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隐婚三年,江凌月才发现自己是贺西洲心头白月光的廉价替身。当她被亲手推向仇家险境、绝望求救却被挂断电话后,她决定假死脱身。贺西洲翻遍世界寻找,再见时,她已是高不可攀的音乐天才,而他,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水晶吊灯的光芒有些刺眼,将长餐桌上的银质餐具照得雪亮。
江凌月坐在主位,身上是那条贺西洲最喜欢的白色长裙。她已经等了三个小时。菜凉了,烛火矮了,但她背脊挺得笔直,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年。她亲手做了这一桌子菜,只因为他昨晚随口说了一句“想喝罗宋汤”。
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江凌月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沿上……
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下那个上了锁的抽屉上。那个抽屉,贺西洲宝贝得很,钥匙从不离身。
但今天,或许是急着看手机,锁扣竟然虚虚地挂着,并未锁死。
鬼使神差地,江凌月伸出手,轻轻一拉,抽屉开了。
里面没有商业文件,没有机密,只有一本厚厚的皮质相册,和一张有些泛黄的拍立得照片。
她颤抖着手拿起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裙,笑得肆意张扬,手里举……
“别无理取闹。”贺西洲绕过她,径直走向楼梯,“安安不喜欢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张姨撤了。”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江凌月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白色的纱,圣洁的颜色,此刻却像极了讽刺的裹尸布。
原来,他喜欢的从来不是白色,而是穿白裙的那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二楼的书房。那个地方,贺西洲从来不许她进……
江凌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曾让她无数次心动,如今看来却只觉得恶心。
她缓缓笑了,那笑容很浅,带着一种决绝的凉意:“好,我去。”
劳斯莱斯在雨幕中疾驰。
车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江凌月穿着那件黑色的礼服,缩在角落,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
车子驶入顾家庄园,停在巨大的喷泉前。
江凌月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贺西洲的袖口,那是她最后的……
她没有走向洗手间,而是按照这几日早已烂熟于心的路线图,快步拐向侧厅的消防通道。
走廊尽头,红色的消防警报器静静嵌在墙上。
江凌月左右确认无人,抄起旁边装饰用的灭火器,狠狠砸向警报器!
“轰——!!”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庄园的夜空,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宴会厅内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人群像受惊的兽群一样涌动,顾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