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乌鸦,这扫把星我不当了!

有了小乌鸦,这扫把星我不当了!

主角:金乌乌鸦沈凌天
作者:不爱工作的金隆

有了小乌鸦,这扫把星我不当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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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立刻给我滚!”房东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点。“王叔,宽限两天,就两天。”我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

“宽限个屁!你自己看看你把这房子弄成什么样了?”王叔一脚踹在门板上。

腐朽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昨天水管爆裂淹了楼下,

今天电线短路差点烧了整栋楼!”他指着我不停地颤抖。“你就是个扫把星!

谁沾上你谁倒霉!”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就在半小时前。

我送外卖经过商业街。一块巨大的广告牌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贴着我的鼻尖。

“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我捡回了一条命。但外卖箱子翻了。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那是客户点的鲍鱼捞饭,死贵。手机接着就响了。不是关心我死没死。是平台的封号通知。

“因客户严重投诉,您的账号已被永久封禁。”那是我最后的生活来源。现在,

我连最后的窝都要没了。“王叔,外面下着暴雨,我……”“少废话!兄弟们,给我扔!

”王叔往后退了一步。两个流里流气的纹身男从他身后钻了出来。

他们冲进我那不到十平米的屋子。那是我的家。“别动!别动我的东西!

”我疯了一样冲进去。一个纹身男抓起桌上的相框。那是爸妈唯一的遗照。黑白照片里,

他们笑得很温柔。“哟,这死人照片还摆正中间呢,晦气!”纹身男随手一扬。

相框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摔在门口的泥水里。玻璃碎了一地。“不!

”我发出一声尖叫,扑了过去。一只大脚狠狠踩在照片上。用力碾了碾。

泥水瞬间糊住了爸妈的脸。“你也配有家?”纹身男狞笑着推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稳,

额头重重磕在门槛的尖角上。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进眼睛。

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我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把那张破碎的照片护在怀里。

雨水混着血水,滴在照片上。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这就是命,莫小鱼,认了吧。

”王叔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要走。突然。一道刺眼的车灯撕裂了雨幕。

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沈凌天。沈家大少爷。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他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雪茄,

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

却穿透了雨声。王叔和那两个纹身男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点头哈腰地凑过去。“沈少,

按您的吩咐,办妥了。”我猛地抬头。鲜血模糊了视线,但我依然死死盯着那张脸。“是你?

”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我。”沈凌天弹了弹烟灰。

“让房东赶你走,让平台封你号,都是我。”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莫小鱼,

我就是要看着你像条野狗一样,流落街头。”“为什么……”我不明白。沈家家大业大,

为什么要针对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因为你活着,就是对沈家最大的碍眼。

”沈凌天关上车窗,只留下一条缝隙。“记住这种绝望的感觉,这只是开始。”绝望?是啊,

真绝望。我趴在泥水里,怀里紧紧抱着那张脏兮兮的照片。

还有那只我几天前捡回来的秃毛乌鸦。它一直缩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此刻。

我额头上的血滴落下来。正落在乌鸦那光秃秃的脑袋上。它突然动了。那双原本浑浊的鸟眼,

猛地睁开。闪过一道诡异的幽光。它伸出尖嘴,贪婪地啄食着我额头的鲜血。一口,两口。

我感觉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流逝。但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正在苏醒。愤怒。滔天的愤怒。

“嘎——!”乌鸦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它转过头。对着沈凌天那辆即将启动的豪车。

对着那个正在转动的后轮。狠狠地,啄了一口空气。就像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走吧。

”车里传出沈凌天淡漠的声音。司机踩下油门。车轮碾过水坑,溅了我一身泥点。

沈凌天在后视镜里冷笑。然而。就在车子开出不到十米的时候。“砰!砰!砰!砰!

”四声巨响,几乎同时炸裂。四个防爆轮胎,在同一瞬间,全部爆胎!车身剧烈摇晃,

彻底失控。像一头失心疯的野兽,横着滑了出去。“轰!”车头狠狠撞在路边的消防栓上。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直接把车顶砸得凹陷下去。车门变形,冒出黑烟。

沈凌天狼狈地从车里爬出来。发型乱了,额头破了,那身昂贵的西装被水柱淋成了落汤鸡。

他惊恐地看着四周,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愣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我低下头,

看向怀里的乌鸦。它打了个饱嗝。原本光秃秃的左翅膀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长出了一根漆黑如墨的羽毛。黑得发亮。黑得深邃。它似乎刚刚吞下了一团看不见的黑气。

那是沈凌天的气运?还是他的……命?雨还在下。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看着远处狼狈不堪的沈凌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报应。来得真快。

###2雨停了。风却更冷了。我抱着那只长出一根黑毛的乌鸦,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口袋里比脸还干净。肚子发出雷鸣般的**声。路边的包子铺飘出诱人的香味。

