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消失夜:诡秘生存手册

游轮消失夜:诡秘生存手册

主角:李文轩江婷刘建军
作者:闲来无事133

游轮消失夜:诡秘生存手册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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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轩在甲板上醒来,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他撑起身子,四周静得吓人。往常这个时候,

甲板上应该挤满了看日出的游客和晨跑的客人,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不,还有雾,

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色雾气,贴着海面蠕动,

把“蔚蓝纪元号”这艘十五万吨的巨轮裹得严严实实。“有人吗?”他喊了一声。

声音传出去,立刻就被雾吞了,连个回音都没有。不对劲。他爬起来,腿有点软。

脚下是冰凉湿滑的甲板,散落着一些东西:一只高跟鞋,断了的跟;一个小孩的毛绒玩具,

脏兮兮地泡在水洼里;半杯没喝完的饮料,吸管歪在一旁。更远点,有一道长长的拖痕,

从走廊门口一直延伸到栏杆边,痕迹边缘很不规则,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硬拽过去,

然后……消失了。李文轩心里咯噔一下。他是数据分析师,习惯用逻辑处理信息。

眼前这景象,逻辑有点不够用。他掏出手机,没信号。手表停了,指针僵在三点零七分。

他试了试走廊口的内部通讯屏,一片漆黑。整条走廊望进去,空无一人,

只有几扇舱门虚掩着,里面黑乎乎的。“见鬼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强迫自己冷静。

得先搞清楚状况。他沿着走廊往大厅走。一路上,同样的景象重复出现:散落的个人物品,

偶尔有拖痕,所有的电子屏都黑了,所有钟表都停在三点零七分。餐厅里,

长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宵夜盘子,但冰柜门敞开着,

里面原本应该装满新鲜果蔬和肉类的架子,现在只剩下一滩滩发黑粘稠的液体,恶臭扑鼻。

九成的人不见了。连同他们房间里的私人物品,仓库里的大部分储备物资,都没了。

不是抢劫,抢劫不会这么干净,还留下这些奇怪的拖痕。也不是集体撤离,救生艇全在,

一艘没少。李文轩走到服务台后面,想找内部线路图或者船员名单。抽屉拉开,里面是空的。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吸鼻子的声音。他猛地转身。

服务台另一侧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正在翻找下面的柜子。是个女人,穿着客房部的制服,

肩膀在微微发抖。“谁?”李文轩压低声音。女人触电般弹起来,后背撞到柜子,

发出咚的一声。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头发有点乱,但眼神还算镇定,

手里紧紧抓着一本厚重的硬皮日志。“我……我是江婷,客房部领班。”她上下打量李文轩,

“你是……李博士?我见过你,你在船上的数据中心工作。”“叫我李文轩就行。

”李文轩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还有个活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其他人呢?”江婷摇头,

脸色苍白:“我不知道。我昨晚在底层仓库做月度盘点,对账对到很晚,

就在仓库办公室睡着了。醒来就发现……通讯全断了,我上来一看,人都没了。”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在彻底失联前,大概半夜一点多吧,

我从仓库监控分屏上看到……看到一些人。”“什么人?”“一些客人,

还有……好像也有船员。”江婷咽了口唾沫,“他们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很僵硬,排着队,

往上层甲板去了。我当时觉得不对劲,想用内部电话联系安保,但线路已经忙音了。

后来没多久,所有监控屏幕就同时黑掉了。”上层甲板?

那里主要是观景平台、豪华套房和……一些不对普通乘客开放的区域。

李文轩记得项目资料里提过一嘴,这船的设计有点特别,

有些舱室是“冗余空间”或者“特殊功能舱”,连他这种级别的技术顾问都没权限进去。

“你看清他们去哪了吗?具体哪个区域?”江婷犹豫了一下,走近几步,

翻开手里那本硬皮日志。里面不是文字,而是手绘的、极其详细的船体结构草图,

有些地方用红笔做了标记。“我在这船上干了七年,有些地方,图纸上没有,但我知道。

”她的手指点向图纸上一个靠近船艏上层的位置,“这里,看起来是普通储物间后面,

其实有个通道,通往一个单独的密封舱段。门禁级别很高,我以前见过一次维修记录,

用的代码很古怪。”“你觉得那些人去了那里?”“我不确定。但那是往上走的唯一方向。

”江婷合上日志,抱在胸前,“李博士……李文轩,我们得找到其他人。就我们两个,

在这艘死船上,撑不了多久。”这话实在。李文轩点头:“先找找有没有别的幸存者,

然后去轮机舱看看。动力好像还没完全停,至少还有灯光和基础通风。得知道船现在在哪儿。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寂静的走廊往下层走。灯光惨白,偶尔闪烁一下,

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那种绝对的寂静压迫着耳膜,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

快到轮机舱入口时,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还有压抑的咒骂。“谁在里面?

