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声音沙哑,恰到好处地卑微。「跪下,把玻璃捡起来。」江雪薇抬起下巴,「这地板十几万一块,刮花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周围有人举起手机。豪门婚礼,服务员下跪,多好的谈资。我盯着地面。碎玻璃映出我的脸,陌生又熟悉。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三年前那个圆润温柔的沈昭早就死了。死在悬崖底下,死在被夺走源核的那个雨...
雨下了一整夜。
我在桥洞下呆到天亮,沙漠之鹰贴身放着,枪管温热。Q2的话像诅咒,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怪物。我不是怪物,我是回来讨债的鬼。
天亮后,我找了个公共**亭,拨通一串数字。忙音三遍后,有人接了。
「喂?」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
「江老板,我要卖情报。」我说。
「什么情报?」
「关于您女儿婚礼上的枪击案。」……
伤口缝了七针。
诊所医生是个老头,酒精棉球按在皮肉上,疼得我直冒冷汗。他没问枪伤哪来的,我也没说。这座城市的灰色地带,沉默是通行证。
「三天换一次药,别沾水。」他递给我一袋抗生素。
我付现金。走出诊所时,黄昏把影子拉得很长。街道对面,黑色轿车窗户降下一条缝。我假装没看见,拐进巷子。
脚步声跟上来。一、二、三。三个人。
我加快步伐。巷……
水晶吊灯的光刺进眼睛里。
我端着香槟托盘,站在宴会厅角落。指甲掐进掌心,疼得真实。三年零七个月,我终于回到这座城市。
「喂,那个服务员。」
尖利的女声扎过来。我低下头,托盘抬高一寸,挡住半张脸。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节奏像催命符。江雪薇的香水味先一步杀到,浓烈的晚香玉,甜得发腻。她挽着林盛的手臂,白纱拖地,像条吐信的蛇。
「这香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