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墓园,他就被人一左一右钳制住。
“你们做什么!”
无人理会陈礼昼的话,只是将他摁着跪在地上。
钟母从阴影里走出来,神色冰冷。
“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真以为能鲤鱼跃龙门?要不是晴依当初鬼迷心窍,你这种货色早该在泥潭里自生自灭!现在你居然还不知廉耻地把那种腌臜视频放到纪念日上让我们钟家丢尽脸面!”
“今天,你就跪在这好好和列祖列宗谢罪!”
陈礼昼抬头死死瞪去,试图起身:“我凭什么跪?”
“凭你让钟家蒙羞!凭你进钟家四年晴依的肚子都没动静!”
陈礼昼盯着她,眼底烧着冰冷的火,“那也是你们钟家没有这命……”
“啪!”
一记狠戾耳光扇得陈礼昼耳内嗡鸣,口中腥甜。
他侧头吐出一口血沫,“除了那些关暗房,罚饿饭,你还有什么?”
一句话,让钟母怒火更旺,她连说了几个好字,“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木棍携着风声砸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后,剧痛撕裂了陈礼昼所有抵抗。
他蜷缩抽搐,连呜咽都发不出。
钟母走到他面前,仍高高在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就好好跪在这认清自己的身份,今后再敢顶嘴,我就让晴依和你离婚。”
“她现在可是总裁,多的是男人想入赘,倒是你,离了我女儿我看谁还敢要你这破鞋。”
钟母罚完就走,大雨跟着落下。
陈礼昼躲无可躲,冰雨和腿骨断裂处的灼痛交织。
意识涣散之际,他下意识摸出手机。
看着快捷拨号栏上“钟晴依”三个字,他眼眶又热又涩,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其他。
鬼使神差地,他按下了拨号键。
一声、两声……
第八声后,电话自动挂断。
同一时间,手机弹出一条直播推送。
画面里,一家高级餐厅的雅座,温嘉舟正将切好的牛排喂给身边的女人,女人顺从地张嘴,吃完还揉了揉他的发顶。
陈礼昼瞳孔骤缩,第九通电话已经打过去。
他没挂,死死盯着屏幕。
就见画面里,女人低头看了眼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
“嘟……”
电话再次被挂断,跟着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老公,我在处理公务,晚点给你回电话,你喜欢吃的点心和之前说喜欢的意大利定制手工领带,我都让助理送过去了,乖,等我回家。】
是钟晴依。
她发完,起身给温嘉舟戴了领带,还有一个纯金的领带夹。
没过多久,温嘉舟就更新了朋友圈。
昂贵的项链上,只有一行简单的文案——
【晴依姐也知道罚三天工资很过分,不过看在你诚心送我礼物又推了个千万合同来陪我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