”李文轩停在门口,没贸然进去。敲击声停了。过了一会儿,

一个低沉、带着浓重机油味的声音响起:“刘建军,轮机长。外面的是活人?”“活人。

”李文轩推开半掩的厚重铁门。轮机舱里比外面暖和,但也更闷。

巨大的发动机组沉默地矗立着,只有少数辅助设备还在低声嗡鸣。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满脸油污的中年男人从一台控制台后面直起身,手里拎着一把大号扳手。

他身材敦实,眼神锐利,先扫了一眼李文轩,又看了看江婷。“就你们俩?

”刘建军把扳手哐当放在旁边,“我检查过了,主推进停了,

现在靠应急动力和备用电池组维持最低限度运转。导航和通讯核心被锁死了,

坐标定在一个鬼知道是哪的海域,手动覆写都没用。”“锁死?人为的?”李文轩立刻问。

“不像常规故障。”刘建军走到主控屏前,敲了几下,调出一堆滚动的错误代码和日志,

“看这里,凌晨三点零六分到三点零八分之间,系统日志有大规模删除痕迹,手法很专业,

不是普通死机。而且……”他皱了皱眉,“有些老系统日志显示,这艘船的动力和控制系统,

以前调试期就出过‘异常反馈’,报告里用的词很模糊,

什么‘非标准信号干扰’、‘局部读数漂移’。后来都当软件bug处理了。”“异常反馈?

”江婷插嘴,“和那些消失的人有关吗?”“我哪知道。”刘建军语气硬邦邦的,

“我只管机器。但现在机器告诉我,这船上有些东西不对劲。不只是人没了。

”他指了指头顶,“部分区域的通风和压力调节有周期性紊乱,波动模式不像自然故障。

还有,我试图恢复被删日志时,发现有一段关于‘生物信号监测实验’的残留文件头,

访问权限高得吓人,连船长账号都碰不了。”生物信号监测?李文轩和江婷对视一眼。

江婷低声说:“那个特殊舱段……”“你知道什么?”刘建军立刻盯住她。

江婷把之前看到的和她的猜测说了。刘建军听完,沉默地擦着手上的油污,

半天才开口:“如果真是那里出了问题……我劝你们别瞎打听。有些门锁着,有锁着的道理。

”“可现在人都没了!道理顶个屁用!”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从轮机舱门口传来。

三人同时转头。门口站着个瘦高个男人,穿着皱巴巴的名牌POLO衫,

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戾气。他怀里抱着好几个罐头和几瓶水,

抱得紧紧的。“郭伟?”江婷认出了他,一个在船上推销免税商品的个体户,嘴皮子利索,

人也难缠。“是我!”郭伟喘着气,眼珠子乱转,“你们还有闲心聊天?

吃的喝的都快被搬空了!餐厅冰柜里的东西全烂了,仓库也差不多空了!

就剩下些零散玩意儿!”他像是才看清刘建军手里的扳手,往后缩了缩,但嘴上不停,

“我不管你们说什么舱什么实验,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谁有吃的喝的,谁就是大爷!

你们轮机舱有没有储备?拿出来分分!”刘建军脸色一沉:“这里是工作区域,

储备是应急用的,轮不到你分配。”“应急?现在不就是应急吗!”郭伟声音拔高,

“人都死光了!说不定就是你们船员搞的鬼!不然怎么你们就没事?

”他怀疑的目光扫过刘建军和江婷。“你放什么屁!”刘建军火了,抓起扳手上前一步。

李文轩赶紧拦在中间:“都冷静点!现在内讧就是找死!”他看向郭伟,“你说物资被搬空?

怎么搬的?看到人了吗?”“我上哪儿看去!”郭伟眼神躲闪,

“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走廊里,房间里东西都没了!我去餐厅找吃的,

就看到冰柜那德行,仓库门开着,里面空了一大半!剩下的就这点!

”他把怀里的罐头抱得更紧,“我告诉你们,别想打我的主意!这些是我的!

”“没人要你的。”李文轩尽量让语气平和,“但如果我们不合作,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这些东西也吃不了多久。船现在不动了,坐标不明,救援什么时候来谁也不知道。

”郭伟哼了一声,没接话,但也没走,警惕地站在门口。气氛僵住了。这时,

一阵微弱但清晰的抽泣声从上层走廊飘了下来。还有别人。四个人互相看了看。

刘建军抄起扳手:“上去看看。”声音来自医务室方向。医务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昏暗。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蜷缩在药柜角落,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听到脚步声,

她吓得尖叫一声,抓起一个血压计挡在身前。“别怕!我们是幸存者!”江婷赶紧开口,

声音放柔,“你是船上的医生?”女孩哆嗦着放下血压计,

脸上还挂着泪:“我……我是医学院上船实习的,肖梦。医生他……他不见了。

我醒来就在这儿,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药……药柜里好多药也没了,

特别是镇静剂和神经类药物……”又是有选择性的消失。李文轩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这绝对不是意外。肖梦看到人多,稍微镇定了一点,

但还在哭:“我们怎么办啊……船是不是撞上什么了……还是遇到海盗了……”“比那糟。

”郭伟阴恻恻地说,“海盗还留个活口呢。这他妈是闹鬼了。”“你少吓唬人!

