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黎云韶爱了蒋东野五年,可放弃他只用了半天。她不再在他胃疼的时候替他煲汤,不再替他收拾逢场作戏的绯闻,也不再整夜整夜地等他回家。她渐渐将他从心里剥离。甚至答应了姨母的相亲。那头姨母欣喜若狂,“云韶,你终于答应了,你放心昭晟那小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一表人才在港市开律师事务所…”说罢,她顿了顿,“云韵,我知道你爱蒋东野至深,甚至不惜收敛性子,放弃出国留学的offer留在他身边,你放心昭晟那边我还没说,若你不愿…”黎云韶打断她,语气坚决,“姨母,我没有不愿,劳烦转告他,下个月我回港岛与他相看。”挂断电话后,黎云韶指挥保姆打掉院里的玉兰花,取下客厅巨幅婚纱照,将从拍卖行花重金拍下的男式婚戒扔在垃圾桶。管家一脸震惊,“夫人,那是先生为您亲手种下的玉兰花树,不仅从国外空运最好的花种,还请了最有名的园丁打理。”“还有婚纱照是你们一起挂上的,婚戒也是您说要给先生结婚五周年的惊喜…”
黎云韶爱了蒋东野五年,可放弃他只用了半天。
她不再在他胃疼的时候替他煲汤,不再替他收拾逢场作戏的绯闻,也不再整夜整夜地等他回家。
她渐渐将他从心里剥离。
甚至答应了姨母的相亲。
那头姨母欣喜若狂,“云韶,你终于答应了,你放心昭晟那小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与你也是青梅竹马......”
说罢,她顿了顿,“云韵,我知道你……
蒋东野刚到家门口就被屋外堆放的垃圾吸引了注意。
婚纱照,玉兰花树的残枝,和刚送来的名贵礼物。
蒋东野眉心微蹙,快步走向卧室,“黎云韶,你在闹什么?替嫁一事我还没跟你们黎家算账,你反倒先闹脾气?”
黎云韶眼睫微掀,开口道,“替嫁一事,你当真不知晓?”
黎蒋两家自爷爷那辈便定下婚约,蒋家一脉单传,蒋夫人的位置更是慎之又慎。……
手机震动,两条信息同时弹出来。
黎云雪:“这玉兰花树真可怜,满园繁花独独容不下她,只有被斩草除根的份,黎云韶就算你陪在他身边五年,他的心还是在我这里,你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蒋东野:“云韶,现在过了玉兰花的季节了,砍掉只是权宜之计,等到来年我再找些花种,我们一起种下好不好?”
字字句句,如同刀割。
现在正值春季,玉兰花开得最盛的……
黎云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要回三年前送给他的平安符。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母亲去世那年她刚满十二岁,弥留之际从枕头底下摸出这枚泛黄的平安符,塞进她手心里,气若游丝地说,“杳杳,这是妈出嫁时你外婆给的,保平安的。你替妈好好戴着,一辈子都别摘。”
她没有做到。
三年前蒋东野出车祸,昏迷不醒,医生说再晚送来半小时人就没了。……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天阴得很沉。
黎云韶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指腹摩挲着封面上烫金的字。
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蒋东野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色铁青。
他以为她会哭。
从签字到现在,她连眼眶都没红过一下。
工作人员问“双方是否自愿离婚”的时候,她说的那声“是”比他还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