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谢淮砚离婚的第五年,他在暴雨夜叫了代驾,刚好派单到我手机上。我熟练地铺好防脏垫,正准备扶满身酒气的他上车,却被他死死抓住手腕。他借着车灯看清我的脸,声音颤抖:“清梨,你怎么落魄成这样?”我抽出手,顺便给他递了个呕吐袋,忽悠他多付二百块清洁费。下车时,他小心翼翼地问:“阿梨,你是不是还恨我当初选了别人?”我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目送他上楼,转头就把他放进了客户黑名单中。怎么可能不恨?毕竟孩子和哥哥的死,都与他有关。
和谢淮砚离婚的第五年,他在暴雨夜叫了代驾,刚好派单到我手机上。
我熟练地铺好防脏垫,正准备扶满身酒气的他上车,却被他死死抓住手腕。
他借着车灯看清我的脸,声音颤抖:“清梨,你怎么落魄成这样?”
我抽出手,顺便给他递了个呕吐袋,忽悠他多付二百块清洁费。
下车时,他小心翼翼地问:“阿梨,你是不是还恨我当初选了别人?”
我……
雨渐渐小了。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我是谢淮砚”
紧接着,两条消息弹了出来:
“你的账户已收到500000元”
“你瘦了好多,照顾好自己”
看着那串数字,我只觉得讽刺。
曾经我为了给他煮一碗醒酒汤,烫得满手是泡,他视而不见。……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我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腹部空荡荡的,那种血肉剥离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祟。
医生告诉我:
“送来得太晚了,子宫受损严重,不得不切除。”
“以后,你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哀莫大于心死,我呆呆地听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哽咽着给哥哥沈清舟打了个**:……
法庭上,律师出示了一份伪造的精神鉴定报告。
法官敲响了法槌。
“被告人沈清梨,因精神疾病实施暴力,判处强制医疗,送入精神病院治疗。”
我被带走的时候,只是死死地盯着谢淮砚。
我笑了,过去的沈清梨死了。
只剩下一个精神病号:9527。
从梦中惊醒,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泪……
