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认亲团宠+打脸虐渣+好孕绝嗣她本是身份微贱的侯府三等女使,只因长相出众被侯府独子看重,没想到却给她招来冷眼无数。即便是她身怀有孕,也无法逃脱一个死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侯爷无法违抗母命,只能和侍郎之女结亲,袭香受尽折磨,他却喜结良缘洞房花烛。岂料水牢提前打开,端给她的不是红花,而是一碗浓稠的保胎药;府中高挂的并非红绸,而是白幡,迎接她的不是小侯爷喜结良缘的消息,而是他的死讯。一夕之间,她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从前对她非打即骂的婆子跪在她面前祈求她的原谅;目中无人的侯夫人跪在她跟前哭天抹泪对外声称她是侯府贵人;颐指气使的表小姐求她做小侯爷唯一的未亡人;就连一向嫌弃她出身低贱的贵公子也跪在她裙下,一口一个心悦于她,愿意倒插门,做她的顶梁柱……袭香一一冷拒,可京中突然出现的老国公夫妇却给她带来了唯一的温暖。她要把曾经忍受的,让她们血债血偿!
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
可袭香却不这么觉得,她只想在这个侯府这个钟鸣鼎食之家做好分内之事,安稳度日。
奈何她天生一双媚眼,看人时总让对方觉得她含情脉脉。
这不,午后世子爷刚从学府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怀里揣热的桂花糕送来给她。
此时袭香正在院中打扫花枝,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被世子爷塞了一块桂花糕,满口甜腻。
“世子您下学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袭香遵循这一铁律,嗫嚅道:“多谢夫人替袭香绸缪,不过袭香一介孤女,因着侯府收留才有小命活下来,袭香一门心思只想留在侯府当牛做马、肝脑涂地,别的袭香不敢妄想,还请夫人收回美意。”
她这番话虽然说得假大空,却也向何氏表了忠心,就在袭香以为这一关过了之时,下颌忽然被人捏住。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
说着,何氏把油……
“不可,我不能在此处养伤。”袭香挣扎着就要起身,奈何身上伤势过重,她刚用力伤口处就渗出了血来,整个人重重摔进了床榻中。
韩翀坐在床边一脸心疼,忍不住咒骂:“鲍婆子下手那么重,我定不会放过她。”
他虽替自己义愤填膺,可袭香却深知,若他们二人没有过从甚密,她也不会招来这无妄之灾。
沉吟片刻后,袭香还是开口:“请世子爷将我送回侯府养伤。”
韩翀一听她……
等马车安稳泊在侯府偏门,银杏红光满面地下了马车,随后还不忘搀扶一手受伤的袭香,二者亲密的样子惹得其他女使一头雾水。
果然,刚进了院子过了照壁,鲍妈妈便领着一众女使在旁等候,袭香深吸一口气,安然地走上前。
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去的。
这么想着,袭香被前前后后围了个水泄不通,刚带到一处冷僻院子,两个面生的婆子就迎上前来。
何氏姗姗来迟,嫌恶地用……
“表哥!”
韩翀寻着声音看去,便见一顶小轿停在街对面,一个笑脸吟吟的丫头正掀帘热情地冲他挥手。
韩翀耷拉的眉眼瞬间提起了精神,他朝着小轿阔步走去。
而轿中的女子也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款走下来。
韩翀停在树下,与女子隔了一个身位:“敏宣表妹,你怎么来了?”
何敏宣丝毫不注意两人正身处大街,挽着韩翀的手臂就凑上去熟稔道:“我父亲要被调任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