,查明妹妹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再做定夺也不迟。”她当然不能让小翠就这么死了。这个丫鬟,还有别的用处。

林正德沉吟片刻,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能查出毒源,或许还有救治林晚晚的可能。

“好,那就先将她关起来,等大夫来了再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老爷,夫人,安平侯府的张大夫来了!”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

张大夫是京城有名的杏林圣手,医术高明,尤其擅长解毒。有他在,林晚晚或许还有救!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提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的林晚晚,

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快!扶我过去!”张大夫顾不上行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开始为林晚晚把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他。林楚楚的嘴角,

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然勾起。好戏,这才刚刚开场。4张大夫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收回手,又翻开林晚晚的眼皮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唉,晚了。

”王氏听到这两个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夫人!

”张妈妈和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地扶住她。林正德的身体也晃了晃,他强撑着扶住桌子,

声音嘶哑地问:“张大夫,这……这是什么意思?”“二**中的,

是一种名为‘牵机引’的奇毒。”张大夫沉声说道,“此毒无色无味,发作极快,

一旦毒入心脉,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牵机引!林楚楚心中冷笑。这名字倒是好听,

可惜,是她上一世亲身领教过的剧毒。林晚晚为了杀她,还真是下了血本。

“就……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林正德不甘心地追问。“回天乏术。”张大夫摇了摇头,

“准备后事吧。”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正德的心上。他的晚晚,

他寄予了全部希望的晚晚,就这么没了?那个即将让他林家飞黄腾达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后退两步,喃喃自语,“这不可能……”他的目光,

猛地转向了被家丁按在地上的小翠,瞬间变得狰狞无比。“是你!一定是你这个**!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小翠的心口。“说!解药在哪里!”小翠被踹得口吐鲜血,

蜷缩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老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还敢嘴硬!

”林正德双眼赤红,已经失去了理智,“来人!给我用刑!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

还是我的家法硬!”“是!”几个家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拿出了各种骇人的刑具。

“父亲,且慢!”林楚楚再次开口。“你还要为这个**求情?”林正德怒视着她。

“女儿不是为她求情。”林楚楚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那位张大夫,“女儿只是觉得,

此事颇为蹊跷。”她顿了顿,缓缓说道:“张大夫,您刚才说,妹妹中的是‘牵机引’?

”“没错。”张大夫点头。“据我所知,‘牵机引’乃是西域奇毒,中原罕见,且价值千金。

”林楚楚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区区一个丫鬟,是如何得到这种剧毒的?”张大夫闻言,

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确实,这毒药极为珍贵,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弄到。

林正德的怒火也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女儿怀疑,此事背后,

另有主谋。”林楚楚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林晚晚,“一个丫鬟,

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去谋害自己的主子。”“除非,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

”“或者说,下毒的,根本就不是她。”林楚楚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激起层层涟漪。是啊,一个小丫鬟,哪来的胆子和门路去弄这种毒药?

林正德的脑子也开始冷静下来。他不是傻子,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仔细一想,

确实疑点重重。“那依你之见,真凶会是谁?”他沉声问道。林楚楚摇了摇头:“女儿不知。

但女儿觉得,可以从这毒药的来源查起。”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小翠身上。“小翠,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这毒药从何而来?”小翠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她拼命地摇头:“大**,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林楚楚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那我提醒你一下。妹妹出事之前,可曾见过什么外人?

或者说,收到过什么东西?”小翠闻言,浑身一震。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前几日,安平侯府的世子派人送来一个精致的锦盒,说是送给二**的礼物。当时,

二**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在房里。她亲眼看到,二**从锦盒里,

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纸包……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小翠的脑海中形成。她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想起来了?”林楚楚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冷冷地问道。

“我……我……”小翠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敢说。如果她说出来,

不仅得罪了安平侯府,她自己也难逃一死!“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林楚楚叹了口气,转向林正德,“父亲,既然她不肯说,那女儿也无能为力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女儿倒是有个办法,或许可以查出真相。”“什么办法?

”林正德立刻追问。林楚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这毒是妹妹自己喝下去的,那下毒之人,一定与她关系匪-浅。”“我们只要查一查,

最近跟妹妹来往最密切的人是谁,不就知道了吗?”她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比如说,那位经常给妹妹送东西的……安平侯世子。

”5“安平侯世子?”林正德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可能害晚晚?“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林正德厉声呵斥,

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世子与晚晚情投意合,马上就要成亲了,

他怎么可能害晚晚!”“是吗?”林楚楚反问,“父亲怎知他们就一定是情投意合?

”“万一,是妹妹知道了世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被……杀人灭口呢?

”“你……”林正德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林楚楚的话,

确实有几分道理。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用如此狠毒的手段,

对付一个即将嫁入侯府的弱女子。“此事非同小可,没有证据,休得胡言!

”林正德最终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得罪安平侯府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女儿当然知道没有证据不能乱说。”林楚楚的语气依旧平静,“所以,女儿才想请父亲,

派人去‘请’世子爷过来一趟,当面对质。”“你疯了!”林正德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去侯府请人?你当安平侯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进就能进,想请人就能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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