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庆功宴上,许颂和看见夫君将她的玉佩,系在他的女副将腰间。他满眼宠溺:“小玩意而已,送你了。”她想要要回她娘的遗物。换来的只有他“不堪相配”的斥责。当她发现婆母竟将双亲灵位丢入猪圈时,她彻底心死。一纸和离书甩出,她果断收回所有嫁妆,曾靠她维系光鲜的侯府,转眼只剩空壳。他终于慌了神,而他身后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副将,也面露无措。许颂和看着他们,笑道:“别慌,这才刚刚开始。”
夫君沈屹川立下战功、凯旋回朝的庆功宴上,许颂和看见他笑意宴宴将一块玉佩系在他那位同生共死的女副将腰间。
“一个小玩意而已,谈得上什么护身符?明珠若是喜欢,送给你就是了。”
陆明珠笑着锤了锤他肩膀:“这么大方,难道是怕我一会灌你的酒?”
他们身旁,一群同僚笑着起哄。
“明珠哪里舍得灌屹川的酒?到时候喝醉了,还不是要辛苦你照顾?”
“可……
这事如果真闹出去,让别人怎么议论他?
一旁的陆明珠眼中也闪过冷意,捏了捏拳头若无其事嗤笑一声:“不就是块破玉佩?还给你就是了,我也不稀罕。”
说完,她随手将玉佩摘下,直接丢在桌上那一堆残羹冷炙中。
黑凰玉佩砰得一声撞在盘子上,莹润的表面顿时被油污染得狼藉不堪。
许颂和看着那块被弃如敝履的玉佩,眼眸泛起猩红。
当初她将这玉佩给沈屹川,……
许颂和踉跄着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那座偏僻冷清的院落走去。
刚踏入院门,一道冰冷含怒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来。
“许颂和!你还有脸回来?!”
沈屹川负手站在院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日在酒楼,你闹得还不够难看吗?为了一块破玉佩,当着那么多同僚的面给我没脸!现在倒好,一回府就又惹母亲生气!她老人家身子本就不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许颂和神色平静:“今日前来,只为交还府中中馈之权。”
她从袖中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和乌木对牌。
“这是库房钥匙与对牌,请您收好。”
李氏愣住了。
这掌握着府中大小事务以及银钱往来的实权,许颂和就这么轻飘飘地交出来了?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怒火猛地窜起。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猛地一拍桌子:“交还?你说得轻巧!这府……
“还有我们米铺的,八百两。”
“我们酒楼的挂账,两千一百两。”
“药铺诊金加药材,五百两。”
零零散散,加起来竟有近五千两之巨!
陆明珠听着这数字,心头一跳,但转眼一想,这可是国公府,区区几千两银子不过是九牛一毛。
当即莞尔一笑:“各位随我来,我这就去取银票。”
她转身便去了库房。
“开门,支五千两银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