”刘建军瞪他。李文轩没理他们,问肖梦:“你昨晚值班?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比如奇怪的声响,或者……人行为不正常?”肖梦努力回想,

眼泪还在掉:“好像……好像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有几个客人来拿安眠药,说睡不着。

他们……他们表情是有点呆,话也很少,拿了药就走了。

后来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再醒来,就……”线索又多了一条。药物,

尤其是作用于神经系统的药物,也被拿走了。结合江婷看到的僵硬行走的人群,

刘建军发现的生物信号实验记录……李文轩脑子里有个模糊的轮廓开始成型,

但那轮廓太离谱,他不敢细想。“先离开这儿。”他说,“这里太空旷,不安全。

找个地方集中,商量下一步。”一行人回到相对封闭的轮机舱会议室。

郭伟死活不愿意放下怀里的罐头,就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肖梦挨着江婷坐下,稍微有了点安全感。刘建军靠在控制台边,抱着胳膊。李文轩站在中间,

感觉像是个临时推举出来的主持人,虽然没人推举他。“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李文轩开口,

“人没了,物资大部分没了,船停了,通讯断了。但我们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本钱。

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固守在这里,等待可能永远不来的救援;第二,主动探索,

尤其是江婷提到的那个特殊区域,寻找原因,甚至可能找到解决办法。”“我选一!

”郭伟立刻举手,“出去?找死啊!谁知道外面有什么鬼东西!就在这里守着,

有吃有喝……呃,反正有吃的,能活一天是一天!”刘建军冷笑:“守?

动力电池组最多再撑七十二小时。之后灯光、通风、淡水循环全停。你守着等变咸鱼干吗?

”郭伟噎住了。“我同意探索。”江婷轻声但坚定地说,“我知道一些路径,

能避开主要监控……虽然监控现在也没用了。那个地方,我觉得关键就在那里。

”肖梦小声说:“我……我可以帮忙处理伤口,如果……如果有人受伤的话。

”她看了看自己白大褂上的红十字,“虽然我只是实习生……”“探索风险太大。

”一个陌生的、带着圆滑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一惊。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着得体休闲装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在眼下这环境里显得格外虚假。他身后没别人。

“自我介绍一下,方磊,辉煌旅行社领队。”男人走进来,很自然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带的一个小精品团,十六个人,现在……唉,就剩我了。我刚才在附近转了转,

听到声音就过来了。”李文轩皱眉:“你一直在附近?听到我们说话了?”“听到一点。

”方磊笑容不变,“我觉得郭先生的想法,有一定道理。盲目探索确实危险。

但刘师傅说的也对,困守是坐以待毙。所以,我们不妨折中一下。”“怎么折中?

”刘建军问。“先建立秩序。”方磊摊开手,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了,团队就要有分工,有领导,资源共享,信息透明。比如,

郭先生的物资,可以拿出来统一管理分配,按需取用。李博士和江领班的信息,

也应该共享给大家。然后,我们可以派一个小队,

谨慎地、有准备地去那个特殊区域外围侦查一下,而不是一窝蜂冲进去。这样既能获取信息,

又能最大限度降低风险。”他说得滴水不漏,听起来很合理。

但李文轩听出了别的味道:这家伙想夺权,想当话事人。而且,

他对自己和江婷掌握的信息似乎格外感兴趣。郭伟第一个跳起来:“放屁!

