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顾金蝉没有说话。他知道老兵的话是对的,可他不甘心。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不想让那些羞辱和折磨白费,不想让父母失望。这天晚上,顾金蝉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进医务室,径直走到47号老兵的病床前。“47号,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冰冷无情。...
暴雨是从凌晨三点开始下的。豆大的雨点砸在营区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像无数根鞭子在抽打空气。顾金蝉被哨声惊醒时,浑身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三十天整改期刚过,还没等他喘口气,段刃就扔来了新的“考验”:山地十公里负重跑,配速必须控制在三分三十秒内,超时即按“荣誉降级”处理。
“穿好装备,五分钟后操场**。”段刃的声音透过宿舍门传进来,带着雨水的湿冷,“今天的跑道,是后山……
营区的晨雾还没散,顾金蝉已经扛起了扫帚。十五公里负重跑刚结束,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雾汽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视线里的水泥地泛着湿漉漉的光。掌心的四道血痂被汗水泡得发软,握扫帚的力道稍重,就传来细密的疼,像有无数根针在轻轻扎着。
荣誉APP的提示音突然在口袋里响起,尖锐又刺耳。他掏出来看,屏幕上的倒计时鲜红刺眼:29天18小时37分。下面一行小字冰冷地跳着:今日未完成卫生清扫……
金属文件柜的冷轧钢味裹着消毒水扑面而来时,顾金蝉正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发呆。第五年通道生涯,他的指尖已经形成肌肉记忆,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鼓点,三秒就能把枯燥的数据织成符合标准的材料,“顾三秒”的外号在营区传了三年,连荣誉APP的系统推荐语都是“高效标杆”。可此刻,那个小数点像颗生锈的钉子,死死扎在屏幕中央——37.2变成372,一位之差,天翻地覆。
“顾金蝉。”
声音像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