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抬脚,不轻不重地踩上管家的肩,把人踢开。
许星月难得沉了脸:“我和他玩玩而已,你较真就没意思了。”
男管家还要往上贴,被她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耐止住,讷讷跪了回去。
厉行野冷嗤:“没较真,单纯看见你犯恶心。”
许星月动作一顿,而后慢条斯理地拉好裙子,整理肩带。
然后,她用鞋尖挑起管家泛着潮红的脸,语气堪称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看见男主人要走吗?今天就是你惹了他不高兴,该罚。”
管家恐惧地看着她。
许星月俯身,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毫无温度,像打发一只宠物。
“去,想办法把人留下。”
“不然……你就可以滚了。”
管家颤抖着,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厉行野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求求您别走!”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可以伺候您和夫人一起……我……”
厉行野低头,看着脚边这张年轻英俊,写满野心与愚蠢的脸,又抬眼看向几步外好整以暇的许星月。
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他扯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
“行啊,我不走。”
他掏出手机,利落的打下一串号码:
“送几个小姐过来,要玩得开,年轻鲜嫩的,我今晚挨个玩一遍。”
厉行野话音落下,屋里死寂了几秒。
许星月脸上的笑消失了片刻,随即又缓缓勾起,眼底却结着冰。
“你想试试?”她点点头,语气听不出情绪,“挺好。”
她抬手,管家便急切地爬过去。
许星月掐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温存,是带着示威的啃咬,水声啧啧。
管家发出低沉的喘息,手掐住她的腰。
厉行野猛地扭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
他握着手机,声音冷静得可怕:“对,就现在,送到这个地址。”
许星月松开管家,用拇指抹了下唇角,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甚至悠闲地倒了杯酒。
她看着他,像看一只张牙舞爪却逃不出掌心的小豹子。
她有足够的自信,厉行野绝不可能真和那些货色上床。
她是出轨了,也懒得一次次瞒着。
提出开放性婚姻,不过是笃定厉行野放不下三年感情,虚伪的以示公平。
就像现在,他只是在挑衅,在赌谁先露怯。
而她,稳坐钓鱼台。
很快,五个高挑靓丽、风格各异的小姐被领了进来,看到屋内情景,都愣了一下。
厉行野看也没看许星月,径直走向其中身材最完美的一个。
他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在众目睽睽之下,塞进女人微张的嘴里,指尖擦过她红艳的唇:“叼着。”
女人眼神闪了闪,依言用牙咬住钞票边缘。
“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