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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武死死咬着牙。
“臣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蜡泥是有人栽赃!”
我点点头。
“行。”
“本宫最喜欢嘴硬的。”
“打起来响。”
萧承渊脸色冷得吓人。
“封锁王府。”
“今日所有宾客,一个都不许走。”
赵敬顿时慌了。
“王爷,臣只是来喝喜酒。”
“此事与臣无关啊!”
“无关?”
我看向他。
“方才柳承武问谁听见柳如意认罪。”
“你第一个改口。”
赵敬满头冷汗。
“臣是怕柳统领报复。”
“所以污蔑本宫是外室?”
“臣该死!”
他左右开弓,狠狠扇自己耳光。
“臣嘴贱!”
“臣眼瞎!”
我看了片刻。
“别打了。”
赵敬如蒙大赦。
“谢殿下!”
“留点力气。”
“待会儿进诏狱,还得接着叫。”
他当场瘫了。
柳如意被侍卫按在地上,却仍哭着喊:
“王爷,妾身不知情!”
“都是哥哥做的!”
“妾身只是嫉妒她比我美。”
“疯归疯,妾身没想谋反啊!”
我走到她面前。
“本宫令牌掉出来时,你先抢到手。”
“你看了三遍。”
“正面金龙,背面昭字。”
“你却非说是萧承渊送给外室的。”
柳如意哭声一顿。
“我不认识皇族令牌。”
“你不认识。”
“你哥哥认识。”
我指了指她的右手。
“他接过令牌时,在你掌心敲了三下。”
“那是柳家军传讯的暗号。”
“见机行事。”
她脸色变了。
萧承渊猛地看向柳承武。
柳承武却冷笑起来。
“仅凭敲几下手心,殿下便想给柳家定罪?”
“当然不够。”
我抬了抬手。
贴身女官青黛带人走进喜堂。
她身后押着两个柳家护卫。
其中一人怀里,搜出了一套刻刀和空白金牌。
另一人的靴子里,藏着王府布防图。
满堂宾客彻底炸开。
萧承渊拿起布防图。
图上标着王府暗道、亲卫换岗时辰。
甚至连他书房里藏兵符的位置都有。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柳如意身上。
“你进府,不是为了做侧妃。”
“是为了兵符。”
柳如意拼命摇头。
“不是!”
“我是真心爱您!”
“那你说说。”
我替萧承渊问她。
“他左肩还是右肩有旧伤?”
她一下卡住。
“左,左肩。”
萧承渊幼年坠马,伤的是右肩。
全京城只有亲近之人知道。
柳如意口口声声爱他。
却连这个都答不出。
我又问:
“他不能吃什么?”
“他最常用哪只手执笔?”
“他每逢阴雨,哪里会疼?”
柳如意一个也答不上。
我笑出声。
“你爱的是摄政王妾室的位置。”
“不是萧承渊。”
柳如意忽然不哭了。
她盯着我,眼神阴冷。
“殿下这么聪明。”
“猜猜今晚是谁守宫门?”
萧承渊脸色骤变。
今晚守宫门的副统领。
也姓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