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云秋晚帮学生办理休学手续,第99次被行政处的女老师驳回。向来不急不躁的她终于被磨得发了脾气。“到底需要什么材料,你能不能一次性讲清楚?”孟如薇不知所措地攥着衣角:“我是新来的,很多东西不懂,对不起,我现在就帮您盖章吧,要是院长问责我就主动辞职。”云秋晚刚想表示公事公办,可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注意到了孟如薇手上的戒指。“你手上为什么带着我的结婚戒指?”
云秋晚帮学生办理休学手续,第99次被行政处的女老师驳回。
向来不急不躁的她终于被磨得发了脾气。
“到底需要什么材料,你能不能一次性讲清楚?”
孟如薇不知所措地攥着衣角:“我是新来的,很多东西不懂,对不起,我现在就帮您盖章吧,要是院长问责我就主动辞职。”
云秋晚刚想表示公事公办,可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注意到了孟如薇手上的戒指。……
云秋晚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还是周知远?还是她的丈夫吗?
五年前,云秋晚和父母在雪山游玩遭遇雪崩,一家三口只剩她活了下来。
万念俱灰之际,她曾试过挥刀自残,想追随父母而去。
是学长周知远冲进来抢过了刀子,并狠狠在自己动脉上划了一道。
“晚晚,如果我没有失血过多而死,你就跟我一起好好活下来,好……
背叛婚姻的男人,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云秋晚和对方商议好了入职时间,挂断**后,她当即就带着所有证件,准备去办理护照。
可来到地下车库,她却发现她的车,正被孟如薇开着。
云秋晚指尖掐入掌心,可疼意却无法压制心中翻涌的怒火。
“孟如薇,你在干什么!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车,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给我滚下来!”……
回来之后,云秋晚没歇片刻。
她打开电脑调出了行车记录仪,又从包里掏出医院的病历本、诊断单。
将这些材料一一整理好,云秋晚坚定地站起来,打车去了警察局报案。
她向来好说话,只要不触碰底线,她都能退让。
可这次,她绝不会把委屈揉碎了往肚子里咽!
孟如薇撞了她,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接受法律的制裁。
交代……
周知远双目猩红地站在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和当年那个拼死把轻生的她拉回来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云秋晚心脏微微收紧,她慢半拍地扯了扯嘴角:“这事,过了。”
说完,她没再看两人一眼,起身毫不犹豫地往外走。
周知远简单安抚了两句孟如薇,随即跑了出去,他从后背紧紧抱住云秋晚,声音沙哑。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云秋晚身形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