我咽了口唾沫,没敢停步。现在的我,连一个馒头都买不起。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昏黄,

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前面电线杆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招聘启事。

风吹得它哗哗作响。我走过去,借着灯光看了一眼。“深夜殡仪馆招聘夜班守尸人。

”“要求:胆大,命硬,无心脏病史。”“薪资:日结,每晚五百。

”“地址:城西槐树坡14号。”五百?日结?这两个词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我的魂。

哪怕那是殡仪馆。哪怕那是守尸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给钱,守阎王爷我都干。

我撕下那张纸,按照地址找了过去。城西槐树坡。这一带是有名的乱葬岗,

平时连野狗都绕着走。一座破旧的二层小楼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中。

门口挂着两盏惨白的灯笼。“深夜殡仪馆”五个字,红得像血。我推开门。

一股阴冷的霉味扑面而来。柜台后面坐着个干瘦的老头,正闭着眼听收音机。

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招人吗?”我敲了敲柜台。

老头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浑浊,却透着精光。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目光在我怀里的乌鸦身上停留了一秒。“不怕鬼?”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穷都不怕,还怕鬼?”我回答得很干脆。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行,今晚试用。

”“守住停尸房那具刚送来的男尸,别让他跑了。”“明天早上给你结账。”跑了?

尸体还能跑?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为了那五百块,我点了点头。“成交。”停尸房在地下室。

温度比上面低了十几度。中间停着一张铁床,上面盖着白布。白布下隆起一个人形。

我找了个破椅子坐在角落里。乌鸦站在我的膝盖上,闭目养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二点。“咚——”午夜的钟声敲响。突然。停尸房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

“滋滋”的电流声让人头皮发麻。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块白布。动了。

先是脚部的位置抽搐了一下。接着,一只惨白的手从白布下伸了出来。指甲乌黑,长得吓人。

“诈尸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腿还是软了。

那是我的“霉运”体质。从小到大,我就容易招惹这种脏东西。今晚,

我的煞气似乎**到了这具横死的尸体。“吼——”白布被猛地掀开。

一具面目狰狞的男尸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双眼翻白,嘴角流着黑血。它扭动着僵硬的脖子,

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一顿美餐。“别过来!”我抓起椅子挡在身前,退无可退。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男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那股腐烂的恶臭让我几欲作呕。完了。我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那双枯瘦的鬼手即将掐住我脖子的瞬间。“嘎——!”一声尖锐的啼鸣炸响。

我膝盖上的乌鸦飞了起来。它没有逃跑。而是迎着那具男尸冲了过去。它张开嘴。

那张小小的鸟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股强大的吸力凭空产生。

男尸身上缭绕的浓重黑气。那些代表着怨念和煞气的东西。像是被抽油烟机吸走一样,

疯狂地涌入乌鸦的口中。男尸的动作瞬间僵住。它脸上的狰狞表情变得迷茫。

原本鼓胀的肌肉迅速干瘪下去。几秒钟后。“噗通”一声。男尸重新倒回了铁床上。

一动不动。就像从来没起来过一样。乌鸦落在床头。它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原本瘦小的身躯,竟然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翅膀上的羽毛又长出来几根。

黑得发亮。它转过头,邀功似的看了我一眼。我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活着。

我还活着。我试着走了两步。以前这种时候,我肯定会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但这次。

我走得很稳。那股如影随形的霉运感,似乎轻了一点点。这只鸟……它吃的不是饭。是煞气,

是霉运,是灾祸!天亮了。地下室的门被推开。老头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平静躺着的尸体,

又看了一眼毫发无伤的我。眼里闪过一丝震惊。“这尸体……没闹?

”他明明知道这尸体凶得很。“闹了。”我指了指那只正在梳理羽毛的乌鸦。

“被它按回去了。”老头深深地看了那只乌鸦一眼。没多问。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我。

“这是你的工资,还有预支的一千。”“以后每晚都来。”我接过钱,手都在抖。

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回头钱。“谢谢老板!”我鞠了个躬,带着乌鸦转身离开。走出殡仪馆,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然而。我不知道的是。

就在我离开后。那个老头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变得卑微而恭敬。“喂,沈少。

”“是,那个叫莫小鱼的丫头来我这了。”“她身边那只鸟,有点邪门。”“看来,

她是真的觉醒了什么……”电话那头。沈凌天的声音阴冷如毒蛇。“盯紧她。”“游戏,

才刚刚开始。”###3有了钱,我先去吃了顿饱饭。两碗牛肉面,加蛋,

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乌鸦站在桌角,啄食着我给它买的生肉条。吃相凶残。吃饱喝足,

我找了家网吧。不是为了玩。是为了查真相。那晚沈凌天的话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沈家以前是莫家的家奴。”这句话是我小时候听爷爷醉酒时提过一嘴的。当时以为是胡话。

