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看在大哥和陆怀安的面子上,能忍则忍。
可此刻,秦书仪直视宋清雅的眼睛,轻轻弯了弯嘴角。
“我的男人就那么稀罕?不惜让你谋划陆怀安假死,也要和他搞在一起。”
“宋清雅,如果我才看明白,当初你和陆北辰一见倾心,又和我前后脚嫁进陆家,不是巧合吧?”
宋清雅点点头,一脸倨傲得意。
“没错!六年前我看走了眼,从你手里抢了个没前程没出息的累赘,我没想到,你一个被退婚、满身污名的女人,竟然还能勾搭上陆怀安这样的好男人!我哪点不如你?你凭什么?”
“既然陆怀安那么厌恶我、偏护着你,那我偏要把他抢到手!陆北辰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垫脚石而已,果然,我勾勾手指,你的初恋,你的丈夫……到头来都会围着我转!”
秦书仪心头一片苦涩。
她从没想过和宋清雅比较。
可宋清雅却不肯罢休,一步一步上前,凑到秦书仪耳边,声音阴冷。
“我在医院的熟人告诉我,你儿子死了,你知道这一年为什么你那么努力,也总是凑不够军军的治疗费吗?”
“因为我偷挪了你的积蓄,又让怀安对你的信用社存折动了手脚!怎么样,丈夫没了,儿子也死了,这感觉很难受吧?这就是你和我争抢的代价!”
秦书仪瞳孔骤缩,呼吸几乎停滞!
原来她早就凑够了治疗费!
原来,军军是可以活下来的!
恨意逼红了秦书仪的眼睛,她扬起巴掌:“军军还是个孩子!他做错了什么!”
她的手还没碰到宋清雅,宋清雅却像是失去了平衡,向后踉跄两步,骤然跌倒在鱼池里。
“啊——弟妹!你……你怎么能推我?”
“秦书仪!你在干什么!”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陆怀安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快步上前将浑身湿透的宋清雅拉出鱼池,看向秦书仪的眼神冰冷,写满不悦。
“我顶着陆北辰的身份,就算你心里有气,也不该朝清雅撒野!”
秦书仪摇着头,嗓音发颤:“我没有……”
就在这时,宋清雅突然伸出手抓挠脖颈脸颊,满脸痛苦。
“怀安,不好了,我好难受……”
“弟妹明知道我对鱼池里的鱼饲料残渣过敏,还专门将我推进鱼池!我不过是想让她帮豆豆煮个鸡蛋,她就这么对我……她根本没有把陆家和我这个大嫂放在眼里!”
陆怀安满脸心疼,眉头紧锁:“清雅,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说完,他死死盯着秦书仪,目光冷如寒冰。
“来人!”
“敢对陆家大嫂不敬,那就把她押到后院罚跪五个小时!不许起身,不许喝水!让她好好长长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