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我的视线,沈辞安勾起唇角,眼中闪过得意。
“烟儿说了,这上京先敬罗衫再敬人。”
“我穿得太过朴素,会让烟儿丢了脸面。”
我猛然攥紧手,死死掐住掌心。
恰巧此时,一位喝醉酒的小官公子,晃晃悠悠路过。
指着我,醉醺醺的怒骂。
“大胆奴仆,你不站在你家公子身边守着,敢挡本公子的路!”
沈辞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伴随阵阵哄笑声。
我脸色铁青,男人被裴瑾烟派人引了下去,可她却并未替我解释半句。
反倒是沈辞安扶正发冠,像是恍然大悟般想起。
“是我的错,差点忘了,谢兄不是不敢穿鲜亮华贵衣物。”
“而是当年遇匪险些丧命,自此落下心结......”
这件事,只有裴瑾烟知道。
那一刻,我浑身血液逆流。
空气也在一瞬间寂静。
整整花了三年,我才走出当年手刃三十条人命的阴影,可那日的杀意,却时常会让我发狂控制不住怒意。
此刻再次被提起,我嘴唇微动。
“你记错了”
“小生怎么可能记错,当年谢兄连杀三十人,凶器现在就在烟儿手中,谢兄要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