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父也在旁边帮腔,声音干涩却坚定:“拿着,云娘。你好了,比啥都强。家里……家里还有只小的,不碍事。”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沈云舒的眼睛。沈云舒抱着那只温热的、还在轻微挣扎的母鸡,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紧实的身躯和有力的心跳。再看看竹篮里那些鸡蛋,和面前这对夫妇身上洗得发白、补丁叠补丁的衣衫...
接下来的两天,沈云舒在陆母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身体恢复得很快。
下地走路已经不成问题,只是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虚弱感,和胸口时不时因奶水充盈而传来的胀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刚经历过的磨难。
她也逐渐熟悉了这个家和这个村子——小河村。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依着一条叫清河的小河散落而居。
房子多是土坯茅草顶,像陆家这样有正经瓦片覆顶的,已经算是不错的人……
鸡蛋羹带来的暖意还没在胃里捂热乎,胸口那阵酸胀感就升级成了明确的鼓胀和刺痛,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微的麻痒。
怀里的那个小团子,在陆母轻柔的拍抚下暂时安静了,但小嘴仍无意识地做着吮吸的动作,发出细细的“吧唧”声,仿佛在无声地**食物的迟来。
沈云舒身体僵了僵。
作为一个上辈子连婚都没结、男朋友都没空正经谈、所有育儿知识仅限于商业案例里母婴市场分析的三十六……
沈云舒是被胸口一股又湿又热的暖流给“烫”醒的。
准确说,是某种柔软的、带着奶味的触感,正顽强地试图撬开她前襟的盘扣。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晃动的、粗糙的茅草屋顶,几缕天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洗得发白却异常干净的粗布褥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柴火气,还有一种……属于新生儿的、无法形容的鲜活气息。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