现在看来,未必。我打开殡仪馆那台破电脑。

输入“莫家”、“沈家”、“百年前”这几个关键词。网页跳转得很慢。

大部分信息都被屏蔽了。但我还是在一些野史论坛的角落里,找到了蛛丝马迹。一百年前。

莫家是当地首屈一指的风水世家。拥有一种名为“金乌气运”的特殊命格。能镇压邪祟,

聚拢财气。而沈家,只是莫家的管家。后来莫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沈家却突然崛起,

扶摇直上。有人说,是沈家先祖用了某种阴毒的“换命术”。窃取了莫家的气运。

把莫家打入了万劫不复的霉运深渊。让莫家后人世世代代倒霉,穷困潦倒,横死街头。

以此来供养沈家的富贵荣华。“原来如此……”我看着屏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怪不得我喝凉水都塞牙。怪不得爸妈早早离世。怪不得沈凌天要置我于死地。他们怕。

帮我这个唯一的活口,夺回属于莫家的东西。“沈家……”我关掉网页,

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既然你们抢了我的运。那我就亲手拿回来!晚上。

我照常去殡仪馆上班。老头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我也没在意,径直去了地下室。

今晚有点不对劲。停尸房里安静得过分。连那种阴冷的风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我刚坐下。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紧接着,

四周的墙壁上亮起了红光。那是用朱砂画的符咒。密密麻麻,像一张大网,把我困在中间。

“怎么回事?”我冲过去拉门。纹丝不动。门缝里渗进浓浓的烟雾。着火了!“莫小鱼,

别怪我。”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尖细,阴柔。“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挡了沈家的路。

”“这是‘锁魂阵’,再加上一把火。”“你会烧得连灰都不剩,灵魂也会被炼化,

永世不得超生。”是沈家派来的风水师!火势起得极快。不是普通的火。是蓝色的,

带着邪气的火。瞬间吞噬了角落里的杂物。向我逼近。高温烤得我皮肤生疼。

浓烟呛得我无法呼吸。“咳咳……救命……”我拼命拍打着铁门。绝望再次笼罩了我。

难道刚看到一点希望,就要死在这里吗?我不甘心!就在这时。怀里的乌鸦钻了出来。

它看着那漫天的蓝色火焰。没有恐惧。反而……很兴奋?它扑腾着翅膀,直接冲进了火海。

“回来!你会死的!”我惊呼。但下一秒,我愣住了。乌鸦沐浴在火焰中。那些恐怖的蓝火,

非但没有烧焦它的羽毛。反而像水流一样,被它吸进了肚子里。它张大嘴巴,鲸吞牛饮。

随着火焰的吞噬。它身上的羽毛开始疯长。原本只有几根黑毛的翅膀,瞬间变得丰满。

漆黑的羽毛上,隐约泛起了一层金属般的光泽。像铁,又像金。“嘎——!!!

”一声嘹亮的啼鸣。不再嘶哑,而是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声波震荡。

墙上的朱砂符咒瞬间炸裂。“噗!”门外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火灭了。

乌鸦落在我的肩头。它的体型已经像一只鹰那么大了。双眼炯炯有神,

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大门被我一脚踹开。门外。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正趴在地上吐血。手里的罗盘碎成了渣。那是遭到反噬的结果。

他惊恐地看着我肩头的乌鸦。“这……这是什么怪物?!”“不可能!

莫家的气运明明已经被抽干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回去告诉沈凌天。

”“莫家的债,我会亲自上门去讨。”风水师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临出门前,

他回头恶毒地喊道:“你别得意!”“沈家老祖马上就要出关了!”“等到那时,

你和这只畜生,都得死!”沈家老祖?我摸了摸乌鸦坚硬的羽毛。心里没有丝毫畏惧。

“那就让他来。”“看看是谁死。”###4三天后。一张烫金的请帖送到了我手里。

沈家夜宴。庆祝沈家老祖百岁寿辰,暨出关大典。请帖上写着我的名字:莫小鱼。

字迹力透纸背,透着一股杀气。这是鸿门宴。但我必须去。躲是躲不掉的。而且,

我要的东西,就在沈家。晚上八点。沈家庄园灯火通明,豪车如云。

来的都是城里的名流显贵。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我穿着地摊上买来的三十块钱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肩上停着一只黑得发亮的乌鸦。出现在大门口时。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些原本在谈笑风生的宾客,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就是那个扫把星?”“听说沈少前几天出车祸就是因为她。”“穿成这样也敢来沈家,

真是不知死活。”我无视那些目光。挺直腰杆,走了进去。大厅正中央。沈凌天坐在轮椅上,

腿上打着石膏。看到我,他眼里喷出怒火。但他笑了。笑得很阴森。“欢迎,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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