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我怔住了。“觉得适合你。”他微笑,“上次看见你头上那支银簪,觉得太俗气,配不上你。”我握着玉簪,手心发烫。多久了,多久没有人这样对我?不是把我当玩物,不是把我当替代品,而是真正地看见我。“沈先生,”我轻声问,“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沉默了会儿,说:“我妹妹...如果还活着,应该和你差...
我名玉娘。八岁那年,我被三两银子,卖给了这座吃人的楼。十六岁这年,
我用尽血泪攒下的碎银,仍赎不回一纸卖身契。他们说,我的眼是枯井,盛不下半点光。
可井底还沉着我的玉簪,和那年春天,我以为自己真能飞出去的痴梦。1我醒来时,
天边正泛着鱼肚白,青楼的花窗漏进一缕微光,刚好落在我的手腕上。
那里还留着昨晚的勒痕——紫红色的,像是熟透的藤蔓缠在苍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