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霍淮峥花天酒地了整整七年,突然想回归正道。回归正道的头一件事,就是把季昀舒这只金丝雀给开了。干脆利落,毫无征兆。季昀舒拿着那笔遣散费,去开了间民宿,成天跟客诉打交道。日子不算好,但总算清净。这天深夜,她正在给客人修花洒,警察忽然上门。一转头,就撞上了霍淮峥冰冷的视线。他正来回打量着她,和那个穿着浴袍...
霍淮峥花天酒地了整整七年,突然想回归正道。
回归正道的头一件事,就是把季昀舒这只金丝雀给开了。
干脆利落,毫无征兆。
季昀舒拿着那笔遣散费,去开了间民宿,成天跟客诉打交道。
日子不算好,但总算清净。
这天深夜,她正在给客人修花洒,警察忽然上门。
一转头,就撞上了霍淮峥冰冷的视线。
他正来回打量着她,和那个穿着……
没有解释,没有挽留,就像扔掉一件旧衣服。
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霍淮峥对她,没有半分留恋。
不到半小时,门再次打开。
霍淮峥走进来,语气淡淡:“你去前面签个字就能走了。”
几分钟后,季昀舒走出派出所大厅。
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她浑身一颤。
“昀舒,这里!”
她一转头,就看见好友白雨棠靠……
眼看情况不对,季昀舒按住白雨棠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她推门下车,轻声道:“霍警官,那就麻烦你了,我现在去哪?”
霍淮峥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既然要在视线范围内,当然是回我家。”
季昀舒猛地抬头看向霍淮峥,想从他表情里看出什么。
可除了淡漠,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跟着霍淮峥回了那个她曾进出了七年的别墅区。
霍淮峥推开门,玄关……
她僵在那里,手指蜷缩着,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清冽的皂角香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这是她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曾在无数个夜晚,缠绕在她的枕畔与呼吸间。
季昀舒突然有些想哭。
她用力推开霍淮峥,后退一步。
霍淮峥一愣,随即气笑了:“季昀舒,你别不识好歹!”
季昀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刚刚那……
霍淮峥薄唇抿了抿,忽然喊住她:“徐若笙,别太拼,你受伤我会担心。”
季昀舒呼吸一顿,下意识看向霍淮峥。
原来……这才是他爱人的样子。
会谨慎,会担心,会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季昀舒垂下眼,将涌上喉头的酸意用力咽下去。
然后跟霍淮峥去了他的办公室。
霍淮峥的办公室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一套会客的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