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母亲来我家养腰伤的第一天,丈夫在家庭群里发了句“今晚加班”,迟了两小时才回来。这伤是替我们带孩子,累出来的。此刻她扶着墙,在客房床边整理了二十分钟腰垫。“女婿,这靠垫高度合适不?”身为骨科医生的丈夫,正看着手机,头也没抬,“嗯”了一声。我鼻腔酸涩。正想开口,却听见他手机微信语音公放出来一个女声:“阿政,按你教的方法热敷,我妈妈的腿舒服多了。还是你记得这些。”是他那位刚回国的白月光。我母亲试图挪动一下,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药瓶。他脸上残余的柔和瞬间褪去,只对我淡淡道:“我明天有早会,先休息了。”我站在原地,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女声,忽然就笑了。
母亲来我家养腰伤的第一天,丈夫在家庭群里发了句“今晚加班”,迟了两小时才回来。
这伤是替我们带孩子,累出来的。
此刻她扶着墙,在客房床边整理了二十分钟腰垫。
“女婿,这靠垫高度合适不?”
问话缩在喉咙里,几乎听不见。
身为骨科医生的丈夫,正看着手机,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母亲腰弯不下去,手撑着膝,额角……
我在同小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日租房。
带母亲去复查那天,小诺不肯走路,一直要我抱。
母亲腰不好,我只能一手夹着沉甸甸的孩子,一手扶着轮椅。
在医院走廊尽头,我看到了陆政宇。
他没穿白大褂,一身休闲装,正弯腰帮一个中年女人调整理疗仪的位置。
林晓棠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他。
“阿姨,这个温度可以吗?烫不烫?……
日租房的空间很小,小诺的围栏只能塞在床和墙的缝隙里。
晚上,小诺突然发烧,哭闹得停不下来。
我喂了退烧药,正用温水给他擦身体。
母亲躺在旁边的折叠床上,听着小诺哭,急得想翻身坐起来。
“念念,把诺诺给我抱抱,你歇会儿......”
她一用力,又闪到了腰,“嘶”了一声倒回去,脸色煞白。
我一手按着挣扎的小诺……
带着小诺从急诊回来,安顿好母亲和孩子,我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
躯体化的疼痛如期而至。
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撕扯,头剧烈地疼,我瘫坐在马桶盖旁边,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我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小诺就在外面,他刚退烧,不能再被吓到。
我想起生小诺那年。
剖腹产,刀口疼得我直冒冷汗,晚上根本翻不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