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阔步离开。
徒留阮南初一个人呆呆地跪在蒲垫上。
她的脑中乱成一团,墨驰桦和阮思琪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以后,保姆才过来传话:
“阮先生有令,让你不用跪了,你这么晦气的人,怕更惹阮家祖宗厌恶!”
阮南初双腿已经麻木,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要去找墨驰桦。
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和阮思琪在一起了。
强鼓作气,阮南初一个人来到墨园别墅。
不知道在外等了多久,她终于等到墨驰桦从别墅大门里走了出来。
她快步朝着男人走过去:“小叔。”
墨驰桦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来这儿做什么?”
“你和阮思琪是在一起了吗?”阮南初问。
墨驰桦眉梢中都是冷漠:“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他承认了。
不闪不避,态度坦荡。
阮南初脑中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
“为什么是她?”
“我明明和你说过,阮思琪人品恶劣,她害死了我妈妈,为什么你会选择她?”
“为什么同样是名义上的叔侄,我和你在一起要遮遮掩掩,而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叫你名字?”
墨驰桦听到这话,满脸冷漠。
“人品恶劣?不过是你们姐妹间互开玩笑罢了。”
“至于害死你妈妈?我记得你妈一直身体不好,后来得了乳腺癌,这也能怪到当年只是个孩子的思琪身上?”
“阮南初,你不但自私狭隘,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嫉妒,难怪你会做出伤害娜娜的事。我以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阮南初怔怔望向着墨驰桦,说不出话。
小的时候,妈妈去世后,她在阮家备受冷落,就这么跟在了大她八岁的墨驰桦身后。
墨驰桦也不嫌她烦,将她带在身边亲自照顾和教导。
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无条件偏袒她。
而现在,她好像变成了墨驰桦眼中无可救药的罪人。
“是不是因为墨娜的事,所以你才不相信我?”
阮南初喉咙漫上一股血腥气,她拿出那把明朝匕首,抵在了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我可以用命发誓,我没有伤害过墨娜,你不要和阮思琪在一起好不好?”
墨驰桦只是淡漠的看着她。
“这能证明什么?别无理取闹。”
阮南初的手微微一颤,确实这证明不了什么。
可是,两年前,墨娜受伤的时候,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百口莫辩。
眼看墨驰桦要离开,阮南初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他的西装衣袖。
“我想去看看墨娜。”
看看墨娜是不是真的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
阮南初被墨驰桦带到墨娜的房间,当看到床上盖着厚厚被子的墨娜时,她才真的相信墨驰桦说的话。
面前的墨娜身上插着各种仪器,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就连呼吸都十分微弱。
阮南初真的不明白,两年前她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她至今还记得那天,墨娜约她见面,说要借看墨驰桦送给她的那把匕首。
却在拿到匕首后,墨娜突然举起匕首刺向了她自己。
墨驰桦赶来的时候,墨娜浑身是血,有气无力的说:“……哥,我好痛啊,我真的没有把你和南初的事说出去……”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伤害墨娜的凶手,被关监狱,备受折磨。
一想到这些,阮南初就委屈不已。
她一步上前,抓住墨娜的手。
“墨娜!你醒醒!你快起来告诉小叔,真的不是我害的你!”
可惜床上的人,眼睛紧闭,根本回答不了她。
阮南初不甘心,一遍遍地乞求她:“墨娜,就算我求你,我求你醒过来,告诉小叔真相,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