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相识数十年,当年花灯节,裴瑾烟被歹人掳走,我一人一马追了一整夜。最后在她被送进贼窝之前,我拼死将她救出,十八九岁的年纪,我为她第一次杀了人。我还记得自己握剑的手在抖,裴瑾烟喜极而泣抱住我的手是暖的,可滴在我身上的血却是冷的。平时对我从不露出笑脸的人,此刻扑进我怀里满脸后怕和欣...
“别闹了。”
再等她一年?
怕是她都生下腹中孽种,同沈辞安恩爱几许了。
她竟还以为我是为了圣杯,才与她置气。
若是从前,我满心满眼是她,多半早已答应。
可现在......
背过身,我顶着炙热视线,走出了裴府大门。
可隔日,裴瑾烟就带着个俊朗书生,出现在诗会上。
无数道目光,在我……
要嫁,也要再等一年,等她生下沈辞安的孩子,才能掷中“圣杯”。
松开裴瑾烟,我脸色平静。
“好!”
听见我的回应,她满脸欣喜,下一秒,裴瑾烟面色骤然僵住。
我将玉镯塞进她手中,径直越过她,捡起圣杯。
“既然你不死心。”
“那就让我亲自问问裴家列祖列宗,愿不愿,让我娶裴家女。”
拔高音量,听见……
裴家有掷杯嫁女的规矩,只有掷出圣杯,裴家女才能出嫁。
连续七年,裴瑾烟都只掷出阴杯。
眼看上门提亲第八次还是阴杯,我直接动了手脚,如愿娶她进门。
新婚当夜,与裴瑾烟青梅竹马的书生沈辞安得知消息后投湖自尽,当场溺亡。
裴瑾烟毫无反应,面不改色同我喝下合卺酒。
“不过一个穷书生,死便死了。”
“晦气。”……
注意到我的视线,沈辞安勾起唇角,眼中闪过得意。
“烟儿说了,这上京先敬罗衫再敬人。”
“我穿得太过朴素,会让烟儿丢了脸面。”
我猛然攥紧手,死死掐住掌心。
恰巧此时,一位喝醉酒的小官公子,晃晃悠悠路过。
指着我,醉醺醺的怒骂。
“大胆奴仆,你不站在你家公子身边守着,敢挡本公子的路!”
沈辞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