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祁修承相恋的第三年,他爸污蔑我妈学术抄袭逼我妈自杀,我让他爸以命抵命。他放火毁了我妈的葬礼,我把他爸的尸体丢进了海里喂鱼。可第二天,我就失明了。在我想轻生时,祁修承却拦下了我。“梨落,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和好吧。”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放弃了引以为傲的金融博士职称,选择从头开始学医,发誓要治好我眼睛。一天,我突然能看见光了。我想和祁修承分享这个好消息。却听到他和朋友开玩笑:“当年的黎落再耀眼又如何?”“如今她瞎了,还不是只能对我摇尾乞怜。”“要不是为了她家那点专利,我真不想养她这个废物。”“不过现在也好,不管我把她送上哪个男人的床,她都能配合脱衣服。”我听着众人起哄,都想尝尝我的滋味。祁修承却笑着应下。痛彻骨髓般的难受席卷我的全身,原来我被绑定的系统是真的。只要我被最爱的人辜负,就会消耗那人的视力,助我恢复。
和祁修承相恋的第三年,我失明了。
在我想轻生时,祁修承却拦下了我,向我求婚。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放弃了引以为傲的金融博士职称,选择从头开始学医,发誓要治好我眼睛。
两年后,我突然能看见光了。
我想和祁修承分享这个好消息。
却听到他和朋友开玩笑:
“当年的黎落再耀眼又如何?”
“如今她瞎了,……
而那模糊的轮廓中,我隐约的看到两团人影相互地抱在一起。
祁修承看见我,几乎是立刻把苏晚晴推开,下意识地解释:“刚刚切菜,辣椒溅到眼睛里了,晴晚帮我吹一下。”
苏晚晴却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
“修承,你跟个瞎子解释什么。”
我的心沉了下去。
是啊,跟一个瞎子解释什么呢。
曾几何时,他会牵着我的手,把花园里新开……
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转身快步搭上了最近的一班公交车,逃离了他的视线。
到了墓园,我熟练地走上那条他亲自为我铺设的盲道。
每一块凸起的砖石,都曾是我心中他爱我的证明。
现在只觉得讽刺。
我凭着记忆和触感,停在了那块冰冷的墓碑前,三年来,我都是在这里对我父母倾诉思念。
我伸出手,想擦去碑上的灰尘,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恐惧地……
再睁眼,视线由模糊到清晰到能看清楚天花板的裂痕。
可手腕麻绳绑在了床头。
下一秒,门锁开动。
祁修承有一只眼睛受伤包着绷带地走了进来。
还不等我关心他为什么受伤,他身后跟着一个男大腹便便,头顶半秃的男人走到了我跟前抚摸着我的小腿:
“还真是个小美人啊!我喜欢!”
我牙齿打着颤,立马惊恐地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