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清晨,傅氏大厦顶楼,总裁休息室。冷风挤开窗户,吹散旖旎。我扶着酸软的腰,小心下床,生怕吵醒睡着的傅寒川。然而床上的男人还是忽然睁开了眼,锐利的视线擒住我的脸,不愉蹙眉:“我说过,白天不想看到你还在这里。”我的心跳顿了瞬,咬唇低喃:“对不起,我睡过头了,下次我一定——”“出去。”暗哑的驱逐,不留情面。...
清晨,傅氏大厦顶楼,总裁休息室。
冷风挤开窗户,吹散旖旎。
我扶着酸软的腰,小心下床,生怕吵醒睡着的傅寒川。
然而床上的男人还是忽然睁开了眼,锐利的视线擒住我的脸,不愉蹙眉:“我说过,白天不想看到你还在这里。”
我的心跳顿了瞬,咬唇低喃:“对不起,我睡过头了,下次我一定——”
“出去。”
暗哑的驱逐,不留情面。……
“今晚。”
话落,通话中断。
但傅寒川的短短二字,像把烧红的刀子绞着我的心脏,痛的我唇齿相颤。
我攥着手机,手指骨节都泛了白,心头却越来越无力。
从许明薇出现的那一刻,我已经有了预感,可我没想到傅寒川会这么迫不及地提离婚……
风更冷了。
深呼吸一口,我正抬脚离开,可滚进肺里的空气却忽然重如千斤,卡在我的喉咙,令我不能呼吸……
我靠在门板上,嗅着屋子里残存的烟草味,仰头忍回眼眶湿润。
傅寒川,我到底该怎么爱你,才能留住你?
再难待下去,洗漱后,我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我庆幸还有份音乐老师的工作,能让我暂时忘记其他。
只是我才到学校,便被通知去校长办公室一趟。
而我刚进去,就看见傅寒川坐在里面。
他西装革履,修长的食指翻动着学生资料,冷凝的眉目满……
邵云谦忧郁凝了我一眼,才缓缓将报告递上:“刚回来,听说你来做检查,就帮你把报告先拿出来了……”
我笑着接过,目光扫向诊断结果一栏时,瞳孔骤然紧缩——
“渐冻症?!”
我外婆就是得渐冻症去世的。
这是一种把人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病,一开始身体僵硬。
渐渐骨骼变形,没日没夜的疼,最后甚至连呼吸都需要外界帮助……
看着我苍白的脸,……
浑浑噩噩走回家,却发现家门正打开。
脑海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奔进了家门!
沙发上,不仅坐着本该在公司的傅寒川,他的对面……还坐着四年不见的母亲!
望着那张熟悉且沧桑了许多的脸,我一瞬间湿了眼眶。
“妈……”
我颤抖上前,还没倾诉思念,却见母亲倏然起身走来,兀地甩来一耳光!
“啪!”
我生生被打偏脸,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