我的东西凭什么拿出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想骗我的吃的!”“郭先生,别激动嘛。

”方磊笑容淡了点,“现在是特殊时期,个人主义要不得。你看,刘师傅能维护动力,

肖医生能提供医疗,江领班熟悉船体,李博士懂数据分析,我呢,协调过很多团队,

处理过各种突发状况。大家各有价值。只有你的物资……是消耗品。消耗品,

如果不融入集体价值,是很容易引起矛盾的。”他话里带着软钉子。郭伟脸色涨红,

想骂又不敢,抱着罐头的手青筋都起来了。“行了。”李文轩打断这越来越歪的讨论,

“领导不领导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搞清楚状况。我提议,

我和江婷先去那个区域外围看看,刘师傅和肖医生留在这里,照看动力和作为接应。方领队,

你既然有协调经验,不如帮忙安抚一下大家情绪,顺便想想如果找到线索,下一步怎么计划。

郭先生……”他看向郭伟,“你的物资自己保管好,但希望你能暂时留在这里,人多安全点。

如果我们找到更多物资信息,会告诉你。”这个分配暂时堵住了各方的嘴。刘建军没意见,

他本来就不想乱跑。肖梦也点头。方磊眯了眯眼,没反对,算是默认。郭伟哼了一声,

不置可否。李文轩和江婷对视一眼,起身准备出发。刘建军叫住他们,

从工具箱里翻出两个老式手持对讲机:“拿着,短距离内应该还能用。频道调好了。

有事喊我。”他又递给李文轩一把多功能工具刀,“小心点。”江婷摊开她那本手绘日志,

指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路:“走这边,船员通道,比较隐蔽。”两人离开轮机舱,

钻进昏暗狭窄的通道。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江婷走前面,脚步很轻。

李文轩跟在后面,脑子飞快地转。“那个方磊,不对劲。”江婷忽然小声说。“看出来了。

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李文轩说,“他好像知道点什么,或者在找什么。

”“我怀疑他。”江婷语气很肯定,“昨晚,大概十二点多,

我看到他和他旅行团里的几个人在酒吧角落说话,声音很低,后来他们一起往上层去了。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他和那些人一起?”李文轩心头一紧。

“不确定是不是一起,但方向一致。”江婷在一个岔路口停下,对照着图纸,“快到了。

前面那道防火门后面,就是普通储物区。穿过储物区,最里面那面墙,有个暗门。

我七年前刚上船时,有一次追一只跑丢的猫,误打误撞看见有人从里面出来,

当时那门开着一条缝,我瞥见里面……不像一般的船舱。”两人推开沉重的防火门。

储物区里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备品箱,同样空无一人。走到最深处,

果然是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金属墙。江婷蹲下,在墙根处摸索了一阵,用力一按。

咔嗒一声轻响,墙上弹开一个非常隐蔽的电子锁面板。屏幕是黑的。“需要密码或者权限卡。

”江婷试了试,没用。李文轩拿出刘建军给的工具刀,撬开面板边缘,露出里面的线路。

他大学辅修过电子工程,懂点皮毛。“试试短路启动,看能不能绕过权限验证。

”他找到两根数据线,小心地用刀尖搭在一起。噼啪。火花一闪。

面板上的屏幕突然亮起红光,跳出一行字:“紧急协议启动。生物特征验证失败。

备用电源接入。门禁解除。”金属墙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整面墙缓缓向一侧滑开,

露出一条向下的、坡度很陡的金属楼梯。下面有幽暗的蓝光透上来。“成了?

”江婷有点不敢相信。“像是触发了什么故障安全模式。”李文轩收起工具刀,“下去看看。

跟紧我。”楼梯不长,下去之后是一个不大的方形舱室。

这里看起来像是个监控中心或者实验室前厅。一面墙上布满各种熄灭的屏幕,

另一面是复杂的控制台。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类似臭氧的味道,

还夹杂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气。控制台的主屏幕居然还亮着,

显示着杂乱的波形图和滚动的数据流,大部分都是错误代码。但其中一个较小的分屏上,

定格着一幅画面:似乎是某个舱室内部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是凌晨三点零七分。画面里,

几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人影背对镜头站着,一动不动。他们的姿势,

和江婷描述的“僵硬”完全吻合。李文轩试着操作控制台,大部分按键都没反应。

但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物理开关,旁边标着“局部数据缓存-手动导出”。

他拨动开关。控制台发出低沉的嗡鸣,旁边一个数据接口的指示灯亮起绿色。

李文轩赶紧掏出自己的便携数据分析终端——幸好他一直随身带着——接了上去。

大量数据开始涌入。大部分是碎片化的系统日志、传感器读数、实验记录片段。

李文轩快速浏览,越看心越沉。

“生物信号协同放大实验……阶段三……测试对象:自愿参与者及部分……嗯?

”他念着破碎的记录,“信号源:未知深海低频脉冲与船上‘谐振腔’阵列耦合……我的天,

他们在用整艘船当放大器?放大什么信号?给谁?”江婷指着另一段记录:“看这个!

‘凌晨三点零六分,外部信号强度达到峰值,与船体固有频率共振。

实验舱内生物信号监测器显示全体测试对象脑波同步率急剧上升至异常阈值……三点零七分,

同步率突破监测上限,所有本地记录中断,外部信号消失。’”三点零七分。

所有钟表停止的时刻。“所以……不是消失?”江婷声音发颤,“是被……‘同步’走了?

被那个信号带走了?”“看起来是这样。”李文轩喉咙发干,“但信号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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