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从小患有罕见的脆骨症,只要轻微磕碰,就会骨折残废。全家为了照顾我这个“玻璃女孩”,把我关在隔绝外界的棉花房里。明令禁止我接触所有尖锐的东西,吃的食物还要经过反复消毒杀菌。我吵着要去公园里玩。妈妈便逼着成绩拔尖的姐姐退了学,让她守在家里陪着我。所有人都觉得,姐姐是被我拴住的保姆,是被牺牲掉的好孩子。十岁那年,姐姐实在憋闷,偷偷跑回学校上课。妈妈疯了一样赶去把她拽回家,脸色冷得吓人,硬是将她关进了地下室。她站在门外,语气又急又厉,劈头盖脸的责怪。“我不许你再打上学的主意,安安稳稳待在家里,比什么都强!”姐姐在地下室里哭得绝望又委屈。她以为妈妈心里只有我,把她当成了一辈子的附庸。我趴在三楼窗口,听着她的哭声,心如刀绞。是我困住了她,也许我从三楼跳下去,就能还她自由。可当我重重砸在地上,预想中的剧痛和碎裂全都没有发生。我不仅没断一根骨头,甚至连皮都没破。
我从小患有罕见的脆骨症,只要轻微磕碰,就会骨折残废。
全家为了照顾我这个“玻璃女孩”。
把我关在隔绝外界的棉花房里。
明令禁止我接触所有坚锐的东西,吃的食物还要经过反复消毒杀菌。
我吵着要去公园里玩。
妈妈就逼着成绩优秀的姐姐退学,全职在家给我当贴身保姆。
十岁那年,姐姐偷偷回学校上学,妈妈疯了一样把……
我死死盯着那份骨髓自愿捐献协议书。
受捐人那一栏,林娇的名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没病,对吗?”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眼睛。
“如果我真的有脆骨症,我的骨髓根本不能捐给任何人。”
“你们一直在骗我!”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暴怒取代。
“你胡……
妈妈拿着一支装满浑浊液体的注射器,一步步向我逼近。
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你要干什么!”
我本能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干什么?当然是给你治病。”
妈妈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安安乖,打了这针,你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你这辈子,只能是妈妈听话的玻璃……
我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隔音门前。
将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
门外,传来了林娇烦躁的哭喊声。
“妈!我的腿好疼啊!”
“我不想活了!为什么偏偏是我得这种怪病!”
“我连稍微走快一点都会骨折,我以后还怎么穿高跟鞋,怎么跳舞啊!”
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痛和焦急。
“娇娇乖,娇娇不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