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阮南初的手就被墨驰桦抓过,握在手中摩挲端详。
“瘦了。”男人口吻温和,就像当初两人爱意浓烈的时候,他也这样一寸一寸感受她的温度,呢喃着情话。
阮南初心尖颤了一颤,他这是关心她?
可下一秒她的天真幻想就被击碎,墨驰桦语气变得冷厉刺骨:“但还是没吃够苦头,不听话。”
他从西装的兜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连带着阮南初的手一同扔回。
冷硬的条状物撞得阮南初肋骨都发疼。
她却顾不上疼痛,看清物体的瞬间,她全身都忍不住冒出冷汗。
那是一把明朝短匕!
是曾经墨驰桦斥资千万,拍下来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也是两年前,阮南初被关监狱的证据!
阮南初面色唰白:“我当年真的没有伤害墨娜,是她自己伤害的自己。”
墨家大小姐墨娜,是墨驰桦的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你知不知道两年了,娜娜到现在都没醒。”
闻言,阮南初再反驳不出什么。
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阮家别墅门口。
墨驰桦不再理会她,走下车。
阮南初只能跟着先下去。
远远得,她就看到大门内,一个穿着高定短裙的女子冲着这边走来。
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阮思琪,也是她最恨的人。
阮思琪没理会她,一把挽住了墨驰桦的胳膊,“驰桦,你怎么现在才来?”
驰桦……
阮南初脑子一轰,自己和墨驰桦在一起的两年,都从不敢这样喊他。
更别提在大庭广众之下,挽着他的胳膊。
阮南初清楚的记得,墨驰桦曾经说过。
他们两人身份特殊,不管是在外,还是私下,都要叫他小叔。
所以说,现在阮思琪和墨驰桦是什么关系?
她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问。
就见阮思琪上下打量着自己:“姐姐,两年没见,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阮南初微微一怔。
此刻的自己面黄肌瘦,头发也是随意披散,原本娇嫩的一双手也因在监狱长期劳动,布满了细细伤痕。
而阮思琪这个私生女,这两年在阮家富养的越发贵气,浑身都透着上流社会的气息。
谁能猜到,她们谁是阮家大小姐,谁是私生女呢?
见阮南初不回答,阮思琪又说:
“姐姐,爸爸现在在别墅宗祠等着你。你才出狱,可不要再惹爸生气了。”
阮南初没有吭声,一步步朝着别墅内走去。
她那蹒跚的步伐,引得身后阮思琪一阵嘲讽:
“姐姐现在是真的变了,哪儿还有阮家大小姐的风范?”
阮南初听到背后阮思琪的话,脚步一顿。
许久,方才再次迈开步伐。
别墅宗祠。
阮慎平站在已故长辈灵位前,听到背后脚步声,冷声开口。
“跪下。”
阮南初看着父亲的背影,缓缓地跪了下去。
“爸……”
阮慎平转过身,低头冷声道: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墨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让我们全家受到连累?”
阮南初的手放在身前,依旧道:“我没有伤害墨娜……”
她那么喜欢墨驰桦,又怎么会伤害他唯一的妹妹?
“啪!”
阮慎平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死不悔改!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思琪成了墨董心尖上的人,为你求情减刑,你根本走不出平江监狱!”
阮南初仿佛感觉不到疼,仰头看着阮慎平不敢置信。
“他们……”
“思琪长得漂亮,性格品行都比你好,被墨董看上,是我们阮家的荣幸。”
阮慎平爷冷冷看着她,“你已经彻底得罪了墨董,以后给我躲着他走,别坏了你妹妹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